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著臉道:“好吧,比賽是什么時候?”
陳涵雨一見我答應下來了,頓時眉開眼笑道:“就這個星期五吧,放學后我去接你?!?br/>
隨后我們又吃了幾盤小菜,正準備著離開,這時一位身穿蒙蒂埃莫西裝,長相斯文的男人微笑的走了過來,看這一身打扮應該是商場中的精英,不過看他那虛偽的笑容和微微瞇著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一斯文禽獸。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好,在下矢野門佐,有幸在此遇見小姐,可否交個朋友。”這名男子彎著腰,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哼”人面禽獸,裝什么斯文,我在心中暗暗鄙視著。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還有急事要走了?!闭f完陳涵雨拿起她的挎包準備起身就走,而矢野門佐卻不依不饒地擋在了陳涵雨的前面,露出猥瑣的笑容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別急著走嘛,我們坐會聊聊怎么樣?”
陳涵雨柳眉倒豎,瞪著眼前的矢野門佐,厭惡道:“讓開!林宇楓,我們走?!?br/>
矢野門佐看到只有我一個人跟在陳涵雨的身邊,而且穿著校服應該還是個學生,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就抓住陳涵雨的胳膊,不放她走。
“放手,你這個混蛋,你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标惡晔箘畔霋昝撻_矢野門佐的手,可畢竟力量相差太大,怎么也擺脫不掉那只咸豬手。
我在一旁看得頓時火大了起來,竟然在公共場合調戲美女,是可忍,孰不可忍,抬起右手指著矢野門佐的鼻子怒道:“你他媽放不放手,再不放我便打斷你的手?!?br/>
矢野門佐這才注意到我,看著我輕蔑地笑道:“你從哪來的小屁孩,老子交朋友還要你來管啊,再不滾老子就砍了你。對了,你不會是這位美女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哈哈!”
陳涵雨一聽見矢野門佐的話,頓時氣得臉色發(fā)青,銀牙直咬,怒道:“你這個無恥之徒,快放手?!?br/>
陳涵雨愈是反抗,矢野門佐則愈是興奮,恬不知恥地淫笑道:“我就偏不放,今晚不如我們共度良宵如何?”
“你這該死的日本人,快放手。”
“哈哈~~~我偏不放。”酒店里很多的人都朝著我們這邊看過來,雖然知道眼前的這位美女被欺負,但卻依然無動于衷,沒有人上來阻止他,反而紛紛用一種看戲的眼光看著我們。酒店里的服務員似乎也不敢得罪矢野門佐,都默默地低著頭干著自己的事情。
當矢野門佐笑的正歡的時候,突然一股刺骨錐心的疼從他的手臂傳到全身,由開始的笑聲漸漸轉變?yōu)樯胍髀?。我此時的兩只手正好鎖在了矢野門佐的那只咸豬手上,將他整只胳膊扭轉了九十度。
“告訴你小日本,你如果再繼續(xù)糾纏,我馬上就讓你的手廢掉,你信不信?”說話的同時,我的手的力量又加重了少許,矢野門佐吃痛地又叫了一聲。
“放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笔敢伴T佐整個面部徹底扭曲,一臉痛苦的表情,苦苦哀求道。
“哼”我畢竟也不想惹事,冷哼了一聲將矢野門佐推到地上。
矢野門佐先是坐在地上揉了揉已被扭得紅腫的胳膊,隨后站起身來怒視著我,用手指著我道:“小子,你給我等著?!闭f完便灰溜溜地跑出了酒店的大門。
“謝謝?!标惡晡⑿χ粗艺f道。
“沒什么,反正我看他也不爽?!蔽覔狭藫虾竽X勺,不好意思地笑道。
“總之還是謝謝你了?!甭犞惡晖抡Z如珠,聲音溫柔中帶著嬌羞,我忍不住向她細望了幾眼,陳涵雨也發(fā)現我在看著她,頓時雙頰暈紅,頜首低眉。
