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夜的人快速趕來和柳萱三人一同尋找陸劍錚,一陣兵荒馬亂。擄走陸劍錚的蕭靈同樣不輕松。
一開始蕭靈把陸劍錚扔進水潭里她原想著用冷水幫陸劍錚解除藥性,可是剛?cè)酉氯ゲ乓粫宏憚﹀P就沉下去了。
蕭靈看著死氣沉沉的水面,咽了一唾沫,該不會把人給淹死了吧?蕭靈連忙潛進水里,把陸劍錚撈出來。
陸劍錚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蕭靈按壓他的肚子,救人心切,耳釘滑落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陸劍錚吐了幾水,睜開雙眼:“是你?”朦朧的月光下,黑衣少女美得像是山間的精靈那雙纖纖玉手擦過他的身體觸感溫涼她的肌膚滑膩一如上好的絲綢。
藥性發(fā)作陸劍錚神色迷離,胡亂解開軍裝:“好熱?!焙谝律倥谒劾锷l(fā)著濃郁甜香如同罌粟花一般有著致命的誘惑。
可僅存的一個念頭告訴他不能。本能和理智無限拉扯終于越來越強的藥性占據(jù)上風,他難以抑制地撲了上去。
蕭靈當然不會被他撲中,閃身避開,咬著手指頭查看空間,尋找能幫陸劍錚解除藥效的工具。回春丹喂過了,不行,回春符箓呢?還是不行。
蕭靈一股腦地激發(fā)了七八張符箓,不管有用沒用部扔過去。從她的角度,只見到陸劍錚軍裝解得凌亂,麥色的肌膚上,沾滿晶瑩的水珠,他的手一路向下,握住身下的滾燙,時不時地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蕭靈能夠察覺到,他身體里的藥性在減弱,可見媚藥已經(jīng)得到緩解。她松了一氣,遠遠地守著陸劍錚,打算等藥性過去。
蕭靈不知道的是,剛才激發(fā)的那一大堆符箓里,有一張幻陣符箓,陸劍錚此時身處于幻境之中。他以為自己撲中了蕭靈,絕色姝容的黑衣少女,在他身下盛放,妖冶魅人。
一夜迷亂,陸劍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臨時駐扎的營地里了,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我怎么回來的?”
士兵答道:“在水潭邊找到了您。”
“只有我一個人?”
“只有您一個人?!?br/>
陸劍錚穿上軍裝,整理儀容:“帶我過去看看。”
那里距離營地并不遠,水潭一片沉靜,岸邊陸劍錚昨晚躺著的地方,落有一枚晶藍色的耳釘,折射出太陽的粼粼碎光。
這枚耳釘,陸劍錚在蕭靈身上見過,昨晚果然是她。他撿起那枚耳釘,放在胸的里:“走吧。”生性慣于不動聲色,語調(diào)幾乎沒有起伏,耳尖卻是一片通紅。
陸劍錚剛一回到營地,楊甜甜就撲過來,“錚哥哥,你沒事吧?”
陸劍錚的聲音,冷若冰霜:“你還不走?”俊朗的面容上,神色拒人于千里之外。
楊甜甜委屈地:“我”陸劍錚對她的態(tài)度,變得更差了。
“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我走就是了!”楊甜甜轉(zhuǎn)身,回到江芷君的車上,“你不是想討他歡心嗎?送我回去,他絕對記你的好。”
江芷君扶了扶眼鏡:“可是”
“你還想留下來保護他?昨晚你沒看明白嗎?有人跟在暗中偷偷保護他,實力強大到根本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我們累死累活地找他找了一夜,結(jié)果呢?他在溫柔鄉(xiāng)里瀟灑呢!”楊甜甜氣鼓鼓地。
兩人正著話,陸劍錚沖著她們走來,敲了敲車窗玻璃:“能麻煩你送我妹妹回去嗎?”
江芷君點點頭:“好?!?br/>
陸劍錚又道:“江女士,你不用這樣。”
“???”江芷君反應(yīng)呆呆的。
“那時我是救了你,但那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br/>
“你認出我了?”江芷君摘下厚厚的黑框眼鏡,把劉海隨手撩向一邊,面容美艷,長眉連娟,瓊鼻秀挺,竟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楊甜甜和她一比,立馬落入下乘,普通的像個路人。
“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想幫幫你。藍玥你沒有異能,所以要和你分手,那我剛好是異能者嘛,我追求你的話,可以幫你撐撐場子。萬一你遇到危險,也可以救你。”略顯低沉的女聲,聽來別有一番風韻。
陸劍錚的回答只有三個字:“不需要?!?br/>
江芷君微微一笑:“也對,你可是陸劍錚啊,大名鼎鼎的兵王?!彼匦麓魃涎坨R:“那么,有緣再會。”
汽車的引擎聲響起,綠色軍卡和白色面包車背道而馳。
遠處,加厚鐵皮房車里,蕭靈抱臂沉思:“看樣子江芷君和陸劍錚早就認識啊。”那么是不是能夠排除江芷君呢?
秋詩雨睡醒,走下樓梯,來到底層,“靈靈,你的耳釘怎么少了一只?”
