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看著抱頭痛哭的四家人,自己的眼睛里也熱淚盈眶。
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小的決定改變了四個家庭的命運,這一切都要感謝秦冰,雖然自己沒有親眼目睹。
但是,他做到了只有救苦救難的菩薩才能做到的事情。
突然,
現(xiàn)場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咆哮。
“李春才,老娘和你拼了。”
一個衣裝得體、保養(yǎng)得非常年輕的女人,猛地撲向身邊的男人。
兩人廝打在一起。
這一幕震驚了現(xiàn)場的所有人。
和這兩人熟悉的四個孩子的家長,急忙過來勸解。
并將兩人分開兩邊。
那個女人泣不成聲,一邊哭,一邊痛罵自己的男人。
非要讓他償還自己的兒子。
這里的打鬧驚動了殯儀館的工作人員。
時間不長,
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
“春才,你們兩口子這是怎么了?”
“吉良、老同學,我的兒子沒啦。”
李春才說著,雙眼流出了悲痛的淚水。
“唉,老同學這是大家都不希望發(fā)生的事情。
你和弟妹要節(jié)哀順變,保重身體,千萬不要過于悲傷,你們還年輕……”
“吉良你個老禿驢,還我兒子。”
蔣巧枝嘴里罵著,又要向吉良撲去。
“蔣巧枝你有什么火沖我來,別跟吉館長胡鬧?!?br/>
“胡鬧你個錘子,要不是你這位老同學,李濤能那么早進火化爐嗎?你、你說你殯儀館有關系,可以插隊。
你把我的兒子害了呀!”
吉良一聽,心中暗罵。
真他娘的不識抬舉,好心幫你們提前進爐,還成幫到忙了,真是狗咬呂洞賓。
趙思思看到吉良的臉色難看,急忙走過去,低聲說道,
“館長,你看那四個孩子被救活了?!?br/>
“啊!”
吉良一聽,心中巨震,愣愣的看著趙思思。
半晌,
才艱難的轉頭看向四周。
只見四個孩子正坐在亭廊的座椅上做著游戲。
“唉?!?br/>
吉良長嘆一聲,瞬間明白李春才兩口子的心情,可是此刻的他卻回天乏術。
因為按照時間推算,孩子李濤的骨灰應該快出來啦。
果不其然,一個工作人員過來通知,
“誰是李濤的家屬?去窗口領骨灰?!?br/>
李春才和蔣巧枝兩人怔怔地呆在那里,仿佛傻子一般。
“李濤的家屬在嗎?去窗口領骨灰。”
工作人員不由得又喊一遍。
“好了,知道了,讓楊工先把李濤的骨灰放一邊,馬上過去取。”
那名工作人員看到自己的館長發(fā)話,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秦冰看了眼手機時間,悄悄和趙思思打了個招呼,正要駕車離去。
不料卻被蔣巧枝一把抓住了手臂。
“神醫(yī),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吧!我給您跪下了?!?br/>
“對,神醫(yī),你能救活他們,也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吧。”
李春才此刻才如夢方醒,跑過來抓住秦冰的手臂。
滿臉的懇求。
秦冰看著眼前的兩人,微微的搖了搖頭,他不是神仙,可以重塑肉身。
皮之不存毛之焉附!
肉體,都已經(jīng)化成灰燼,秦冰即便可以找到他的靈魂,又能怎樣?
