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啊,還是先閉上眼睛吧,太豪華了,肯定不是什么一般地,高漸離瞇著眼睛看了看四周,沒敢大動,心里默念,千萬別再打了,太嚇人了,這陣仗,這輩子一次就夠了。也不知道空哥和呂布是不是也在這。算了,還是踏踏實實先自保吧。
“參見郡主!”
“你們先退下吧!”
“喏!”
幾句簡單的對話,凸顯了,來者的身份———郡主。高漸離特別想趕緊睜開眼睛看看,郡主到底長什么樣,然后就又想到了厲害不厲害上了,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從一場惡戰(zhàn)里逃脫,不禁打了自己一下,這一打不要緊,想偽裝還在昏迷的想法就徹底泡湯了。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是慢慢放下,還是繼續(xù)保持。
“別殺我,別殺我!”高漸離閉著眼睛喊,雙手在空中亂舞,“我把錢都給你,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高漸離躺在床上一通亂舞,想著假裝說夢話,能蒙混過關(guān)。心里頭卻是一萬只猴子上躥下跳,心跳砰砰砰,殊不知,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還以為自己演的特別真。
“哈哈哈!”來者坐在高漸離床邊,爽朗的笑了起來。從笑聲聽,是位老者。
高漸離慢慢睜開眼睛,還沒看清,就又趕緊閉上,心里緊張,主要還是怕死,誰知道這城主是個什么脾氣呢,弄不好自己真睜開眼睛了,啪的一掌就被掌斃了,都不知道因為什么死的。還是閉著眼睛吧,于是,硬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孩子!”老者說道,“好了,既然醒了,就睜開眼睛吧,再這么躺下去,你這腦袋上的汗啊,都能給我的蠶絲玉帛枕巾洗個澡了。”
“就是,老頭,這家伙就是不知道愛惜別人的東西,總是糟踐別人的東西!”呂布在旁邊幫腔。
“放屁!”高漸離聽到呂布說話,想都沒想就做了起來,“你給我滾!不說話會死是么!“
老者和呂布都笑了起來,高漸離發(fā)現(xiàn)自己坐起來了,想到剛才還在裝昏,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上來,直撓后腦勺。
“這是玄武郡城主,秋楠呈。”呂布嚴肅的鞠躬介紹。“這是我兄弟,高漸離。那邊那位,您也認識—孫悟空!”
聽呂布介紹完,高漸離這才敢正視面前這位老者,跟太白金星比起來,多了更多的威嚴和慈祥,舉手投足給人的感覺都那么溫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當他站在面前時,就會不自覺的對他產(chǎn)生更多的信任,心里的防備就那么忽然煙消云散了。
“見笑了!”高漸離趕緊下床鞠躬賠禮。
秋楠呈一把扶住高漸離的胳膊:“快坐好,快坐好!”
雖然一直在結(jié)界里面,并沒有受傷,但卻依舊渾身劇痛難忍,高漸離很費解,再林子里最后聽到那句話后,又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又到了這?
“很多問題想問?”秋楠呈似乎看穿了高漸離的心思,問到。
“也不算吧!”高漸離覺得被人看穿了,尷尬的問,“我們是怎么到這的?”
“當然是郡主把我們救回來的!”呂布坐在圓桌邊喝著茶,吃著點心?!氨緛戆?,你把我跟空哥就下來準備拉走,郡主剛好趕到,就說了一句話,你就暈倒了!真本事!”
秋楠呈摸了摸高漸離的額頭,又翻過高漸離的手掌來看,然后又用手撐開高漸離的眼皮看了下,還不住的嗯嗯,連連點頭。高漸離更懵了,馬上能想到的就是,自己肯定受了什么致命傷,要不然,為什么會被這么檢查來檢查去呢,怎么就不看那個吃貨呂布呢!
“小家伙,聽說你有個神奇的袖袋?”高漸離怎么都沒料到,秋楠呈忽然丟出這么一問。“不知道,能不能讓老朽見識見識!”
