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時年的話,桑雪兒直接嗤笑了。
她鄙視地看了時年一眼,冷酷回懟道:“要是你入了這行,那可真是演藝圈的災(zāi)難?!?br/>
宋時年義憤填膺。
除了大佬之外,她可又遇見了一個毒舌。
不過一想到剛剛自己拿著體檢報告開玩笑,卻被桑雪兒當(dāng)真的樣子,看在她真心關(guān)心自己的份上,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
桑柔則對兩人的斗嘴從無奈變成了無視。
五分鐘后。
各就各位。
場記再次帶著他的場記板出現(xiàn)了:“各就位,第一鏡第六次,開始!”
顧明希:“安寧,你找我什么事?”
宋時年:“離開羅天,條件隨便開?!?br/>
“咔!”
化妝師:“時年有點脫妝,我去補一下?!?br/>
“咔?!?br/>
攝影師:“時年走位沒看著鏡頭,重來一遍吧。”
“咔!”
丁峰導(dǎo)演頓了頓,“喊咔喊習(xí)慣了,那就再來一條吧?!?br/>
然后——
“咔!”
“咔!”
“咔!”
宋時年已經(jīng)累成狗了。
她倒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理上的恐懼。
丁峰導(dǎo)演看了眼已經(jīng)有點絕望的時年,也不能把人逼太狠了,“先休息十五分鐘再來?!?br/>
宋時年這一次拖著更加慘不忍睹的身體,挪到了桑柔身邊。
看到座位,就一屁股蹲了下去,拿過桌上的水?dāng)Q開瓶子就飛快地喝了起來。
桑柔看的都看怕了。
她轉(zhuǎn)過頭,小聲地跟桑雪兒說道:“時年這場戲都NG了二十幾條了,還是不過,拍戲真的有這么恐怖嗎?”
她之前憑著一股憧憬熱愛投身這行,可能真的錯了。
要不要現(xiàn)在回家,去繼承家產(chǎn)啊?
桑雪兒看著猶如老狗一般茍延殘喘的時年,悄悄對桑柔安慰道:“放心吧,正常都是一遍過,再不濟(jì)也就拍個幾條,像她這么NG了二十幾條,很少見的?!?br/>
宋時年頓時義憤填膺。
她猛地重重放下手中的礦泉水,表情嚴(yán)肅地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咬牙切齒道:“不是NG了二十幾條,我是被整整NG了二十三條,二十三條?。 ?br/>
桑柔立刻歉疚地看著時年。
桑雪兒則比較直接了,“說不定你NG三十條都不過關(guān)?!?br/>
宋時年聽得吐血:“……”
她憤怒地瞪著桑雪兒,恨不得把她一腳踹出西山。
而更過分的是,桑雪兒的話,有可能還是真的。
畢竟她現(xiàn)在NG二十三條了,依然沒過。
宋時年現(xiàn)在有點生無可戀,正懊惱著為什么會心血來潮要演戲,旁邊就突然cha進(jìn)來一道矯揉造作的女人聲音:
“時年,拍戲是不是很有意思?”
不用抬頭都知道是顧明希。
宋時年臉色黑了黑,但是一瞬間就恢復(fù)了面上的假笑,抬頭對走過來的顧明希點頭笑道:“確實很有意思,我都有點愛不釋手了。”
“你喜歡就好,晚上我們繼續(xù)喔?!?br/>
顧明希微笑著說完,就帶著小助理得意洋洋地走了。
宋時年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剛剛的愉悅再也強裝不下去,她看著顧明希的背影郁悶不已:“同樣都是被NG了二十三條,她為什么一點都沒受影響?看起來心情還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