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在楊思念的辦公室里裝微型攝像頭,不過是前幾天的事,那個時(shí)候,成南非還在國外,他怎么會那么清楚?
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成南非在楊思念的辦公室里,也裝了微型攝像頭,正是這樣,成南非才會發(fā)現(xiàn)他,一回國,就破了他的這一個部署。
“有點(diǎn)意思?!崩钕胧址旁诖皯暨?,手指輕輕地敲打,楊思念肯定也猜出這個微型攝像頭是他裝的,過后,她肯定會質(zhì)問他,那么,自己該怎么向楊思念解釋呢?
是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還是編一個理由糊弄過去?
成南非的這一招,的確是高明,一下子讓他陷入被動。
“成南非,哼哼,還是小看你了。”李想吐出一陣煙霧,彈了彈煙灰,腦海快速運(yùn)轉(zhuǎn),思考著下一步的破解之道。
辦公室里,成南非讓楊思念坐了下來,把手中那個微型攝像頭放在楊思念面前,淡淡一笑,道:“思念,你知道這個微型攝像頭是誰裝的嗎?”
“誰?”楊思念機(jī)械地問道。
“是你身邊的保鏢,李想。”成南非一字一句道,“這個人絕對是別的集團(tuán)派來的商業(yè)奸細(xì),你不能把他留在身邊,太危險(xiǎn)了?!?br/>
“我……”楊思念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成南非道:“思念,我知道這件事你很無辜,剛才我那么說,是為了堵悠悠之口,你想啊,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是集團(tuán)的CEO,難辭其咎,我不說你幾句,其他高層要是在董事會亂說,你就被動了。”
楊思念一點(diǎn)頭,道:“成董,謝謝你?!?br/>
“我們之間不用那么客氣,沒什么謝不謝的。”成南非哈哈一笑,道,“不過呢,思念,這個李想是絕對不能留下來的,找個理由,把他給開了吧?!?br/>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睏钏寄钚膩y如麻,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成南非也看出楊思念的為難,笑道:“思念,要是你覺得為難,可以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看怎么樣?”
楊思念搖頭,她太清楚成南非的手段了,這件事真的要交給他處理,李想絕對活不過明天,她不想李想出事,即便李想監(jiān)視了她,辜負(fù)了她的信任,可她還是希望溫和地處理這件事。
“成董,這件事我會處理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睏钏寄顖?jiān)定自己的決定,語氣不容商量道。
成南非點(diǎn)頭,道:“那好吧。”
微微一笑,成南非轉(zhuǎn)移話題,道:“思念,我出國這么久,有沒有想我?。。俊?br/>
“轟”楊思念全身一震,身體微微顫抖一下,秀眉撇在一起,語氣冷淡道:“成董,這是公事嗎?”
“哈哈,思念啊,你真是一個工作狂,這哪是什么公事,純屬是私人情感的交流啊!”成南非瞇著雙眼,不著痕跡地瞄了楊思念胸部一眼,含笑道,“難道我們之間,除了上下級的關(guān)系,就不能有其他的關(guān)系嗎?”
楊思念對成南非半點(diǎn)感覺都沒有,更加不會喜歡上他,冷道:“成董,你要說公事,我可以坐下來和你談,可你要說別的,對不起,我沒這個時(shí)間。”
成南非也不惱,道:“思念,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心,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答應(yīng)我,做我的女人,那么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可以在董事會上力保你,還有,關(guān)于你的集團(tuán)重組上市計(jì)劃,我也會全力支持你,保證你的計(jì)劃實(shí)施。”
楊思念面如寒霜,一言不發(fā)。
成南非還以為楊思念有點(diǎn)心動了,趁熱打鐵道:“你也知道,董事會對你提的這個計(jì)劃,非常的不滿意,他們尋思著,是不是把你給開除了,要不是我,那些老家伙,早已經(jīng)動手了?!?br/>
“隨便,我楊思念,行得正,坐得直,一心為了集團(tuán)未來,對得起自己拿的工資,對得起集團(tuán)十幾萬員工?!睏钏寄钚脑絹碓胶虑榘l(fā)展到這個地步,實(shí)在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集團(tuán)走到這一步,真的是積重難返了嗎?
這一刻,楊思念徹底沒了信心。
成南非笑道:“人嘛,不是你品德高尚,別人就一定會對你贊美有加,歷史多少是品德高尚的人,卻被后人給詆毀的一文不值,思念,你也是工作多年的人,掌管著這么大的集團(tuán),怎么說話還跟孩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出校門的人。”
“成董……”楊思念剛要說話,成南非一擺手,打斷她的話,道:“思念,你不要拒絕的那么快,想一想,我給出的條件,任何時(shí)候都可以生效,而且,我還可以向你打包票,只要你答應(yīng)了,任何人都不能再動你,包括之前刺殺你的殺手?!?br/>
楊思念一愣,隨即,眼神慢慢地變冷,冰冷地問道:“那些殺手是你派的?”
“不是?!背赡戏俏⑿Φ?,“我對你一往情深,怎么可能會傷害你呢?”
楊思念怎么可能會相信成南非的話,冷道:“成南非,你最好保佑我不要找到證據(jù),要不然,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br/>
成南非臉色逐漸地變冷,他看的出來,楊思念鐵了心不和他一起,這樣的女人,就算他用強(qiáng)權(quán)壓住她,保不準(zhǔn)哪一天,她會跳出來咬他一口。
“楊總,話,不要說的那么絕,對你沒好處。”成南非威脅楊思念道。
“都已經(jīng)有人刺殺我了,還有什么好處呢?!睏钏寄顟嵟仄鹕?,冷道,“成董事長,對于今天的事,我楊思念一力承擔(dān),董事會要開除我,隨便,集團(tuán)重組上市計(jì)劃,董事會反對,也隨便,我楊思念是憑真本事吃飯,到哪,我都不會餓到自己?!?br/>
這一刻,她是認(rèn)清楚這些人的嘴臉,不再隱忍,要奮起反抗。
最壞的結(jié)果,不就是開除嗎?好啊,開除就開除,沒什么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留在這樣的集團(tuán),天天操碎心不說,最后,還要整天提心吊膽,防止有人來刺殺。
這樣的日子,她過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