蘇墨玉趕緊為蘇太太打消疑慮。
但他還是怕蘇太太會繼續(xù)問下去,要是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壞了自己的計劃,便趕緊問夏樂珊的情況。
蘇太太一聽到夏樂珊的名字,心里就很是不舒服,說:“呵,她那種女人,怎么可能會正正下心來等我們家墨軒?也不知道墨軒是個什么眼神,居然看上了這種貨色,給他挑個好姑娘來,他還不愿意搭理?!?br/>
“其實這點我倒是能夠理解弟弟的,女人,其實在我們這個身份地位上,那都是虛無縹緲的,行了,你也是個女人,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我突然想起,前幾天,我看到了姑姑,是從一個很好的酒店出來的,我想,應該是弟弟給她做的這件事。”
“蘇筱雪?她怎么出現(xiàn)了?”蘇太太一聽到蘇筱雪來了,有些驚訝。
蘇墨軒也表示震驚,說:“我也不知道,但是估計是來玩的,她跟弟弟關系好,弟弟可能專門去給她接的風?!?br/>
“哎,算了,那些都是其他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弟弟的事,真是讓人頭疼?!?br/>
蘇太太其實知道蘇筱雪是來為蘇墨軒做什么事的,但她實在是不想再想,難受的揉揉自己的眉心。
“哇......”
蘇墨軒得知了消息之后異常氣憤,他不敢相信,自己視珍若寶的孩子,在別人那里竟然受到了傷害。
時間已經持續(xù)了一個夜晚,直到今天早上。孩子的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厲害。
蘇墨軒把心底里的心疼他焦急又擔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最近還搞不清楚原因。
而站在一旁的仆人和月嫂,一直都擔任著照顧孩子的任務,他們顯然是最具有懷疑的對象。
“跟我實話實說,你們到底對孩子做什么!”
幾個仆人面面相覷,最終他們誰也不敢做出回答。蘇墨軒臉上的神情此時十分嚇人,紅著雙眼,面目可憎。
他抱住那小小一團的正正,此時他正蜷縮在自己的懷里。他感受到這種溫暖的小東西,他的難受,也讓自己跟著難受。
“先生,我們幾個都正正分守己,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都細心照料著小主人,我們喂養(yǎng)的東西都是嚴格標準,可是少爺此時此刻的癥狀,我們也十分的驚訝和擔憂!”
保姆小心翼翼的開口,一邊眼睛飄忽不定。
幾個仆人和月嫂紛紛點頭,同意他的說法,也開始撇清自己對這件事情的關系,可是如果這件事沒有發(fā)生,又怎么可能會這樣質問他們呢?
“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不是假的,孩子哭得這么厲害,晚上還有拉肚子的現(xiàn)象,你們確定不是你們的照料出了問題?按你們這樣的說法,是少爺自己吃錯了東西?我不相信一個這么小的孩子還能自己毒自己!”
孩子的哭聲尖銳了起來,情況更加的慌亂無措!
蘇墨軒焦急的心都要跳出來,這件事情,歸根結底,不僅是食物安全問題,更是陪伴在小少爺身邊的這幾個仆人、保姆、月嫂,他們每天負責照料小主人安全的問題。如今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故,她們居然還在互相推卸責任。
“先生,小孩現(xiàn)在這種情況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我建議咱們先送去醫(yī)院,把食品送去檢查,如果有關于食物安全的問題,讓我們也能快速的找到證據(jù),此后再來追究他們的責任,他們是推卸不了的?!?br/>
這位醫(yī)生在此時此刻做出了建議。
蘇墨軒緊皺著眉,傳喚了兒科的家庭醫(yī)生,家庭醫(yī)生偵查中孩子此時的情況,由于他身邊沒有任何的設備,無法做出進一步的檢查,只能憑借著經驗告知。
“的確是攝入了讓孩子胃部不舒服的食物,讓我看,這是食物中毒的表現(xiàn),必須盡快送入醫(yī)院洗胃,不然這只會讓孩子越來越難受!”
蘇墨軒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怒火中燒。
如果有人惡意謀害他的孩子,那他必定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這是他唯一的寶貝。
同時,他的內心也極度的愧疚和自責,沒想到這么小的一個生命,到自己手上沒過幾天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他作為一個父親,真的是很無用。
很快蘇墨軒手下正正排好了一切,飛速將孩子送入急診室。
蘇墨軒一直守在急診室的門口,每時每刻,他都沉浸在深深的自責當中。
手下勸他休息,他也立即拒絕。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離開他的寶貝半步。
一個小時之后,急診室的大門打開,他立刻沖了上去,詢問出來的醫(yī)生。
“我兒子的情況怎么樣了?醫(yī)生!”
