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詳細(xì)說,怎么回事?”
“今日,你們離開的時候,清和與安少誠也離開了,安少誠帶著一身傷回來,強撐著回到這里就暈過去了,如今清和的情況不得而知。”曲臨風(fēng)焦慮不安。
“走,去看看安少誠?!痹煺f話的時候,白清瓏已經(jīng)向著里面沖了過去。
屋子里,那一對老夫妻正在為渾身是血的安少誠擦拭。
“清瓏,你們都不要去了,那里的大墓是那么的危險,多少英杰前來都隕落在其中,不能去??!”他們看到元遂與白清瓏進來,又看了看安少誠的模樣,悲痛的勸解道。
白清瓏搖頭,未答老夫妻的話,而是沉著眸子去看床鋪上昏迷中的安少誠。
“他無礙,只是力竭!”老夫妻對白清瓏道,“只是清和那孩子不知如何了?他們二人一起出去的,出去的時候,還在說今夜回來給我們老兩口尋些新鮮野味來,冬天了,存的肉已經(jīng)不夠了。”
老夫妻想到清和,眼里也暈出了些許淚光來。
白清瓏探出了手去,果然,安少誠的脈搏跳動很是強烈,他的身體無礙,但卻戰(zhàn)斗至力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安少誠也好,清和也好,都是很會克制自己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與旁人起沖突,也不會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擅自闖入那座詭異的墓地。
白清瓏知道自己這位小舅舅無礙,便轉(zhuǎn)到了清和的身上,“我們要找到她?!?br/>
元遂點頭,曲臨風(fēng)握緊了拳頭,若非安少誠昏迷,如何能夠失去清和的消息。
“他們今日是走向哪個方位的?”白清瓏問曲臨風(fēng)。
曲臨風(fēng)指向了一處頗為吵鬧的地方,元遂眉頭微皺,“那個地方……”正是比較靠近大墓入口的地方,如今各方盤踞在此,幾乎要將那一處地方堵嚴(yán)實了。
而之前清和與安少誠卻就是奔著這個地方而來。
“即便是這里,憑他們二人的能耐與圓滑,必然會出現(xiàn)問題,到底遇到了什么?”曲臨風(fēng)在低語。
白清瓏贊同,“若是他二人來此,確實不會出問題,但就怕有人存心挑撥?!?br/>
她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李煜。
他的身邊依舊跟著張衡,而羽林衛(wèi)雖然分崩離析,但卻也沒有被滅盡。
而且,明面上他們有五十多人,但實際上到底來了多少人,隱于何處,尚未可知。
“你是說,清和有可能被他們抓走了?”曲臨風(fēng)當(dāng)即就怒了,“當(dāng)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走。”元遂一語不發(fā),直到此時方才開口。
幾人的腳步邁的更快了。
他們徑直就走到了李煜的身邊,張衡正在與李煜推杯換盞,還有幾個年紀(jì)相仿的人,穿著道袍,看上去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好似是從什么古老的世家之中出來的。
李煜等人正在與他們攀談。
曲臨風(fēng)等人很是直接的就站在了李煜與張衡的身邊。
“見過大人,不知大人來此所謂何事?”張衡將態(tài)度放的極低,對曲臨風(fēng)恭敬的彎了彎腰,抱了抱拳。
“沒什么事兒,只是想要與你要一個人。”曲臨風(fēng)的手驟然就探了出去,一把掐住了張衡的脖子。
這里坐著的人紛紛一驚,如今這處入口已經(jīng)約定俗成,不會有人在此大動干戈。
“什么人?有話好好說!”李煜連連勸道。
曲臨風(fēng)眸子里似要沖出幽冥來,“本王的女人在哪里?”他不介意暴露身份,對于張衡刻意的隱瞞,他并無任何感激之意,甚至自己直接點破。
“王爺,誤會啊,我不曾見到過清和姑娘,不信你問這里的人,她沒有來過這里啊!”張衡冷靜卻又焦急的道。
此刻,他就是一個弱者,而曲臨風(fēng)成了一個恃強凌弱之人。
遠(yuǎn)處立即就有人在談?wù)撍纳矸萘恕?br/>
但曲臨風(fēng)不在意別人嚼舌根,他此時此刻只想找出清和。
元遂的目光在四處看著,有的人迎視他的目光,有的人卻是刻意避開。
但就在為數(shù)不多的羽林衛(wèi)中,有一個男人,血氣方剛,他一張臉有些莽漢的樣子,此刻對視著元遂的目光,卻不過剎那間,將腦袋緩緩轉(zhuǎn)過,轉(zhuǎn)向了墓穴入口的方向。
元遂眼光一冷,“人在哪里?不說血流成河。”
曲臨風(fēng)的手用了足夠的力道,張衡已經(jīng)呼吸不過來。
而李煜此刻的脖子也被元遂掐住了。
李煜動搖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會真的殺了他的。
他立即抬手,指向前方的墓,“她被扔進去了,是張衡做的!”
這一說,幾人立即明白了,安少誠之所以力竭,可能就是為了去營救清和,奈何前有狼,后有虎。
白清瓏哼了一聲,她當(dāng)先邁步就要走進去,去被元遂拉住了手臂。
“清和暫時應(yīng)該沒有危險。”元遂傳音入密。
白清瓏微愣,如何沒有危險?若是進入墓地,她一個女人還有什么活路。
元遂搖了搖頭,手里的李煜此時臉上一片青紫,呼吸已經(jīng)困難了。
之前與他們推杯換盞的幾人,此時紛紛站了起來,卻不是勸說,而是一個個的往后退去。
李煜臉都白了,同樣的,張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跟我進去?!彼嗥饛埡猓‰u仔一般,剩下的羽林衛(wèi)敢怒不敢言,一個個的瞪著眼睛去看元遂與曲臨風(fēng)。
曲臨風(fēng)明了元遂的意思,拎著張衡同時向前而行。
直到臨門一腳,張衡與李煜紛紛顫抖了起來,這些人真是瘋了,真的是瘋了……
“她不在里面,不在里面。”張衡立即大聲喊道。
元遂與曲臨風(fēng)對視一眼,卻沒有停下腳步。
“快將人帶上來,快……”李煜終于害怕了,若是進入,他的生命可能就真的走到頭了。
身后那群羽林衛(wèi)終于不能在莫不關(guān)注了,聽到李煜的命令,又看到張衡明顯是進氣多,出氣少,他們無可奈何。
終于有兩人站了起來,在他們的身后,有一個穿著與他們一樣衣服的人,那個人昏迷著,臉上涂抹著黑漆漆的泥土顏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