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君修,你這個表里不一的大狐貍,你你你,我和你拼了。”歐陽墨說著就要沖向安君修。
“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你在多為我服務(wù)三年。”安君修只輕輕一句話,就止住了歐陽墨的動作。
只看歐陽墨又軟軟的跌進躺椅里。嘴上嘟喃著:“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為什么要認識你這個陰險、腹黑、狡猾、奸詐的家伙!為什么我還偏偏打不過你!”
這時,空中突然飄來一個聲音:“主子,王妃離開了院了,屬下無能?!?br/>
安君修輕聲開口道:“沒跟上是嗎?”安君修也不在意:“知道了,你回原地繼續(xù)待命吧?!?br/>
這時外面飛進來一只黃色的小鳥。好似很委屈的飛近安君修面前。
安君修看著面前的小鳥,突然輕笑出聲,“你也沒跟上嗎?呵呵呵,”
安君修的眼中盡是玩味,看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給她下了蘭花追魂??墒翘m花追魂可不是一般人能解除的,看來她對自己倒是絲毫不隱藏實力啊。這樣想著心情就又好了一些。
只是于豐一臉的凝重,眼中有著不可置信的訝議。這樣說來,追魂鳥突然回來,是沒有追蹤到王妃,必定是王妃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中的追魂香,可是蘭花追魂不是人人都能解的,就是自己中了也沒辦法化解的。而且她還甩開了影衛(wèi)。
“哦,你的王妃跑了嗎?就由本宮主親自出馬去幫你調(diào)查一下她去了哪里吧?!边@時歐陽墨突然出聲插了進來。
安君修只是瞟了他一眼,肯定的說:“你也不是她的對手?!?br/>
“胡說,你以為你是妖孽,你的女人也是妖孽嗎?本宮主自出道以來,就只輸過你一招,我不相信連你的女人本宮主也打不過。哼,你等著,看我把她抓回來?!睔W陽墨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詐毛跳了出去。
“這樣的性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天絕宮變成江湖上正邪兩道都不敢惹的天下第一宮的。”于豐看著跳了出去的歐陽墨,無限感慨的說道。
“于豐,歐陽墨他只是在我面前才會這樣,所以你以后看見他還是要叫他宮主,否則你自己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安君修嚴肅看著于豐叮囑。
“是,主人。”
大街上,熙熙攘攘,擺攤的,玩雜耍的,店門口嗑瓜子的,三五一群聚在一起閑聊的中年婦女,拿著扇子的風(fēng)流公子哥,還有圍在一起斗雞耍狗的紈绔公子哥。這一刻全部看直了眼睛,鬧哄哄的氣氛頓時不見,全部定定的盯著看著路中間的一名絕色女子。女子一身紅衣,臉上未施脂粉,她緩慢的走著,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李家大娘磕完的瓜子殼忘記了吐出,就那么愣愣的看著,手中還保持著一個拿瓜子的姿勢。張家掌柜手拿花瓶,看著大街上走過的女子,那絕美的容貌讓他腦袋“轟”一聲炸開,手中的花瓶也情不自禁落下?!{心眉頭緊蹙,看了一眼周圍癡傻的人群,腳下的步子,未曾有半點停頓,只是一閃,失去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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