醫(yī)生嚴肅的摘下口罩:“孩子的情況暫時穩(wěn)定下來了,由于年齡實在太小,我們無法跟他進行洗胃,但是我們卻發(fā)現(xiàn)了在他胃中有小劑量的中毒現(xiàn)象!這樣的情況是你們家長的疏忽,幸好沒耽誤時間及時就診,否則毒性蔓延開來,孩子的情況更加糟糕!”
蘇墨軒看到了推車上的正正,臉色蒼白,身體虛弱,他看得心疼不已。
蘇墨軒想到了給孩子下毒的人究竟是誰派來的?是劉總還是夏正軍。
他們還真是狠,竟然對小孩做出這樣的毒手,還真是不怕良心被天譴,至于他自己家中的人,他也仔細深思熟慮的一番,雖然家中的傭人都是根據(jù)層層篩選過來的,但是也很難避免在這其中有手腳不干凈的人,畢竟人為了眼前的利益,更容易做出犯罪的事情。
蘇墨軒沉思一番,覺得有必要在家中開一個大會,將毒害少爺?shù)娜司境鰜砗煤脟缿鸵环耍@樣的事情如果以后再次發(fā)生,那么他真的是連自己都饒不了。
蘇家
嚴肅的氣氛將整個大廳籠罩上一層逼人的氣憤,小少爺已經送去休息,還沒有恢復過來。
蘇墨軒坐在中央,眼前全是負責少爺一切的女仆保姆。
“做錯了事的自己站出來!”
蘇墨軒看不清神色的臉,一半都埋沒在陰影中,讓人看了發(fā)慌,畢竟蘇墨軒平日很少這幅樣子。
“不說?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已經忍了很久了,這次發(fā)生的事,差點讓正正失去生命,我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有誰這么心狠手辣,對這么小的一個孩子下手,如果是為了報復我,那么盡管出不來好了,何必用這么卑鄙的手段,所以今日,我必須給在場的人一個提醒,誰要是再敢動他,我讓他生不如死!”
隔了半晌,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蘇墨軒已經沒有耐心,揮揮手,幾個保鏢立即上前,打算將那幾個喂養(yǎng)正正的保姆拖出來。
一個保姆看不下去了,立即開口:“蘇先生,我在這個家做了幾年了,期間從未出過什么事,難道你是懷疑我,我不相信先生,你竟然對我還懷有疑心!”
“糾正一下,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在場的所有人!”
蘇墨軒面無表情,他已經容忍了很久了,只在小少爺還在上面休息的時候,他才有余力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如果不嚴懲這件事情,相信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漏洞,他不會將孩子的生命就這么白白浪費,這一次事情,真是提醒他做事要嚴格一點,不然會有漏網(wǎng)之魚,趁著一點點的縫隙就謀害孩子,他已經在這件事情上跌倒過一次了,絕對不會再次重蹈覆轍,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徹查到底。
這樣的說辭認誰聽了都不會相信的。
大家都不相信的看著她,像是要把他給看穿,要讓她說出真相,她慌張的說:“蘇先生,請你相信我,其實答案我已經知曉了?!?br/>
“嗯?”蘇墨軒卻還是對他依舊不相信,看到在場那么多人,蘇墨軒覺得他怎么樣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為了洗去嫌疑,有些人必須拿出有力的證據(jù)來證明投毒的人。當時,他也再次懷疑。
“肯定是她,奶粉可是她最后才弄的,什么東西都是最后她接的手,?;ㄕ锌隙ㄊ菑乃抢飦淼摹!北D钒凑账约旱姆治?,指出了她認為的兇手。
那個被突然點名的月嫂,此時背上已經流了很多汗。
要是這件事情真的被大家認為是她毒的孩子,不僅會沒有工作,而且還有可能會直接被告上法庭,坐監(jiān)獄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她也連忙為自己開脫道:“蘇先生,真的不會是我,我對蘇家這么的衷心,雖說奶粉是我搞的,可是其中我中途是離開了的,當時是她來了,只有我回來的時候她又不在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做什么東西,之后就發(fā)生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
月嫂又趕緊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懷疑是她做的。
蘇墨軒看著兩人你說你錯,我說他錯的,快要被他們給繞暈了,導致蘇墨軒自己也沒有辦法去判斷。
不過兇手肯定就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那么應該拿什么去證明誰是好是壞呢?
正在蘇墨軒細思苦想的時候,那個最后被指正的保姆,居然不說話了。
而且更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她直接跪下了身子,低著腦袋懺悔。
“蘇先生,我真的是對你十分的抱歉,我真是腦子糊涂了,對,其實這一切都是我錯的,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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