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黃金宮殿,大殿內(nèi)一名身穿華服的青年左右踱步,好像在思考些什么。突然,他那紫極的瞳孔一縮,一手猛然抓向胸口,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語道:
“是螢火守心?不可能,螢火守心方過萬載,沒理由這么快!”
他雙目左右搖擺,顯然對自己的結論很是不信服。正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紫色瞳孔猛然大張。伸手虛空一抓,五爪之間一抹湛藍之極的水滴無聲顯現(xiàn)。水滴之藍,勝過天空;水滴之凈,勝過明月。
這水滴看似美麗,在美麗之下卻蘊含著一股壓倒一切的龐然之力。一種清洌的龍吟之聲從水滴中憑空發(fā)出。片刻,水滴扭曲之間,從中飛出一條極小的藍色蛟龍。蛟龍之小,方能繞的那水滴。正在這時,湛藍之極的蛟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淡化。
這淡化竟似一只無形之手將蛟龍身體緩緩抽空一般。華服青年看此,嗟呼一聲。將手中水滴向空中一拋,十指向那水珠結印一指,一堵藍色光幕將水滴嚴密籠罩。
藍幕方成形,那淡化的蛟龍之軀嘎然而止。華服青年輕松愉悅的舒了口氣,總算放心了下來。虛空一招,那藍幕連同水滴一同沒入手心中不見了蹤影。
收了水滴,他另一只手一刻未停,虛∝,..空一抓,一桿紅櫻銀槍出現(xiàn)手中。這銀槍長一丈有二,槍尖一尺寬刃。咋看上去,這槍英俊之中不乏神武!
他愛憐般的輕拂銀槍,嘴角含笑的恍然道:
“我説呢,怎么可能會是螢火守心!”
這不是單一事件……
宇宙之大,之奇,一切都在演繹著傳奇。小到微觀粒子,大到宏觀物體。小到一顆質(zhì)量萬頓的隕星,大到一個無邊無窮質(zhì)量的超級星系。
在這一刻,影響了一切。連原子的運動都變得更加不穩(wěn)定了,星系的運轉(zhuǎn)在這一刻偏離了常軌。原本平靜的星云如狂風海浪一般激蕩。恒星的光芒都黯淡了。
整個宇宙,一切的一切,都變得詭異。不管是生命體還是非生命體,在這一刻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抑。一種至高無上權威的壓抑!
未修習能量的普通生命體也就罷了,尤其是那些能量修士,那些神族,無一不感體內(nèi)能量的異常。他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一種莫名的驚悚。
一處莫名的星空。遙遙看去,一座龐大如恒星系統(tǒng)的天外宮殿屹立于蒼穹之間。宮殿璀璨如恒星之光,在黑暗的蒼穹顯得無比耀眼。
宮殿整體白玉鑄造,渾然天成,雕龍畫鳳雍容華貴?;墓诺溲诺慕ㄔ祜L格,更顯一種亙古永存的恢宏氣勢。
這只是其表,在華貴的背后一股尊崇的皇氣。在恢宏之間更是透著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威。
這權威如何至高?連寰宇都為之發(fā)抖,為之戰(zhàn)栗!
不管是神族,還是傳説中的真圣,若來得這宮殿之前,定然雙膝打顫,跪俯下來。是至高無上的權威,是至尊的力量。讓一切存在都為之dǐng禮,為之膜拜。
難道這就是傳説中仙人居住的地方?
一顆直徑萬里的行星,以光的速度劃破天際。它的速度之快,凡擋得它去路,皆撞為齏粉??臻g的力量永恒加持著它的動能,它的速度已至極限光速,可它的動能卻超越了一切。
這顆行星終于來到這座天外宮殿。宮殿之大,萬里直徑的小行星在它面前不過螢火比之浩日。
眼看小行星就要撞向?qū)m殿。倏然,小行星毫無征兆的消失于無影無蹤。一切就像是個幻影,可它所造成的因果卻是實在的。
下一刻,宮殿另一端。一顆小行星從宮殿之外無聲出現(xiàn),還是光的速度,還是超越一切的動能。小行星透過宮殿,就如同那宮殿根本不存在。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若是神族在此,定會目瞪口呆:“難道僅僅是宮殿,便有乾坤之力?”
