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淺櫻也有些發(fā)笑,剛剛到了門前,李旻卻過來了,
淺櫻心里還是很感激李旻的,至少,他是為數(shù)不多真心對她的人。
李旻兄,有事?“
“雷鋒兄弟,你后天就要隨大軍出發(fā)了”李旻說道
“對啊,這么早就過來給我送行了?”
“不是,我是想來求你幫幫忙的:”李旻有些糾結(jié)的樣子,但還是開口說。
“你說”淺櫻環(huán)抱著手看著李旻。
“我想跟你一起隨軍出發(fā)”李旻很堅定的說。
“。。。。李旻兄,你可知上戰(zhàn)場是很殘酷的事情”淺櫻勸解,雖然皇宮的侍衛(wèi)有些碌碌無為,但是很安定,只要不是易國,都不會有問題的。
“我知道的,但是我不想在這安樂的皇宮碌碌無為一輩子”
“就算去戰(zhàn)場,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兵,所不定還沒有建功立業(yè)就已經(jīng)死了,你也愿意嗎?”淺櫻想看看這個李旻的決心。
“愿意”李旻豪情萬丈的回答。
“那好吧,我會給元大將軍說一下的”淺櫻明白,李旻找她,就是因為她能夠接觸到元江,而元江愿意的話,要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不成問題,并且淺櫻看好李旻,只要不死,這個李旻的建樹絕對不止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長。
“那李旻在此謝過了”李旻雙手抱拳,十分真誠。
淺櫻搖搖頭,正巧有個小侍衛(wèi)來找李旻有事,李旻也就離開了。
淺櫻獨自一人回到房里,拿著內(nèi)功心法練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接淺櫻了,淺櫻走的時候看見李旻殷殷切切的站在皇宮門口看著她,她擺了擺手后頭也不回的跟著前面的這個人走了。
走了一陣,淺櫻踏一步上前說道“能不能勞煩大哥先帶我去見一見元大將軍?”
前面的這個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回到“本來就是要去見元大將軍的,你今日住在將軍府上,今晚下半夜啟程,天亮到達在城外駐扎的軍營,然后一番儀式之后就會出發(fā)了?!?br/>
“謝謝大哥”能讓她知道這么詳細,大概是元江囑咐過了的,
兩人一路也就不再說話,元江家的元國府其實離皇宮也不遠,當(dāng)然,那是因為皇宮面積大,但是出了皇門,她跟著前面這個人還是走了半個時辰才到。一路也暢通無阻的進了元國府,來到會客大廳,元江那個大方臉已經(jīng)背著手在里面走來走去了,看見淺櫻過來了,眼睛一亮。
上來就是很熱情的拍了拍淺櫻的肩膀,然后圍著淺櫻看了一圈,說道“雷鋒幾日不見,越來越。。。。。?!焙每??元江一時間有些語塞了,為什么看到淺櫻的時候第一印象是越來越好看了?難道。。。。。元江不動聲色的離開淺櫻一米遠。
“越來越怎么了?元將軍?”淺櫻當(dāng)然不知道元江的想法,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她當(dāng)然要問了。
“越來越精神了,看來你休養(yǎng)得不錯嘛”
“謝謝,都是宮里照顧得好”淺櫻一屁股做到旁邊得椅子上,順便看了一下元江的臉色,恩,只是稍微的停頓一下,并沒有什么異常。
元江生性耿直,不拘小節(jié),而淺櫻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這里的規(guī)矩也不怎么懂,到也造就了兩人間的毫無隔閡。
“元將軍,我有一個小小的忙,你能不能幫一下?”淺櫻隨后說道。
元將軍看著淺櫻,這年頭,這樣**裸求他辦事的人很少,并且還說得那樣的不卑不坑,好吧,這個小兵他喜歡,當(dāng)然不是那種喜歡?!澳阏f”
“我在宮內(nèi)承蒙一個叫李旻的人照顧,才恢復(fù)得這般的好,但是我這個朋友他也想上前線打鬼子。。。。哦。不打敵人。。。。?!睖\櫻有些汗顏,一不小心就說順口了。
“呵呵,還有這種主動請求上戰(zhàn)場的?是什么人?”元江忽略了淺櫻的口誤,微微笑著問道。
“就是一個皇宮內(nèi)小小的侍衛(wèi),我想不是每個人都有覺悟去戰(zhàn)場殺敵,保家衛(wèi)國的,所以也就答應(yīng)讓你幫個忙,讓他入伍為兵”
“這樣。。。?!痹壑涌紤]了一會說道“不是不可以,但是也只能是個普通士兵,我不可能給他任何幫助的”
“這個你就放心了,我們都心知肚明的,”淺櫻松了一口氣,原來這件事情也挺好辦的啊。
“最近宮里流言四起,說是小公主要嫁給雷鋒。。。。。。”豈料這個元江話題一轉(zhuǎn),轉(zhuǎn)到了這上面。
淺櫻聽了這話也是猛然間抬頭,直視元江,這人不說她,卻指名道姓的說是雷鋒,意欲何為?
