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令書身體還不大利索,三人也只是路過大致看了一下,并未多逗留。..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朝陽園。
不知名的植物被修剪成門的形狀,上面掛著一個牌匾寫著:朝陽園。這般簡潔,卻有著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讓人心情愉悅。
一進朝陽園,那感覺又變了樣,是一股濃郁的典雅氣息。
除了必要裝點的植物,園子內(nèi)干干凈凈。倒是有不少石桌,上面刻著棋盤,方便學子下棋。而一旁有一個很小的活水池塘,幾片荷葉飄浮,紅鯉在水下游蕩。
然,這里同樣有座亭子,卻要比外面的高上許多。亭名“朝楚”,亭上又立有一個小石碑,上面有細密的黑字,記載著朝陽園與朝楚亭的由來。
“朝陽是流云書院第一位院長,楚先生則是朝院長的摯友,沒有楚先生的支持,便不會有如今的流云書院。”舟學感慨道,這是每位進到流云書院的學子都要知道的。
當初流云書院的建立遭到了非常劇烈的反對,尤其流云書院將國試由傳統(tǒng)筆試轉(zhuǎn)成應景考試,考題變換多端,在當時是急劇挑戰(zhàn)性。而這位楚先生的出現(xiàn),拯救了當時滿心愁緒的朝陽院長,讓流云書院得以建立。
當時楚先生面對一群迂腐學士的群槍舌戰(zhàn),僅以一句話就讓眾人敗退。他說:流國會因流云書院而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
他的話比皇帝的話還有用,因為他是流國的前任國師。而事實證明,他的話是對的。
流國的傳統(tǒng),便是皇帝的威嚴高于一切,國師的話重于一切。這個傳統(tǒng)延續(xù)了流國建立兩百余年,至今未曾被打破。
所以楚先生,也就是已經(jīng)退任的上一屆國師對流云書院的作用相當大,故而有了這座朝楚亭,上面便是朝陽院長與楚先生如何建立流云書院的經(jīng)過。
流云書院的很多東西都是具有歷史代表的,比方說騰煌,那是一位將流云書院推向新高度的老師。又比如說綠茵,那個傳聞如謫仙的女子。便是紫荊園,都有這一位頗有才氣的大師的出處。
被方舟學如此細致的講著,連蕭書圣這個眼高手低的家伙也露出了憧憬之色,便不提令書了。
園子很大,一半就能容納兩三百名學子,尤其是朝陽園,掛上了第一任院長的名號,怎么也該是最大的。所以住在朝陽園的京都子弟很幸運的享有單間房的待遇,也特許帶一名仆人,平日里幫襯。
若是沒有這點,估計有很多人家要抱怨了。讓一個貴族子弟自己洗補衣物,那在京都是絕對掉面子的事情,好面子如京都人,又怎么會允許自家孩子到書院受罪?若要實行全日制,仆人肯定是要跟隨的。
而這點在騰煌園就沒那么多了。
朝陽園住的都是京都的子弟,而騰煌園住的都是外來學子,比較容易抱成團。多數(shù)人還是有些家境的,但也有少數(shù)家境一般,根本帶不起仆人。這類人在書院往往比較弱勢,受到歧視程度不一,要看個人心性。
心性好的人會冷眼無視這些無光緊要之事,心胸狹窄之人,飛黃騰達之日,便是反過來嘲笑之時。
“令書,你傷還沒好,還是在家多呆幾日再住到書院吧。”舟學拐了幾個彎,找到了兩人的住處。他特地讓人給他們安排開,怕的就是兩人在他不在的時候打起來。
令書比較靠近他的房間,而蕭書圣則在他房間的另一頭,彼此要去對方那里都需要經(jīng)過他的房間。
令書搖搖頭,“我的手不礙事。書院挺好的,并不會影響修養(yǎng)。”
“那我讓唐管事給你找一個會照顧人的過來,這傷不能耽誤了。”見令書心意已決,舟學也只好點頭同意了。
“書圣,這路你記住了嗎?”轉(zhuǎn)過頭看向正在出神的蕭書圣,問道。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嗎?”路癡!蕭書圣翻了個白眼,視線瞥向了一旁憋笑的小夜。想著有一個這樣無視主人臉面的小廝很桑不起,越加堅定自己覺不能讓小廝變成這幅樣子!冷眼朝自己的小廝看去。
蕭書圣的小廝家明渾身打了個冷顫,僵的身子不敢亂看,深怕自己這陰陽怪氣的主子找他麻煩,并不知道自己躺著也中槍了。
像吞了蒼蠅一般,方舟學黑著臉,又狠狠的瞪了蕭家夜。都是他,害他如今臉都丟大了!
令書的小廝家鑫一臉羨慕的看著小夜,再看向自家少爺,默默的垂淚。少爺,是家鑫讓您看著礙眼了么,迕炊約姻尉湍居卸約乙褂押媚?!小的才是牡男P??!~~
將各自的小廝留在了朝陽園布置住房,令書跟蕭書圣就跟著方舟學回傅府。今日之事來考試外加熟悉環(huán)境,真正去學校的日子是明日。他們也該回去報備一下,順帶準備要帶的東西以及要帶的人。
而當令書向蕭敏說起要帶丫鬟到書院的時候,她讓湯叔給他安排,卻將果兒派給了蕭書圣!
他猶記自己當時是多么的錯愕!
看著自己的娘親,他再一次懷疑其實蕭書圣才是她的兒子!便是果兒后來安慰他說娘是膽心蕭書圣沒有背景,在書院受了委屈,才讓她進去照看語云,都不能讓令書釋懷。
果兒是什么人?那是娘的左右手!娘竟然將他給了蕭書圣!這算什么?
什么叫進書院受委屈?蕭書圣不讓別人受委屈就不錯了,哪會讓別人欺負了!他娘怎么就不擔心擔心他?
很顯然,這個結果再次讓他感到難受。
娘果然比較在乎蕭書圣,他已經(jīng)騙不了自己了……
“扣扣~”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
“少爺,湯某將人帶來了,您要不要看看?”湯叔在門外請示道。
“進來吧。”令書將頭從被子堆抬起,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也收起了一臉感傷。
只見湯叔推開門,領著一名身形纖瘦的女子走進了臥室。依著油燈的微光,他看到女子穿著天藍色的裙子,身形曼妙,不像是十幾歲的婢子。
女子在湯叔的示意下上前一步,跪了下來:“奴婢蓮兒,參見少爺。”
【咱回來啦~先讓咱休息一番,晚上推薦補加更的!q(s^t)下雨天旅游各種傷感~】[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