宮殿……
一輪浩日之下,一片汪洋大海,這大海無邊無際。蔚藍洋面無風無浪,如一面平行碧鏡,只是輕微的水波讓人認出原來這是海??!
巨海雖闊,可在誠如恒星系統(tǒng)之巨的宮殿之中,猶如一片小湖,猶如小水潭。這宮殿之內(nèi),這樣的小水潭也不是一個兩個的多。
湖濱之畔,立著一位高過萬丈的巨人。這巨人面如白玉,高鼻闊面,大耳肥垂。雍容華貴之中不乏一股無上的尊威。他滿首金發(fā),身穿白衣。百丈金須,如水波之秀。
他如同一尊雕塑,紋絲不動。微風吹過,金發(fā)與胡須迎風輕舞,方證此乃是一真人。他雙目微閉,似在沉思,似在冥想,似在酣睡。
突然,他寬闊的丹田之處,一件水晶玉杖無聲浮現(xiàn)。玉杖長十丈,一端水晶彎月狀,彎月之間一顆湛藍晶珠。晶珠閃爍藍霧,如夢似幻,隱非實體。
如此十丈之杖,在萬丈巨人面前如同一根繡花針般微小。杖中晶珠藍光驟亮,一陣疾速旋轉(zhuǎn)。玉杖越旋越快,片刻便已化為一團藍色光影。
那巨人仿感知此變,巨臉一陣肌肉抽搐,微閉的眼角亦輕抖。他雙目雖閉,從那華貴的尊容之下難掩一種將天地、將浩宇盡籌于帷幄當中。
“砰”一聲悶響發(fā)出,那疾旋之中的玉杖瞬間化為齏粉。湛藍極光隨輕風飄散……
如此劇變,巨人雙目猛然一張。雙目深邃如金,兩道金光洞徹天地。一股無窮無盡,令整個宇宙都為之顫抖的精神之力施放。天空飄散的藍光粉塵似被一只無形巨手聚攏,于丹田匯聚成旋渦。頃刻之間,那柄水晶玉杖在旋渦中完美復合。
巨人倒背的一只手,突然向身前虛空一抓。他那千丈巨臂,雖是向身前一揮,可帶起的巨風卻狂野無比,大海都被這巨風吹的波濤洶涌。
説時遲,那時快。丹田那柄玉杖無聲消失,下一刻,玉杖正出現(xiàn)他伸出的手中,玉杖也已是數(shù)千丈之巨。細看那緊握玉杖的手,竟只有四指。
他昂起頭顱,看向天空光輝浩日。只見浩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連天空都失了色彩。與此同時,腳下大地都顫抖了。面前的海水都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泡,似在沸騰,卻見不得任何熱氣。
“當恒星的光芒都變得黯淡的時候,天空將失去往日的光輝;當大地都在顫抖,海水都在沸騰的時候;圣樹之花將會綻放,他……
他……
他…………”巨人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語言喃喃説道,在説到他的時候連他的聲音都顯得不太自然了。因為他不敢説那個他是誰,他也不知道那個他是誰。這種不自然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是如此的不協(xié)調(diào)。
他緩閉了雙眼,金光頓消。緩緩張開,雙目晶瑩剔透如星辰般深邃。只聽他道:
“預言!那個遠古的預言不過是個玩笑!
平行?平行的力量?不可能,除了吾……
不可能!”
他的聲音雖小,卻洪亮無比,如震天炸雷。天空都被他的聲音震的嗡嗡作響,大海都因他的聲音掀起濤天巨浪。
他手中精光一放,玉杖消失無影。他又緩慢伸出另一只手,細看這手竟是五指。難道他就是那個金庸筆下的九指神丐洪七公?
他五指飛快掐出手訣,口中念念有詞,卻聽不得其它。片刻,他雙目疑光重重,疑慮重重,思量良久:
“奇…怪!居然卜不出。既然卜不出來,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這平行之力根本不是發(fā)生在這個宇宙。既然是別的宇宙,為何能夠隔著一個寰宇憑空震碎吾的平行正裁?這説不通!
那就是第二種可能了。發(fā)生在這個宇宙,而無法卜演!
哈、哈、哈、哈……”
他仰天長笑,這笑當真把一切盡掌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