“好!”高漸離心里想的是,別做夢了,嘴上卻不知怎的說出了相反的話,話剛出口,自己就呆住了,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
“這邊來,能下床走動么?”秋楠呈伸手指向窗邊,那里有兩把玄武獸椅,一張芒木方桌,桌上空無一物,很是簡單。
高漸離慢慢挪著腿從床上下來,渾身的痛感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預(yù)估。真的是酸疼無比啊,高漸離心里念叨著。
呂布過來扶著高漸離,慢慢坐到玄武椅上,椅背上兩端的小玄武獸忽然發(fā)出了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如流水行走,漫至高漸離全身,溫暖,真的溫暖,渾身的疼痛好像被化解了。高漸離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實在是太舒服了。
秋楠呈坐在另一邊,祥和的看著高漸離,等待著高漸離講述他那神奇的袖袋。
“其實,也算不上神奇,我也不太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高漸離慢慢說道,“最開始,是因為掉出了吃的,起初我還以為是自己存放的,忘記了而已。而后來慢慢的,東西花樣越來越多,我才開始留意?!?br/>
老者點點頭,捋著胡須,示意繼續(xù)。
“但是呢,并不是隨隨便便什么時候能有東西,而且,就好像認主一樣,還必須我掏?!备邼u離很強調(diào)這一點,說完瞪了呂布一眼,呂布哼了一聲,根本就不當回事,繼續(xù)吃。
高漸離想了想繼續(xù)說:“這個袖袋什么時候能用,什么時候不能用,完全不受我控制,只不過是,大部分時間,碰到奇怪或者緊急的時候,還是可以幫上忙的!”
秋楠呈側(cè)目想了一下,走到高漸離面前溫和的問:“介意讓老朽看看么!”
“隨意隨意,您隨意看!”高漸離趕緊把雙手伸出。
老者撐開左手袖袋仔細查看了一番,又撐開右手袖袋,而后就愣住了,脫口而出的四個字將呂布,高漸離驚呆在了座位上:“大虛元境?。?!”
高漸離趕緊抽回雙手,自己拉開右手袖袋,驚恐無比的超里面看。諾大的大虛元境怎么就跑自己袖子里面去了,這怎么可能,如果是這樣,那還怎么回家,萬一從袖子里掉出來,那會死多少啊。就那么一念之間,高漸離心里閃現(xiàn)出無數(shù)個因為所以,而且但是。
“你可知這是什么?”秋楠呈指著袖袋里面那個漩渦問道。
“您不是說是大虛元境么?”高漸離疑惑的回答道。
“這恐怕要從千年前說起呢!”秋楠呈點點頭,站起身,推開旁邊窗子,窗外竟然是流云街。
呂布聽到要從千年前說起,來了精神,放下點心,搬著椅子畢恭畢敬的坐道秋楠呈旁邊。
“你們知道無量四象么?”秋楠呈問。
兩人搖了搖頭。
“這無量大陸,由朱雀,玄武,青龍,白虎以及無量城構(gòu)成,這是你們都知道的。而這四象,本為,日,月,星,辰,再直白點,這四象就是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郡的神核,每郡各有一個,以微妙的力量制衡整個大陸,正所謂,空無一物,量無所量,心有尺,目有丈,所及即所量。走有方,閱無恍,目所及,無量無疆?!痹挳?,指了指樓下鬧市熙攘的人群,“就如這川流不息的人群,你以為的堵,真的就無路了么?你所見的流,真的就是流淌不息?”
高漸離間無人接話,拱手作揖道:“還煩請秋老指點迷經(jīng)!”
