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煜琪微微笑道:“沒怎么,有你,真好?!闭f完俯下身,輕輕在我額上一吻。我想,我們會幸福的吧,而飛揚和鶯鶯,他們也一定會幸福的。
經(jīng)過上次的賜酒事件以后,炎煜酉反倒沒有再怎么為難我們,一切變得風(fēng)平浪靜了起來。但我知道,表面看起來越是平靜,平靜下面隱藏的波濤越是兇猛,稍不留神,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看來上次的賜酒事件只是炎煜酉給予我們的一個警示,提醒我們,想要對付我們,他可以僅憑一句話,便將我們送上斷頭臺。只是他在警示的時候也忽略了一點,那便是如果他現(xiàn)在真可以殺了我們,大可以真的賜一杯毒酒,只是,平白無故地賜死一個有功的王爺,怕也是會惹來民眾的非議,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至少我們現(xiàn)在是安全的。
另一方面炎煜琪開始著手與和士兵的交流,時常出入部隊,嚴(yán)加訓(xùn)練。我則以炎煜琪的身份,私處在民間走動,希望能尋得一些能人異士好來幫助炎煜琪。
“娘。。。公子?!鄙砗笈c我一起女扮男裝的朵綾悄悄靠近我道:“公子,后面,有個人好像是王爺。。?!?br/>
“王爺?”我微微皺眉,狐疑道:“說清楚點,哪個王爺?!?br/>
“就是四王爺呀。。?!倍渚c說著,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怒道:“不知檢點的東西,收起你那張不知恥的臉?!辈恢罏楹?,見到朵綾漲紅的臉,我竟也有一絲莫名的惱怒,或許是我太害怕和炎煜宇面對了吧,所以才有些擔(dān)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手持玉扇,微微低著頭,只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往前走。好不容易看見了一個茶館,便頭也不回的扎了進(jìn)去,一來是為了躲避炎煜宇,二來,茶館無疑也是八卦最多的地方。
剛坐下,小二便殷勤地推薦起特色的茶水,我隨便要了兩碗,便開始四處張望起來。
才坐下還沒多久,便聽有人道:“北方有佳人,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相信這話大伙兒都知道說的是誰吧?”
那人話剛落音,邊有人接話茬道:“這誰不知道啊,不就是說的皇上的新寵黎美人嗎,聽說那黎美人,長得可真是嬌滴滴的。”
“東西你可以隨意吃,但在這里,話可不能亂說,天子腳下,隨時都會讓你人頭落地。”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襲便裝的炎煜宇。我微微皺眉,真是冤家不聚頭啊。
那人一聽,朗聲笑道:“這位兄臺倒很會開玩笑,白某自問并無冒犯之意,何來人頭落地之說,試問靈韻國,這事又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看來這下炎煜宇是不好下臺了,我站起來道:“閑聊只為閑聊,何必當(dāng)真。來,繼續(xù)繼續(xù),小弟初來乍到,倒是對于這些事情好奇得很,還望兄臺再次告知一二。”
“如此甚好?!蹦悄俏恍瞻椎墓笆值溃骸凹热蝗绱搜排d,不如我們在一道說起,如何?聽說那黎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她一眼,便會被迷得轉(zhuǎn)了向,甚至可以為她生為她死?!毙瞻椎恼f完,目光流轉(zhuǎn)向了我,接著道:“不過,這位兄臺要是女人的話,那黎美人恐怕就遜色了。。?!毙瞻椎恼f完,竟有些發(fā)癡似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