“額…我們走吧,回去的太晚我怕被罵?!蔽夜室獍蜒凵裢騽e處,尷尬地說道。
“好,我送你回去吧?!?br/>
“那就麻煩你了?!闭f完我們便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酒店,隨后坐進了陳涵雨的瑪拉莎蒂朝著七瀨莊園的方向駛去。
突然發(fā)現和美女呆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七瀨莊園的入口出。
我有些不舍地下了車,朝著車內的陳涵雨揮了揮手。陳涵雨也同樣頷首同我揮手,露出甜美的笑容,最后車子在我的目送下調頭離去了。
哎,雖然說剛剛勉強充當了一回英雄救美,可是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那個矢野門佐沒這么簡單,以后還是要小心為妙。
回到起來莊園后,又是免不了一番折磨,七瀨戀還好,從來沒讓我干過一件事,反倒是七瀨愛這妞貌似看我不爽,竟然讓我一個去打掃整棟別墅,明明清潔工白天已經打掃過了,晚上還要我來掃,這簡直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干。哎,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啊,偏偏讓我遇見這種刁蠻的大小姐。
星期五一放學,陳涵雨準時將車停在了校門口,我趁著七瀨愛和七瀨戀去參加社團活動的時間,偷偷地溜了出來。不過我最近好幾天都沒去游泳社了,不知道社長會不會一怒之下把我給開除掉。算了,先不管這事了,現在關鍵的是要解決那一百萬日元的問題。
夜晚,整個京都最熱鬧的市部已淹沒在霓虹燈的海洋中。車輛穿梭,行人來往,人聲鼎沸,熱鬧的景象多少體現了一絲城市的魅力,濕潤的海風充盈著大街小巷,空氣咸腥當中又帶著誘惑人的味道。
車子停在了一座無比華麗的建筑前,聽陳涵雨說這里好像叫作“八太子俱樂部”,里面的會員無不是商場、企業(yè)的精英和成功人士,資產雄厚的富翁和財閥,這是名流匯聚的場所。這些人亟需一種認同感和成就感,于是除了住豪宅玩游艇和吃山珍海味之外,開始加入私人俱樂部,其中也包括了八太子俱樂部,會員大抵非富即貴。
走進大樓,走在陳涵雨附近的我輕聲道:“陳小姐,看這個俱樂部的規(guī)模,好像不是一般的人能進得來的?!?br/>
陳涵雨點頭道:“的確,這是京都四大俱樂部之一,八太子俱樂部堅持獨特的日本民俗裝修風格,目標會員對象是外籍人士,即使出現亞洲臉也是海歸派,身份是各大公司最高層的管理人員和企業(yè)主,會員層次非常整齊,這一點是八太子俱樂部和京都其它三大俱樂部最鮮明地差別,所以八太子俱樂部的人員數目雖然在四大俱樂部中最少,但是他們的會員忠誠度也相對最高?!?br/>
經過陳涵雨的一番介紹,我大概才了解了一些關于上流社會的人的生活。
位于八太子俱樂部四樓有間臺球室,里面擺放著大約七八張的臺球桌,而正在打臺球的人只有三四桌而已。當我跟著陳涵雨走進臺球室,目光立即就定格在一位金發(fā)黑瞳的英俊男子身上,五官精致,身材挺拔,皮膚白皙,一點也看不出像日本人猥瑣、矮小的樣子。
他此時手中正握著根球桿,接著用滑石粉塊擦了擦球桿尖后,上身前傾,左手中指、無名指、尾指攤開,拇指緊貼食指,將球桿架得穩(wěn)穩(wěn)當當,桿尖對準白球,不大不小的力氣一推。白球在球臺正前方十五度角左右急速往前滾去,穿過彩球的間隙擊中紅球,嘩啦一聲清脆的響音,紅球四散滾開,互相碰來碰去,有一球落袋。
接著他站在白球前看準目標,桿尖稍稍下壓,往前一推。白球撞上彩球,彩球開始緩慢的滾動。速度不快,移動的痕跡大家看得一清二楚,穿過前面兩枚紅球之間的縫隙,僅一毫米之差,沒改變任何方向,漸漸滾進斜對面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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