“是嗎?”蕭靈雙手摸了摸耳垂,左耳戴的確實掉了。
“掉了好呀,來來來,再試試這對紫色的呀!”秋詩雨從空間里取出一對紫色耳釘,繼續(xù)滿足自己打扮妹妹的癖好。
蕭靈打了一個冷顫,怎么感覺姐姐笑得那么詭異呢?但她乖乖地坐好,任由秋詩雨幫她換上新的耳釘,只要姐姐開心就好。
陸劍錚的隊伍一路深入,每一天都是浴血奮戰(zhàn),好在沒有人員死亡,都要感謝紫容真人煉制的回春丹。
第三天晚上,他們扎營在一片山林外,這里末世前是一處森林公園,空氣清新宜人。和末世前不同的是,四周顯得過分死寂,沒有了鳥語蟲鳴。
夜色正沉,累了一天的隊員呼呼大睡,值夜的人也有了困意,開始打瞌睡。忽然,一陣悉悉索索的細碎聲音響起,在靜寂的夜色中,清晰可聞。
值夜的隊員睜開眼,就見到那片密林好似爬山虎一般向外蔓延,把他們完包裹其中,還在不停生長,漸漸遮天蔽月。
“快醒醒!”值夜的隊員喊道。一根藤蔓猛地卷向他,拖著他向后,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越來越多的人醒來,陸劍錚下令:“撤!”
已經(jīng)晚了!沒有人能夠快得過藤蔓,即便是速度異能者,都在藤蔓下折戟。一根又一根巨大的藤蔓,把那位速度系異能者團團包裹,在空中一層層撕扯,最后飄落的只剩下衣料碎片。
“吃人的藤蔓,救命??!”饒是經(jīng)歷過多場戰(zhàn)斗的隊員,在這樣可怕的藤蔓面前,心神都崩潰了。
“不要怕,火系異能者,攻擊藤蔓!”陸劍錚聲音冷靜,放下手槍,換成制式軍刀,狠狠地砍向藤蔓。藤蔓并未被砍斷,反而發(fā)出錚地一聲,宛如鋼鐵一般。
不僅刀砍不斷,槍射不斷,就連火也燒不起來。被藤蔓包裹的眾人,只能絕望地看著一個又一個隊友喪生。
來自死亡的恐懼,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柳萱眸色一厲,做下決定,點亮手上戴的腕表。一個六芒星狀的符文,從她腳下閃著光芒,漸漸縈繞在身。
這樣的手法,陸劍錚曾經(jīng)見識過,六芒星狀、縈繞黑色氣息的挪移符,應(yīng)當出自暗世界:“你是暗世界的人?”
柳萱抱歉地:“對不起,挪移符只能帶一個人離開。”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方才那陣光芒,仿佛只是眾人的錯覺。
柳萱的確是暗世界的人,負責收集和陸劍錚有關(guān)的一切消息。她是一位優(yōu)秀的情報員,發(fā)現(xiàn)方曼和江芷君都在追求陸劍錚后,干脆也有樣學樣。
一方面可以借著追求者的身份,正大光明地接近陸劍錚另一方面,假如她真的成為陸劍錚女朋友,再好不過,和目標越是親密,能夠收集到的秘密就越多。
計劃很好,可惜了
這株植物起碼也有三級,她再留下來是送命。
傳送的眩暈感過去,柳萱出現(xiàn)在一處古堡里。
一道清清冷冷的男聲,自她頭頂響起:“我一共賜下十二張挪移符,你是第一個催動的人。”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一襲玄色長袍,頭戴墨色面具,正是暗世界的主人玄夜。
柳萱連忙跪下:“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
“你自去刑堂領(lǐng)罰吧?!?br/>
柳萱問道:“目標人物陸劍錚有生命危險,請問主人是否出手?”陸劍錚是軍方首長楊云飛的親生兒子,對于暗世界來非常重要。
玄夜手指輕扣桌面:“危險?有蕭靈在呢?!?br/>
柳萱疑惑地看向他:“可是據(jù)我們在新區(qū)搜集到的情報,蕭靈只有練氣一層。”
末世前兩個月,靈氣剛剛復(fù)蘇,蕭靈就一拳轟殺了玄夜的練氣三層的手下,現(xiàn)在怎么可能是練氣一層呢?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玄夜沒有在暗世界的情報里更新。
玄夜沒有向柳萱解釋,而是看向虛空中那幅巨大的地圖,代表蕭靈的光點,正在以極速靠近柳萱剛剛離開的位置。
蕭靈只查過暗世界的聯(lián)絡(luò)終端,沒有邪祟力量,卻不知道它不僅僅能夠通訊,還帶有定位功效。只要玄夜想,隨時都能查到每一個會員的位置。
蕭靈把速度催動到極致,她剛才居然在子母符箓里看到了滅天藤!正在攻擊陸劍錚隊伍的藤蔓,就是花嬈的伴生藤,前世蕭靈就死在這些藤蔓下。
蕭靈直接收起房車,向著滅天藤的方向狂奔而去。雖然不知道花嬈為什么攻擊陸劍錚,但既然敢冒頭,她就死定了!
滔天的殺意,在蕭靈周身沸騰,濃郁的有如實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