淺櫻表面上裝著沒有聽懂這話,面帶疑惑的看著元江,緩緩開口道“那個雷鋒?”
“呵呵”元江老成的捋了捋胡子,說道“那個雷鋒我不知道,天底下叫雷鋒的也不止你一個,但是,公主能夠接觸到的人里面卻只有一個你叫雷鋒?!?br/>
“既然元大將軍挑明了說,我也只能實話實說,第一,我不認識這個小公主,第二我配不上小公主,第三,就算是配得上也不喜歡,我也知道,小公主可是皇上欽點嫁給元孚小將軍的,再說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認為皇上還是皇后會看得上我?”淺櫻有些頭痛,這個小公主是她的克星吧,到處都使絆子。
“既然雷鋒兄弟這樣說了,我元江不會拐彎抹角,只不過是有人擔(dān)心小公主年幼不懂事,會被誤導(dǎo)而已,”
“恩,還有就是,元將軍,我現(xiàn)在只想殺敵報仇,對兒女之情沒有半分執(zhí)念,”淺櫻站起來,眼睛直視元江,一字一句的說著,鏗鏘有勁,“我們現(xiàn)在談著這些所謂的事情,還不如探討一下敵情,畢竟這個時候,您的兒子還在前方浴血奮戰(zhàn)”
淺櫻的話是說道元江心底去了,這一番話也讓元江高看了一眼,果然,只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士兵,“你,從今之后就跟在老夫身邊吧”
看著元江臉上滿滿的得意,淺櫻有些無奈,跟在一個老頭身邊得多不方便啊,并且還是一個殺戮無數(shù),卻又智商不低的老頭,看來得為自己的女扮男裝想一個好點的借口,以防以后東窗事發(fā)。
吃過元國府下人送過來的晚飯,在從頭練一下內(nèi)功,淺櫻早早的就睡覺了,畢竟下半夜就會起床出征了。
半夜,下人過來喊了淺櫻,在元國府門前,元江已經(jīng)騎在馬上了,看見淺櫻過來,有一個士兵牽著一頭馬走向淺櫻,火把下淺櫻看的很清楚,就是當(dāng)初那匹額頭上有個王字的馬,淺櫻感激的朝著元江抱拳,然后翻身上了馬,
嗒嗒嗒,一行幾十人就開始走了起來,到了皇宮門口,聽說是皇上派了太子南宮明逸為出征的將士踐行,提高士氣,還派了三皇子南宮明墨跟隨大軍出征,作為監(jiān)軍。
兩路人馬匯合之后才開始朝著皇城外的20萬大軍駐扎地出發(fā),
平時繁華的皇城街道如今只剩下噠噠噠的馬蹄聲,高舉的火把照亮的如同白晝。
淺櫻騎著馬走在元江身后,后面還有十個騎馬的,分兩排,然后就是連著兩輛豪華的馬車,前面的坐的是太子南宮明逸,第二輛則是南宮明墨的。
終于在太陽露出的時間,他們到達了駐扎的軍營,然而這里只是有官銜的駐扎地,在一片很寬的平地上,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臺子,臺子兩邊架著兩個火盆,出來迎接的人也密密麻麻的排了很大一片,看見南宮明逸下車之后齊聲道“參見臺子殿下”
南宮明逸很滿意現(xiàn)在的這樣的陣勢,大概是自尊心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他昂首挺胸,步上臺子,身后跟著幾個人,其中就有元江以及南宮明墨。
淺櫻站在下方,這才看清了南國的太子殿下,南宮明逸的真面目。
一個玉樹臨風(fēng),年方20的少年。
舉手投足見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大者氣度,所散發(fā)的也是超越年齡的成熟與睿智。
只是幾句話,便引得所有將士士氣高漲,大喝驅(qū)逐蠻夷,還我河山的口號。
淺櫻暗地里也忍不住點頭,看來這個南宮明逸還是有成為太子甚至于皇上的資格的。
講話完畢,所有人手里都端著一碗酒,
南宮明逸舉起酒碗,先干為敬。然后砸碎了酒碗。
一時間,平地響起無數(shù)的砸碗聲。淺櫻也難得的豪情萬丈,將碗砸的個稀巴爛。
這時候元江翻身上馬,手中的南國國旗一揮,大喝一聲“出發(fā)”
淺櫻不禁暗暗道了一聲,終于出發(fā)了。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