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聲,院子里的一間屋門突然打開了,接著依次從里面走出三個農(nóng)婦打扮的人來。其中一個長得稍有姿色的農(nóng)婦先撇了一眼林源,又用一幅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卓駿看過來看過去。
“嘖嘖嘖,這個小伙子長得還真是俊俏,你們瞧瞧,這細皮嫩肉的小臉蛋多招人喜歡!至于那個老點兒的家伙就算了?!彼f完輕咳了一聲,又給身后的兩個農(nóng)婦使了個眼色,兩人就走上前來將卓駿生拉硬拽的往屋里送,卓駿邊叫嚷著邊反抗著。
林源見此情形,急忙制止,“你們這是干什么啊!快放開他?!?br/>
“哼哼,干什么!到了這個地方竟然說出這樣白癡的話?!蹦莻€農(nóng)婦見卓駿不順從,就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卓俊冷不防的摔在了屋口的地面上,把頭皮也磕破了,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
“卓駿!”林源擔心的喊了一句,“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快放開他?!?br/>
她并沒有理會林源,而是走到卓駿的跟前,蹲下身子查看卓駿的傷勢。
“哎呦,我的小心肝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他帶進屋里處理一下傷口,別毀了容就沒有胃口了?!蹦莾蓚€農(nóng)婦聽了她的話,連忙將卓駿攙扶起來帶進了屋里。
林源看到那間屋門隨即又被外面的這個可惡的農(nóng)婦給關(guān)上了,心里越發(fā)的憂慮,“你們這些刁民,到底要把他怎樣?”
“噓,吼什么,吼什么,像個沒吃飽的小狗似得,真煩人?!彼荒蜔┑臎_著林源說了一句,在院子了搬了一把竹椅坐在他的面前。
“啊”屋里的卓駿喊了一聲。
“快放他出來,有什么事沖老夫來?!绷衷丛僖沧蛔×?,使勁兒試圖想掙開繩子,“卓俊,你還好吧?”
“啪“的一聲,”給老娘老實點兒!”林源的臉上被那個農(nóng)婦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痛的他是又氣又恨。這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打過自己嘴巴子,林源剛打算要罵上幾句,卻看到農(nóng)婦從懷里拿出一巴短刀在手上把玩。林源不由的心里感嘆:唉,這究竟是到了什么鬼地方,竟然遇到如此潑辣的民婦。也罷,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夫先忍著,靜觀其變吧!
那農(nóng)婦瞪了一眼林源,又坐回身后的椅子上,扭頭對著屋子喊道;“里面怎么回事?”
屋里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村長,這小伙子也太脆弱了,給他處理傷口,竟然疼昏過去了?!?br/>
“先把他洗干凈,等晚上”農(nóng)婦話說道一半,看了看睜大著眼睛盯著自己看的林源,“看什么看!老東西,吃了霸王餐,就想賴賬??!”
林源聽到這話,發(fā)出一陣冷笑,“老夫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讓你們?nèi)绱舜髣痈筛甑恼勰ノ覀兡?!不就是錢的事嗎!你先把我們放了,老夫這就想辦法去給你們拿錢來。”
“呸!”農(nóng)婦一口吐沫吐在林源的臉上,“老娘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賴賬還撒潑的有錢人。有錢了不起是吧!那好,老娘現(xiàn)在放你回去,什么時候拿來一百兩銀子替你這家奴贖身,就什么時候放了他?!?br/>
“贖身!這,怎么成了贖身了呢!”林源話還沒說完,就被農(nóng)婦打斷了,“哪來那么多的廢話,你要是不走,那就在這耗著吧!”
林源無奈地嘆了口氣,“好,老夫答應你,不過你們千萬要照顧好他,不能讓他再受到任何傷害?!?br/>
農(nóng)婦冷笑了一聲,邊給林源解開身上的繩子邊說道:“這你就放心好了,老娘會好好疼他的。”
看著農(nóng)婦面色含春的神情,林源心里不禁的一顫,他不敢多作遲疑,慌忙地向外面走去,前腳剛踏出院門,又被農(nóng)婦叫住了。
“你可想好了,要是敢?;^,當心他的小命。你跟老娘記住,限你天黑之前把錢給送來,否則的話,他就成了我們姐妹的姑爺了?!鞭r(nóng)婦說完,站在院子里放蕩地大笑起來。
林源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卻又不敢多耽擱,他曉得這農(nóng)婦嘴里所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惶恐不安的農(nóng)宅。
走在村子的小路上,林源漫無目的地踱著步子,一百兩銀子對他這個當了十多年的京官來說并不算什么。即便是自己沒有那么多的積蓄,就是憑著自己的面子向人籌借,也是動動嘴的事情。
然而,如今自己遠離京城,在這偏僻的小地方去哪里籌措這么多的銀子呢!正當林源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家農(nóng)戶的外墻上刻著一只下山虎的壁畫,他便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人。
當林源正準備找個人打聽一下此人的家在哪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這個村子的家家戶戶都緊閉著大門,而且這都到了中午的時辰卻也沒有見到有做午膳的炊煙升起,就是這街頭巷尾除了自己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如此寂靜的村子讓林源心神不定,他顧不上多想,走到一戶人家的門前,敲了許久,里面連個應聲的人都沒有。于是,林源又連著敲了附近其他幾家的門,都是沒有人回應。
“這就奇怪了,怎么沒有人??!也太安靜了吧!哪怕是有只狗叫也好??!”林源自言自語地說了幾句,又不死心地去敲別的農(nóng)戶的大門,然而依舊是同樣的狀況。
正當林源累得氣喘吁吁的蹲坐在一塊石頭上,這才注意到不止是一家的外墻上刻的有壁畫,整個村落到處都刻滿了形式各樣的壁畫。奇怪的是,這些壁畫都是些可怖猙獰的怪物,除了部分物種還認得出來,好多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獸類。
“這該不會是個鬼村吧!”林源心里暗暗道,“可那幾個婦女不是大活人嘛!難道她們不是人!這,這,這絕對不可能!難道自己又是在做夢嗎!”
林源伸手使勁在臉上擰了一下,疼的他直咬牙,“不是夢,那這豈不是真的!”
正當他抓耳撓舌的思考著這奇怪的現(xiàn)象,忽然,他從眼前的水坑里看到了自己背后站著一個翻著白眼、滿臉血跡、頭發(fā)凌亂的白色身影兒。身后到底是人是鬼,這對于林源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他的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