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照射進安山城內(nèi),從老枯山回來的宮格此時正坐在將軍府的一間客房內(nèi),黑虎弓就掛在房內(nèi)的一處墻上,他從懷里拿出了那本趙軒城給自己的大開合翻開細細看了起來,大開合是他父親留給自己的,宮扉虎在他的印象里只是個山野獵戶罷了,可在從接觸趙軒城起,宮格才慢慢明白自己父親對自己到底隱藏了多少。他一頁頁地翻閱著,看的極其仔細,等到他全部看完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全部暗淡了下來,慢慢講書合上,細細消化著剛體會的內(nèi)容,原來大開合講的并不是如何將弓運用到極致的秘籍,而是他父親對天人心法的一種概述,如果說拉弓的開合是必然,那么如何在這一開一合之中達到天人之境,這就是大開合所講述的概念。他重新把書收好放到了床底下的夾縫內(nèi)。雖然現(xiàn)在的他在服用了齊鼎山的神丹后,體內(nèi)的氣息一度暴漲,竟然直接躍過了外加和內(nèi)家直達通玄,然則現(xiàn)在這本大開合對他來說還是太過高深,太過于專研反而沒有多大的好處。宮格雙手往上一伸,活動了下自己的筋骨,此時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個下人打開了宮格的房間,讓他去往議事廳一趟說是將軍吩咐的,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便跟著那人走了。
議事廳內(nèi),李袁山不停的撥弄著手中的玉佩,這是從金老三身上搜出來的,玉佩上有個用金箔鑲嵌的字,七。廳外響起下人的聲音,宮格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還沒等宮格跪下參拜,突然李袁山大手一揮,手中的玉佩就直直地扔到了宮格臉上,兩邊突然沖出數(shù)十帶甲樸刀手,將宮格圍在中間,宮格大吃一驚,猛地抬頭望著李袁山,眼中滿是不解。
“趙軒城派你來到底干嘛?你是萬人錄哪個?”李袁山用他的鷹眼注視著宮格,似乎想將他看透。宮格一聽李袁山的話,直接雙膝跪地邊使勁磕頭邊直喊冤枉為自己辯解,說什么如果自己是細作,那天又何必幫將軍擋那孔癡刺出的必死一槍,又怎么會射傷金老三。李袁山轉(zhuǎn)過頭去表示根本不想聽這些,直接示意樸刀手將宮格拿下,待宮格被押走后,他才轉(zhuǎn)過身來朝大廳后的屏風(fēng)呼喚了一聲,只見屏風(fēng)后緩緩走出一女子,一身紅色長衣把原本就婀娜多姿的身材突顯的更加誘人,頭上用玉色絲帶扎著個飛天髻,一張薄紗蒙住了半邊的臉龐,一雙傾城的眉眼不停的閃爍著光芒,李袁山倒吸一口涼氣強行把身體上的沖動給壓了下去,每次看到這個紅塵閣的第三佳人玉飛飛都忍不住心里的澎湃也真是讓人頭疼。
“他的確是清白的,我們用來監(jiān)視散陽村的人就是他身邊人,十幾年的報告都指出他就是個平常人,只不過如今陰差陽錯被卷入了這個漩渦而已”玉飛飛直接走過了李袁山的身邊卻并沒有停留,而是到了剛剛宮格跪下的那里,彎腰撿起了地上被李袁山扔出去的玉佩,她這次來這里不是為了證明宮格的無辜,而是就是沖著這個玉佩的主人十人金榜金老三而來的。拿著玉佩玉飛飛轉(zhuǎn)過頭一雙幽怨的眼神看著李袁山,動人的聲音從嘴里發(fā)出“你不該殺了他,你要知道萬人錄十人金榜對我們來說多有重要,尤其是這個人,如果帶他回紅塵閣我們可以知道許多事情?!比欢钤絽s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玉飛飛那怪罪的口吻,重新坐回太師椅上,歪著還有點略痛的頭頸,譏笑地說道“我做事就是這樣,那個老頭子讓我很生氣,那只有砍了他才能讓我舒服”玉飛飛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李袁山,雙眼透出一股厭惡,別人不知道可是她可是清楚的明白,眼前這人是出賣了多少人才獲得了如今的地位的,外表雖然光鮮亮麗,然則里面卻早已是一片糜爛。玉飛飛直接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向那個奸險小人而是緩緩走向大廳門口準備離開。
“將軍,望你日后做事三思而行,這一次主人對你可是很不滿意,殺了金老三不說,還讓趙軒城跑了,呵呵,一個天人大將軍外加數(shù)萬人卻被從頭耍到尾,你可要知道你這個位子想坐的人可不是你一個。”玉飛飛在離開前面帶笑容的向李袁山發(fā)出了個警告然后便消失在了月色中。砰!李袁山身下的太師椅瞬間被他所爆發(fā)出的天人氣息震的粉碎,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看著玉飛飛剛剛消失的地方,暴逆的氣息彌漫著整個大廳,良久李袁山才平復(fù)了下來,他呼喚來了下人換了張新的椅子,隨即不知想些什么思考了良久,最后他果斷起身,離開了大廳往關(guān)押宮格的地牢走去。
夜色如墨,已經(jīng)離開了安山城的玉飛飛停留在一處官道之上,而一輛馬車正沿著官道緩緩行來停在了玉飛飛面前,一塊玉佩從她手上遞了過去交到了從馬車內(nèi)伸出的一只干枯手掌里?!伴w主,李袁山最近有點不太老實,要不要?”玉飛飛詢問著馬車內(nèi)的人,隨即一道蒼老聲音從車內(nèi)傳出“李袁山是可以放心的,主人的意思很清楚,你還是速速趕回江南,萬人錄那邊最近又要有動作?!庇耧w飛星眸微轉(zhuǎn),隨即點頭表示明白,馬車漸漸遠去,玉飛飛也消失在了官道上,整個黑夜又如同往常一般,寂靜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