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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谷老,我身邊真的是沒有扁鵲經(jīng),它在很久之前的一場大火中被燒掉了?!?br/>
林青無奈的搖了搖頭,與谷老的目光對視,緩緩解釋道。
的確,他所言非虛,扁鵲經(jīng)如果沒有出乎意料的話,就應(yīng)該毀于了五百年前那場連天大火之中。
“唉......年輕人,我相信你。你的目光很清澈,沒有騙我。”谷老長長嘆了口氣,一臉惋惜地?fù)u了搖頭說道:“可惜了,這么一份我華夏醫(yī)學(xué)界的瑰寶,就這么永遠消失了,老夫又要好幾宿睡不著覺來了。”
一旁的幾個老人聞言,也同樣感到十分的惋惜,不是因為他們沒有辦法一覽扁鵲經(jīng),而是為它的徹底消失感到無比遺憾。
的確,很多事情。相對于沒有希望,希望破滅要來得更加殘酷和令人難過。
“不過,谷老,扁鵲經(jīng)雖然在一場大火中燒掉了,但是我已經(jīng)它全部記在了腦子里。等這件事情過后,我去抄錄一份,您再自己復(fù)印一下,給大家都可以看看?!?br/>
看著幾個老人家垂頭喪氣地模樣,林青微笑著說道。
“靠!”
“你小子!”
......
幾個人老人家聞言,都不由爆粗口說道。
“你小子,我們這幾個老頭子都敢戲弄,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
華元民感慨,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怒色,知道那扁鵲經(jīng)還有可能會有復(fù)本,甚至自己也能閱覽一番,他心里高興地很。
“林老弟,你真的肯將扁鵲經(jīng)抄錄下來,并給我們每人一人一份?”
谷老眼睛睜得大大的,比誰都緊張,生怕下一秒林青就收回剛剛的話似的。
四個老人家都同時望了過來,對于林青的無私和慷慨,他們四個都有些始料未及。
“恩,我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嘛......”
林青認(rèn)真點了點頭,面對四個老人家同時眼睛發(fā)出綠瑩瑩的光芒,他不由有些難以適應(yīng)。
“林青老弟,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本扁鵲經(jīng)太過于珍貴,我們平白無故地得到,心中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華元民開口,他生怕林青誤會,所以解釋道。
“華老,無論古方還是古籍,它們都是古代先賢們留給后世的共同寶藏。古代的醫(yī)者們,寫下這些古籍,是為了讓后人參考,能夠更好的救人濟世。扁鵲經(jīng)就算再稀有,再珍貴,如果它不能發(fā)揮它的效用,那它始終只是許多張廢紙而已?!?br/>
林青緩緩說道,千金雖然有價,但是卻無法抵上生命的價值。更何況,這一本扁鵲經(jīng),或許就救成千上萬人的生命。
“不過,幾位老哥,我在這里聲明一下。這扁鵲經(jīng)上,雖然記錄了許多濟世救人的良方,但是也同樣記錄著一些極其陰險的毒方,我相信你們自然不會去做什么害人之事。但是,難免會有一些人起了歹念。所以,我希望你們傳播下去的時候,要極其慎重!”
林青說的沒錯,很多中藥的藥方,其實都是一些毒方。以毒攻毒,這個說法,古來有之,有時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拿這個鼠疫的藥方來說,這幾種藥性相克,在人的身體內(nèi)會產(chǎn)生很大的動靜,猶如走火入魔一般。但是,在病人脈微欲絕的時候,使用這個藥方,卻能刺激他的身體機能,有起死回生之效。
只不過,這個方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奏效了。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萬分謹(jǐn)慎的!”
眾老異口同聲地答應(yīng)道。
“林老弟,我們幾個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或者想要達成的事情,能不能讓老哥們幫你去辦?!?br/>
幾個老頭子受了林青的恩惠,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雖然醫(yī)術(shù)上他們可能旗鼓相當(dāng),但是,實際年齡上,林青還是他們的小輩。人家非親非故就給了你這么一個天大的恩惠,這讓這些平時極好面子的家伙,有些過意不起了。
“是啊,林老弟,你就讓我們幫你做些事情吧,不然的話,我們這幾個老骨頭,又要都集體失眠了,好幾宿都睡不著好覺?!?br/>
原本扁鵲經(jīng)沒有了,他們睡不著,可是,這下扁鵲經(jīng)一人一本了,他們又睡不著了。
“額......那......華老哥,林某有個不情之請?!?br/>
林青猶豫了下,終究還是決定開口。
“說,什么情不情的,有什么要求就說?!?br/>
華元民是個豪爽之人,開口說道。
“能不能將這盒金針轉(zhuǎn)讓給我,我與它十分有緣,不知老哥你能否割愛?!?br/>
林青表達了自己意思,希望華元民可以將金針轉(zhuǎn)讓給他。
“什么轉(zhuǎn)讓不轉(zhuǎn)讓的,不就是盒金針么,我送給你了?!?br/>
華元民雖然喜歡這金針,但是卻沒有任何猶豫,揮了揮手,當(dāng)即表示將這盒金針贈給林青。
“林老弟,你也是喜歡針灸之人?”
焦老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盯著林青的眼睛不斷發(fā)光。
“焦老頭子,你不知道,林青的針灸之術(shù),我看比你還要勝上一籌。”
華元民開口說道。
“這怎么可能!我老頭子別的不說,在針灸之術(shù)上,還從來未曾輸給過誰!”
焦老顯然不相信華元民說的話,他浸淫針灸之道已經(jīng)有四十多個年頭,的確有說這話的底氣。
“哼,你個坐井觀天的老頭子,別還不信。我問你,粘花粘針指你會么?再說,你的那一招引以為傲的袖里藏針,林老弟也同樣用的得心應(yīng)手?!?br/>
華元民狠狠地打擊道,他以前請教焦老頭子針灸之道的時候,沒有少挨他的白眼,此刻恨不得一股腦還回去。
“什么,粘花粘針指!這個針法都幾百年沒有現(xiàn)世了,林老弟你不會真的會這個針法吧!”
一聽到“粘花粘針指”焦老就好像是一個十幾年沒有碰過女人的饑渴大漢看到了一個脫光且躺在了床上的如花似玉大閨女似的,緊緊拉住了林青的手不放。
“額,焦老......你要是想學(xué)的話,我可以教你......”
面對焦老的熱情,林青著實有些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