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吳狄都在盤膝打坐,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
次日凌晨,在寒山宗的宗主寒志慶一聲令下,五千身披白袍的武王下了階梯,只見他們一個個背手持劍、挺胸抬頭看著對面的天元宗弟子。
別看寒山宗位列四宗第三,但這五千武王流露出的氣勢,卻也是讓紫云宗和毒宗宗主二人神色一變,流露出了幾分駭然。
東側(cè),上官雨逸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對著身后一擺手,只見天元宗的五千武王立即起身,手持兵器也下了階梯。
五千人中,吳狄手持火鳳劍行走于最后。他臉上的表情平淡如水,邊走邊看著比武場上的五千寒山弟子,不見絲毫的戰(zhàn)意,其身上更是感覺不到絲毫的殺氣。
“吳狄!別忘了我說的話,你好自為之?!?br/>
吳狄剛從上官雨逸身旁走過,那上官雨逸見吳狄一副懶散樣子,鼻息中傳出了一聲怒哼,冷冷的對著吳狄的背影言道。
再看吳狄,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zhuǎn)身,看向上官雨逸的眼神瞬間閃現(xiàn)出了寒光。
“上官雨逸!你也別忘了,那兩件兵器至今還在你手里?!?br/>
“你你什么意思?”
霎時!上官雨逸便瞪起了眼珠子,一臉的殺氣騰騰。
吳狄冷冷一笑,轉(zhuǎn)身不再理會上官雨逸,背手持劍踏上了比武場。
“哎!宗主,凡事都不能操之過急。您若是這般對吳狄施壓,恐怕他會?!?br/>
迦古嘆了一口氣,站在上官雨逸身旁喃喃低語。
“哼!逆反么?他敢!”
上官雨逸冷哼怒言,瞇縫著眼睛盯著吳狄的背影,散發(fā)出的殺氣更濃了幾分。
迦古收回了目光,側(cè)頭瞧了一眼怒火中燒的上官雨逸,苦笑著搖了搖頭:“人?。”萍绷?,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況且,這小子還絕非等閑之輩。難道您就沒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修為波動消失了么?”
“嗯?”
此言入耳,上官雨逸頓時皺起了眉,再次看向吳狄的目光中,立即閃現(xiàn)出了幾分凝重。
迦古再次偷瞄了一眼上官雨逸,知道這位宗主是忽略了此事。
“宗主!在吳狄的身上,充滿了太多的變數(shù)。所以屬下還是勸您一句,凡事不可做的太絕?!卞裙泡p聲低語道。
“迦古!你什么意思?他區(qū)區(qū)一個十星武王,還能翻了青嵐國這片天?只要他在意坤元城百姓的安危,以及李氏父女的生死,他就會乖乖聽我的指令。”
上官雨逸的眼神中流露著自信,就好像掐住了吳狄的軟肋。他說的一切指令,吳狄都必須無條件服從似得。
可這話落入迦古的耳朵里,卻見他臉上的苦笑更濃了幾分。
“如果,屬下說的是如果,您也別發(fā)怒。如果吳狄不在意李氏父女的生死,以及不去顧忌一城百姓的安危,他還會聽你的指令么?再有,如果您真的把他惹怒了,他會不會將你供出來?畢竟就像他說的,那兩件兵器還在您的手里。”
嘶!
上官雨逸倒吸了一口冷氣,再次看向吳狄的背影,眼中少了幾分自信,多了幾分忌憚和擔(dān)憂。
“宗主!在吳狄沒有抗下此事之前,誰都說不準(zhǔn)會不會發(fā)生意外。而且,吳狄身上的修為波動已經(jīng)消失了,他是如何做到的?現(xiàn)在他的修為是十星武王,還是一星大武王?”
都說人老奸、馬老猾,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這迦古的脾氣雖然古怪,但是從此事上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智遠遠勝過了上官雨逸。
“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家伙!”
上官雨逸抬手揉了揉頭,喃喃低語著。
迦古苦笑連連,知道上官雨逸是察覺到事情有些嚴重了,弄不好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偏離了上官雨逸的預(yù)料。
“吳狄已經(jīng)上了比武場,如今咱們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地步。但愿他能被您嚇住,心里還念及著李氏父女的生死,若不然今日恐怕要?!?br/>
迦古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了。
上官雨逸臉上的凝重之色更濃了幾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子自信。估計,這個時候的上官雨逸,心里也懸了起來。
“不管會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有一點是明確的。今天,吳狄必須要死。他若不死,將來必是咱們天元宗的大敵?!?br/>
上官雨逸惡狠冷言,已經(jīng)露出了對吳狄的殺心。
迦古聽此言,沒有再次答話。或許,他也贊同上官雨逸說的,今天不論天元宗是否奪得第一,都必須將吳狄殺之!
若是吳狄不死,將會后患無窮。
對于二人的對話,吳狄不得而知。
就算聽得到,恐怕吳狄也會置之不理。因為,他心里早就想好了,今天哪怕是被三宗宗主押走,也要讓上官雨逸付出慘重的代價。
此刻,比武場上萬人就位,對面寒山宗宗主寒志慶輕咳了一聲,便高聲對上官雨逸喊了一嗓子。
“上官宗主!準(zhǔn)備好了么?可否開戰(zhàn)?”
上官雨逸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心中的煩亂之事,目光在五千天元宗弟子身上掃過,點了點頭高聲道:“戰(zhàn)!”
一字出口,萬人齊動。
這一刻,紫云宗的宗主岳陽義心里雖有火,可是還沉著臉耐著性子,目光在比武場上的萬人身上游走。
毒宗的盧荀拄著銀杖,瞇縫著眼睛瞧著比武場上的萬人。
雖說寒山宗和天元宗對戰(zhàn)的人數(shù)不多,可是這兩個宗門也是勁敵,不容小視。
所以,岳陽義和盧荀二人看得倒也是仔細認真。
正是因為太過關(guān)注,所以比武場上萬人齊動的一霎那,四宗之主、以及四宗的數(shù)萬弟子都發(fā)現(xiàn)了一件怪事。
此事,讓天隕坑內(nèi)的人無一不驚,驚后無一不苦笑。
因為在比武場上,竟然有個人的舉止極為另類。
此人,正是吳狄。
吳狄根本就沒沖向寒山宗弟子,此刻身子側(cè)臥躺在了地上,右臂微彎胳膊肘拄著石面、手掌拖著頭,時不時的眨幾下眼睛,瞧著兩宗弟子大開殺戒。
“那家伙怎么回事?跑比武場上看熱鬧去了?”
“天元宗真是人才輩出啊,我已經(jīng)參加了兩屆四宗大比了,還頭一回見到有人上了比武場,還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br/>
“那小子,估計不是瘋子就是傻子,哪個正常人會跑去比武場上躺著看熱鬧?你們說,上官雨逸的腦袋是不是讓驢踢了?竟然會派一個癡傻之人上比武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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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