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真看聊天看出一肚子的悶氣,她從辦公室內(nèi)走出來,想要散散心。
當(dāng)她走出來的時候,辦公室那些人蜂窩而至,將她圍了起來。
“真真,網(wǎng)上的爆料是真的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祁少談戀愛了嗎?”
“真真,這件事情你怎么能夠瞞著我們呢?你可真是有福氣,是怎么撩到祁少的?”
“在云城,誰不想要嫁入祁家,那可是百年世家,真真,你可真是惹人羨慕嫉妒啊。”
“咱們真真也很優(yōu)秀的好吧,她年紀貌美,誰不愿意娶她?”
宋真真聽著這些人的吹捧,剛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dāng)聽到祁家這個字眼的時候,她倏然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網(wǎng)上爆料的時候,將宋初染打了馬賽克,只寫了宋家小姐。
公司的這些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
宋真真陰霾的心情散去幾分,終有一天,她會嫁入祁家。
祁墨寒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歡宋初染那種又蠢又笨的女人?
祁家需要她這種精明的女人!
“哪里,不是我,真不是我?!彼龐尚咭恍?。
她的話語十分有藝術(shù),看上去是在拒絕,其實在其他人眼中,她這是害羞,是不好意思承認。
“真真,咱們公司里面又沒有其他人,你怎么還這樣謙虛呢?”
就在很多人都吹捧宋真真的時候,宋初染走進公司。
“呦,宋初染回來了?離開公司這么久,這是去哪了?去約會老男人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倏然喊出這么一句,很多人的目光開始投向宋初染。
很多人的心中都有著拜高踩低的想法,尤其是宋真真還是她們的領(lǐng)導(dǎo),自然是想要討好她。
“宋初染,你還好意思回來?你是去見哪位金主了?讓對方滿意了嗎?”一女人上下打量著她,看著她身上衣服的褶皺,言語之間盡是不屑。
“看樣子應(yīng)該是伺候的不錯,要不然怎么可能會去了這么久?就是不知道一次給你多少錢?哈哈哈……”
“看樣子,錢應(yīng)該是少不了,畢竟某些人的床上功夫好著呢?”
“你說這人怎么就同姓不同命,真真將來是要進祁家大門,當(dāng)家主母的,可某些人卻只能陪又丑又老的臭男人,一輩子都生活在陰暗的角落之中?!?br/>
…………
人群之中,各種不堪的言論,不斷的傳來。
宋初染那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冷冷的睥向剛剛說話的那幾個女生。
氣壓仿佛瞬間被凍結(jié),幾人瑟縮了一下。
那是一雙仿佛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眼眸,讓人僅僅只是看一眼,就感到恐懼,無助。
宋初染正想要離開的時候,被一名不知道什么部門的女人攔住,“宋初染,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那位又丑又老的金主爸爸,究竟長什么模樣?我們?nèi)蘸笕羰且娏耍埠没乇芤幌虏皇???br/>
“啪!”一陣響亮的耳光倏然響起。
那名女生站在原地,緊緊的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你……你竟然敢打我?”
人善被人欺,這是一貫的生存法則。
宋初染在公司里早就留下了懦弱可欺的名聲。
女人揚起手,正想要還下來的時候,被宋初染緊緊握著手臂,“日后再讓我聽到一句這樣的話,我定撕爛你的嘴!”
她聲音冷冷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女人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身后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我靠,這是什么情況!”
“我靠,我靠!?。?!”
“怎么了?”幾人圍了過去。
當(dāng)她們幾人盯著畫面看的時候,都驚呼一聲,“臥槽!”
“這……這個女人是宋初染?”她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屏幕中的女人。
公司的小張是電腦高手,他閑來無事,將畫面之中,被打馬賽克的男女都恢復(fù)了原先的畫面。
原本他只是出于好奇之心,沒有想到將照片恢復(fù)之后,大跌眼鏡。
沒有想到照片上的女主角,不是宋真真,是宋初染!
這絕對是爆炸新聞。
還有什么消息比這還要驚悚的嗎?
那些剛剛嘲諷宋初染的人,此時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剛剛被抽的人是她們。
是誰剛剛說宋初染和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去見面了?
就請問,此時你的臉疼不疼?!
“宋初染才是祁墨寒的未婚妻?我靠,這是什么爆炸新聞?”
“什么?怎么會是她,不是宋真真嗎?什么時候宋初染成了祁墨寒的未婚妻?臥槽,臥槽,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詞匯來描述我此時的心情!”
“我的眼瞎了?還是我在做夢?誰來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是我在夢游,你掐我一把,我看看疼不疼?”
“救我一人注意到,宋家大小姐這個字眼嗎?這樣說,宋初染也是宋家千金,而且是大小姐!”
公司內(nèi)的氣氛好像在一瞬間被點燃,就像是一盆水,滴進了油鍋,徹底沸騰。
每個人都盯著宋初染的臉看了一眼,又盯著照片看了一眼,仔仔細細的比對著。
宋真真的臉此時一陣青一陣白,比剛剛從辦公室內(nèi)出來的時候,臉色還要難看。
她還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丟臉!
她怒視著小張,雙手不斷的握拳,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正在和宋初染對峙的女人,在聽到周圍傳來的消息的時候,目光瞪得圓圓的。
看著自己,仿佛是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她剛剛在罵祁墨寒是又老又丑的男人?如果這句話被祁墨寒聽到,她們家算是完了。
她自然是知曉祁墨寒心胸狹隘,手段狠辣。
“啪”她一巴掌打在臉頰上,“初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眼瞎了,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這一巴掌比剛剛宋初染打她的那巴掌還要重。
得罪祁家,那無異于找死!
而且她現(xiàn)在還不清楚宋初染是不是董事長的女兒,她這樣明目張膽的和她對著干,莫不是閑壽命太長了?
宋初染涼薄的眸子掃了她一眼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道路兩旁的人紛紛讓開,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攔住宋初染。
“染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你回公司這段時間,我們還沒有聚聚呢?”
“對對對對,不如我們晚上搞一個歡迎宋初染回來的晚宴,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很多人仿佛在一瞬間,換了一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