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桐!你怎么樣?沒事吧?”
徐浩一臉擔(dān)憂抱著幾乎昏死過去的王欣桐,看著她嘴角未干的血跡眼里滿是心疼。
原本他是想帶著王欣桐出來旅游散心的,沒想到卻遇到這檔子事情。
這王欣桐剛流產(chǎn)不到半個月,醫(yī)生說一定要注意修養(yǎng)??蛇@又是驚嚇又是吐血的,不會對她以后有影響吧?
“咳咳,徐浩,我沒事,你怎么樣了?”
剛剛徐浩的事王欣桐都看見了,比起自己的身體,她反倒更擔(dān)心徐浩的情況。
剛剛那個矮冬瓜也不知道給徐浩灌了什么東西,萬一對身體有傷害就麻煩了。
“我沒……”
徐浩話還沒說完,便突然感覺體內(nèi)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欲火。原本他是把王欣桐抱在懷里,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后,一把就將她推了開來。
王欣桐一個沒注意被他推得撲倒在地上,有些慍怒的想罵徐浩,可抬頭卻發(fā)現(xiàn)他整張臉紅的有點不正常。
“徐浩,你、這是怎么了?”看著一臉痛苦的徐浩,王欣桐忍不住走過去關(guān)切的問道。
她原本是想伸手去碰徐浩的肩膀,可卻再次被他給推開了。
“滾!離我遠(yuǎn)一點!別靠近我!”
徐浩一雙眼睛幾乎充血,惡狠狠的盯著王欣桐怒吼著。
他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那個矮冬瓜給自己喝的是什么了!
他媽的居然使陰招!
操!
這玩意兒勁居然這么大,就這么幾分鐘的時間,徐浩已經(jīng)快壓制不住自己了。
王欣桐被徐浩的樣子有些嚇到,當(dāng)看到徐浩帶著獸性的眼神時,她也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們居然給你喝那種東西!還是人嗎!這、這可怎么辦啊?我聽別人說,喝了這種東西如果不發(fā)泄出來,很可能會沒命的!”
越說王欣桐越慌亂,到最后都已經(jīng)著急的哭了。她想過去幫幫徐浩,可腳剛挪了半步,便被徐浩一聲怒吼給喝止住了。
“媽的!別過來!你他媽的離我越遠(yuǎn)越好!我快控制不住了!”
徐浩將自己蜷縮在角落里,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努力的想冷靜下來。
這套下的好??!
故意留下一把尖刀給自己,就是想讓他在藥效發(fā)作的時候把王欣桐給辦了。
估計這般鱉孫正在外面樂滋滋的看自己笑話呢。
媽的!
等老子出去了,一個都別他媽想好過!
“徐浩,你別忍了!你會死的!我沒關(guān)系的,讓我?guī)湍惆桑 蓖扑]閱讀TV//
王欣桐看著渾身血管凸起的徐浩,嗓子都哭啞了。
他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渾身皮膚泛紅,青筋爆起。額頭上一層又一層的汗水冒出來,整個人就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操!你他媽沒關(guān)系,老子有關(guān)系!老子要真把你怎么樣了那就是對不起秋嵐!再說了,你他媽剛流產(chǎn)不到半個月,你以后還要不要孩子了!”
徐浩用最后一絲理智狠狠地怒罵著王欣桐。
這藥真他媽兇猛。即使王欣桐離他好幾米遠(yuǎn),他似乎都能聞見來自女人的體香味。
他看著地上被自己割斷的繩子,想到一個辦法,氣喘吁吁的對王欣桐說道。
“你快過來,用繩子把我的手跟腳綁住!一定要綁的死死的!”
聽了他的話后,王欣桐趕緊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繩子,把徐浩的手腳都給捆了起來。
“你拿著那把刀!要是我一會兒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就拿它扎我?;蛘呷f一我掙脫開了繩子,你就拿著它自保。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我碰你,聽清楚了嗎?”
交代完這幾句話,徐浩感覺自己已經(jīng)到了極限,整個人在地上弓著身子,發(fā)出一聲聲如獸鳴般的嚎叫聲。
王欣桐顫抖的握著那把尖刀看著地上痛苦的徐浩,幾乎要崩潰了。
她該怎么辦啊!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徐浩被活活折磨死嗎?
“呵,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男人的,居然這么能忍?!?br/>
倉庫外面,面具男通過監(jiān)控錄像看著徐浩跟王欣桐兩個人,輕笑一聲說道。
“這……要不我進(jìn)去把他的繩子割了?”
矮冬瓜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具男,猜不透他的心思。
給徐浩喝的東西是他給的,主意也是他提的,怎么這個時候反倒夸起徐浩來了?
“不用,這個可不是忍就能解決的,咱們坐等看好戲就行了?!?br/>
面具男擺了擺手,語氣很是淡定。
見他這樣說,矮冬瓜也只好乖乖聽話,靜靜的盯著屏幕。
“啊!好難受!殺了我吧!”
徐浩感覺渾身就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著,痛苦中還帶著愉悅的爽感。
這種兩極化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瘋掉。
“我、我要怎么做啊?怎么才能幫你啊!”
王欣桐拿著尖刀不知所措的站在徐浩跟前,壓根不知道要怎么辦。
徐浩的身體已經(jīng)不是紅了,隱隱的泛起了黑色,這是皮下出血的癥狀。
而他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整個人瘋狂的在地上扭動著身體,嘴里發(fā)出一陣陣咆哮聲。
突然,王欣桐把手里的尖刀丟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正辦法多了去,只要能救人就行了,而且自己這也是迫不得已,秋嵐想必會原諒自己的吧?
“哇,這娘們可以??!”
矮冬瓜看著監(jiān)控里的畫面,眼睛都直了,甚至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面具男也發(fā)出一陣怪異的笑聲,眼神晦暗的看著屏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徐浩的身體總算恢復(fù)了正常的體溫和膚色。
王欣桐這才一臉疲憊的趴在地上休息,因為長時間跪臥著,兩條腿因為充血早就沒了直覺。
而且為了幫徐浩,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廢了,現(xiàn)在她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就想好好歇著。
徐浩因為耗費了太多體力,此時已經(jīng)暈了過去。但他的眉頭還是緊皺著,看得出來,即使在睡夢中他也很不好受。
“把剛剛的監(jiān)控錄像拷一份給我,向凌天他們應(yīng)該快到了,你們跟他玩一玩就撤?!?br/>
面具男意味深明的看著屏幕上的徐浩,語氣里帶著一絲愉悅。
在拿到u盤后,面具男直接就離開了。
黑人卻不急著走,反倒是帶著手底下的人在碼頭埋伏起來,等著向凌天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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