“神醫(yī),求求您,您一定有辦法救活我兒子。
我求求您了?!?br/>
一個喪子之痛的母親此刻發(fā)出歇斯底里的懇求。
看得秦冰心中不忍,突然看到李春才手中鑰匙掛鏈上的小布偶,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你們快去把孩子的骨灰抱來,要快。”
蔣巧枝瞪著一雙大眼,怔怔地看著秦冰,不明所以。
作為旁觀者的吉良飛快跑去,將李濤的骨灰抱了過來。
“神醫(yī),您要的骨灰在這里了。”
“好,謝謝你?!?br/>
秦冰說完,手指化作龍爪手,沖著骨灰盒上空抓去。
“李春才,將你鑰匙扣上的布偶給我,
你們兩人將食指刺破,將血滴在這個布偶上,要快。”
李春才和蔣巧枝兩人不敢怠慢。
手忙腳亂之下,兩人用牙齒咬破食指,將殷紅的鮮血滴在布偶之上。
當兩人的血液漸漸融合之后,秦冰龍爪手化作的拳頭,沖著布偶猛然張開。
口中低吼一聲“去”。
與此同時,
九枚銀針同時出現(xiàn)在布偶的九個地方。
布偶的頭頂突然冒出一縷白煙。
兩分鐘后,
秦冰大手一揮,收起銀針,小心地將布偶交到蔣巧枝的手中。
目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這個布偶貼著你的胸口放好,離心臟越近越好。
記住,每個月的此時,必須用你們兩人的鮮血重新澆灌一次。
十次之后便可停止。
你們兒子的靈魂將完全附著在這個布偶上。
他將為你們而活,陪伴你們終生,直至你們夫妻最后一人離世。
我的話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嗎?”
“謝謝您,我們聽明白了。謝謝!”
李春才攙扶著蔣巧枝剛要給秦冰鞠躬致謝,被吉良上前攔住了。
“老同學,在這里是不能給活人鞠躬的?!?br/>
“好了,我上班要遲到了,再見各位?!?br/>
秦冰說完,沖著趙思思點點頭,快步走向自己的轎車。
目送秦冰駕車離去的背影,有人記下了車牌號碼,開始向趙思思打聽秦冰的來歷。
“很抱歉各位,我和這位先生也不熟悉,他只是我剛認識的一個鄰居。”
“思思,你住在那個小區(qū),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感謝他?!?br/>
“是啊,他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一定要感謝他?!?br/>
“吉良,你的這位員工,思思小姐,我們也非常感謝。”
……
五個家庭站在殯儀館的大院里,喜氣洋洋,沖著趙思思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當秦冰到達楓丹白露77號住宅樓下的時候,
楊雪莉已經(jīng)站在門前等候。
“抱歉啊董事長,出了點狀況,我來晚了?!?br/>
“沒關系,也就晚到了十分鐘而已。咦,你上班怎么穿運動服?”
“出了點狀況,沒來得及換衣服?!?br/>
“哦,”
楊雪莉看著秦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經(jīng)過秦冰上次的開導,她也想開了。
將那些無關緊要的工作,下放給楊如龍、楊斌等手下人做。
自己落個清閑。
所以啊,
哪怕秦冰再晚到一個小時,她都不在乎。
“秦冰,我們今天上午不去公司,去市里逛街去。”
“啊,董事長您不上班?”
“上啊,但不是現(xiàn)在,今天上午你的任務就是陪我逛街。”
秦冰一想自己也就一司機兼保鏢,管那么多干嘛?領導讓干啥就干啥,月底只要給工資就行。
突然感覺那里有些不太對勁。
“領導,您看這車油錢、停車費啥的,能不能給報銷一些。”
“滾。”
“哎。”
秦冰觸了個霉頭,急忙駕車離去。
一邊開車一邊尋思,自己今天就不應該開自己的寶馬車出來。
長此以往,油錢,保養(yǎng)費、停車費,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怎么想怎么感覺虧得慌。
突然秦冰靈機一動,想出一個好主意。
“董事長,您今天上午不是要去逛街嗎?我看路邊的共享單車不錯,我們一人掃一輛騎著去怎么樣?”
“不怎么樣,本小姐沒有那么多的體力去踩自行車,這么熱的天,讓本小姐大汗淋漓的多不雅觀。”
楊雪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慢慢地撫摸著敖螭和琥珀。
“快開車,中心步行街,貴和購物中心。”
“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