“哈哈哈哈~~”沒成想,秋楠成哈哈笑了起來,“待我為你們講解一番。這話是說,當你放空心里所惦念的,拋開所謂的桿尺,那么,這世上,便沒有什么是你無法掌握,無法度量的。當你人生的方向,你一路的歷練才真正的讓你無所惶恐,而你將會到達前所未有,目無所及的至高境界。這就是無量?!?br/>
“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呂布瞪著眼睛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喃喃自語。
“至于究竟怎樣,都只能各位自己去體會了。”秋楠成深吸了口氣,絲毫不敢恭維呂布的接話茬能力。
“那跟大虛元境有什么關(guān)系?”呂布還是沒忍住,往嘴里塞了塊肉。
“呵,小伙子,別著急嘛,聽我慢慢說?!鼻镩什痪o不慢的說道,“就在一千五百三十年前,隴樂初十的子夜,天降異象,七星連月,大地震裂,朱雀郡在一夜之間,消失殆盡,也就是這四象之中的辰。”
高漸離圓睜雙目,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秋楠呈拍拍高漸離的肩膀:“那一晚,不但朱雀郡消失了,還誕生了另外一個事物!”
“那片大海?”呂布嘴里塞滿了肉,說話都說不清了,但還是要繼續(xù)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
“沒錯,就在朱雀郡原來的地方,誕生了那片大海,無盡汪洋?!鼻镩蔬攘艘豢诓瑁案屓朔艘乃嫉氖?,四時令里的夏時令夏時銘也一并消失了。無量城的平衡,也從此失衡。夏,不復存在了?!?br/>
“秋老,那海底沒發(fā)現(xiàn)什么么?”高漸離問。
“流云老人起初也是這么想的,于是派出其他三時令,以及各郡護衛(wèi)團下海探尋,最后都無功而返。這結(jié)果,也是讓人唏噓不已,好好地一個城郡,就這么說沒就沒了,那可是幾十萬條人命啊。”
高漸離不由的打了個寒戰(zhàn),一想到是沉入海底,尸身被魚蝦啃食,死無葬身之地,就渾身難受,這結(jié)果,豈止一個慘字了得。
“這事件之后,無量大陸邊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了異人,也就是你們這些原本不屬于這里的人,甚至物。”秋楠呈很嚴肅的看著呂布和高漸離說道,“而大虛元境,正是因為一件事,讓我肯定了,穿過大虛元境,可以讓你們有機會反悔自己的國土家園。”
“什么事?”高漸離和呂布齊聲問道,畢竟,這里不管怎樣,都不是自己家。
“我親見了一位異人從大虛元境里走了出來!多年后,我又機緣巧合,親見此人走入大虛元境!”說到這里,秋楠呈面呈難色。
呂布看了看躺在另外一張床上,還在昏迷的孫悟空:“那人,用我們空哥的花開起的大虛元境么?”
“哈哈哈哈!”秋楠呈不禁笑了起來,“市井蜚語,你當真了么?”
呼,呂布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懸著的一顆心,可算是落地。可又是誰散播的這流言蜚語呢?又是為什么呢?
“令人費解的是,這些年來,我再也沒見過此人,但是怪事卻接連不斷。”秋楠呈繼續(xù)道,“流云老人閉門修煉,三時令忽然殘暴不堪,整個無量城陷入了人間地獄。”
高漸離坐在孫悟空床邊,許久沒有說話,聽完秋楠呈的話,有那么一刻,高漸離覺得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可而后卻又覺得,根本沒希望了。心里的落差都寫在臉上,一點說話的興致都沒有了。
“那……高寶寶的袖……”呂布試探著問。
“我方才查看發(fā)現(xiàn),高漸離小友的袖袋,當真是個縮小版的大虛元境入口呢!”秋楠呈很肯定的說道,“漩渦不斷,深不見底。”
那就是說其實是不足以讓人回家的,高漸離心里明白。但是如果能借此找到大虛元境出現(xiàn)的法門,那豈不是妙哉,想到這些,心情就好了很多。
“所以,想要找到大虛元境,方法也并不是沒有!”秋楠呈忽然說道,這么一說不要緊,真正的故事,就在這句話之中拉開了帷幕??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