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龍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稽首道:“在下巨鯨聯(lián)盟江龍,還未請教道友名號?”
少年嘀咕道:“直接出手就是,還在那客套什么?!苯垖﹃惶斓膽B(tài)度,令他十分不解。
“此人深不可測,至少與我相當(dāng),不可貿(mào)然出手,你呆到一旁去?!苯垈饕舻馈?br/>
其子聽得傳音,不敢造次,悄然退到人群之中。
正在這時,昊天眼中爆出量束神光,出乎意料的將少年穿透。藍色的鮮血灑滿一地,江龍之子立時身亡。
江龍快步跑到尸身旁邊,眼角溢出一絲淚水。深吸一口氣,怨恨的看向昊天:“小兒無知,無意冒犯道友,些許懲戒便可,何必要致人于死地。今天你必死!”
昊天淡淡道:“可憐大羅道行,一朝化為烏有?!?br/>
江龍冷“哼”一聲,祭出靈寶就向昊天砸去。昊天一個閃身消失在島上,他可不想給島上眾生帶來無妄之災(zāi)。
見昊天離去,江龍立馬追上。臨走前,命令道:“留下一人,將島上眾人全部斬殺!”
瞬移到百萬里之外,昊天好整以暇的靜立虛空。片刻之后,眾人才陸續(xù)趕到,昊天似在自言自語:“比我想象的還慢。”
“我不管你是誰,巨鯨聯(lián)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對這種人勿需什么江湖道義,所有人隨我一起出手!”言罷,先天靈寶霍然射出。
十余名大羅金仙的攻擊,哪怕是昊天身如堅石,也不得不小心應(yīng)付。地處大海,這些修士得天時地利,術(shù)法神通皆能發(fā)揮十分威能,勢不可當(dāng)。
大羅境界控制法則戰(zhàn)斗,比普通法寶之戰(zhàn)更上一個層次,看似平平無奇的招式,往往蘊含恐怖的法則威壓。一名大羅金仙后期修士加上十余名普通大羅的組合端是不凡,一時倒也和昊天斗得旗鼓相當(dāng)。
為磨練自身,昊天至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靈寶,僅憑法則之力對敵。如今的昊天各系法則大成,越級挑戰(zhàn)都不成問題,更何況是對付些許蝦兵蟹將。
巨鯨聯(lián)盟此次傾巢而動,為的就是搶奪靈寶,沒想到寶沒見到,便先損失一名天賦絕佳的繼承人,將眾長老如何不怒。
含怒出手的大羅金仙,狂暴至極。特別是江龍,簡直是陷入瘋狂,喪子直通令其幾乎失去理智??赡苁腔煦缒窬木壒剩堉挥幸幻氉?,而今慘死,激起藍鯨的兇性。
十余名巨鯨聯(lián)盟的長老化出原形,組成大陣將昊天困在其中。江龍則在陣中游走,對昊天施行突襲。
昊天元神空間各系法則之晶高速旋轉(zhuǎn),五行術(shù)法隨手拈來,給布陣眾妖帶來麻煩。
江龍突然大吼一聲:“禁錮!”
水中巨鯨立時噴出滔天巨浪,而后以水之法則將昊天困在藍色的水幕中。眾妖修化為道身,對著藍色水牢不斷拍掌出擊,空間法則禁錮整個虛空。
昊天的身軀莫名一頓,感覺四周空間法則被修改,行動頓時受阻,暗道:“這些妖孽倒有些手段!”
江龍和眾長老祭出法寶,鋪天蓋地的向水幕砸去。昊天處于水幕中,見來勢洶洶的法寶,輕輕一笑,雙手平平前推,莫名的自然氣息覆蓋整個海域,水元素與神念完美契合,升起滔滔海浪將眾修的攻擊緩和。而后屈指連彈,將法寶全部擊飛。
昊天心意一動,長嘯一聲,震破水系牢獄,沖天而起,強大的法則力量直接將附近空間絞得粉碎。除江龍身上暴起五彩霞光將空間波動擋在體外外,其余眾修皆被空間裂痕所傷。
昊天低喃道:“師尊的天地盾環(huán)原來還可以這樣用?!痹瓉韯偛诺恼惺侥耸顷惶鞆镍欌x老祖自然秘術(shù)天地盾環(huán)中領(lǐng)悟而創(chuàng),雖是臨時起意,但威能卻不容小覷。
江龍沉聲道:“許長老怎還沒回來,以他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斬殺一群螻蟻應(yīng)該不會如此久吧?!?br/>
“島主,缺了許長老我等天水大陣不全,恐怕難以壓制此人?!迸赃呉晃婚L老低聲道。
“此人雖強,卻無甚靈寶,在海域,我等耗都能耗死他。”被空間波紋弄傷得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
正在這時,天際飛來一道黑影,眾長老“哈哈”一笑:“許長老回來了?!?br/>
片刻之后,眾人笑容凝固,驚訝的看著來到身前的男子。男子天庭飽滿,雙目微閉,素色道袍在海風(fēng)中輕輕飄蕩。男子手中提著一人,看情形,早已斷了生機,正是剛剛留下來屠殺仿市的許長老。
江龍內(nèi)心驚疑,故作鎮(zhèn)定,上前見禮:“這位道友,不知許長老為何身殞?”
素袍男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此人擅自在我三島十洲所設(shè)的仿市中殺戮,其罪當(dāng)誅!”
聽道“三島十洲”四字,江龍面色大變,連忙說道:“此事定是許長老私自行動,與巨鯨聯(lián)盟無關(guān),還望仙使明察。”
一句話就將關(guān)系撇得干凈,開玩笑,三島十洲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是藍鯨聯(lián)盟可以得罪的。藍鯨聯(lián)盟實力雖強,卻有自知之明,在附近海域稱王稱霸尚可,出得億萬里海域,卻是其他勢力盤踞之地。
特別是三島十洲飄忽不定,游走于各大區(qū)域之間,海族修士多敬仰之,沒有誰敢冒犯。見一貫殺伐果斷的島主低聲下氣,眾長老也沒覺得絲毫不對,因為一個死人與聯(lián)盟存亡相較,后者才是根本。
素袍男子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定格在昊天身上,目中閃過一道異光。
兩目相對,激起一絲戰(zhàn)火,昊天微微一笑,遙遙點頭示意。
素袍男子對著江龍喝道:“爾等還不快滾!”
江龍一行如臨大赦,“嗖”的逃竄而去。
“貧道瀛洲島御軒,見過真人?!彼嘏勰凶宇H有禮數(shù)。
“見過道友?!标惶爝€禮道。
“我觀道友不像海外修士,可是來自內(nèi)陸?”御軒問道。
“正是。此番卻是有要事道蓬萊圣境,道友既是三島修士,勞煩指引一二?!标惶煺f道。
御軒微微一笑:“些許小事罷了,但在這之前,還要與道友切磋一二?!?br/>
昊天看著御軒充滿戰(zhàn)意的眼神,無奈點頭,洪荒中有些好戰(zhàn)分子,到處挑戰(zhàn)強者,御軒恐怕也在其列。
“道兄執(zhí)意要戰(zhàn),貧道只好奉陪,請!”昊天朗聲一笑,做好架勢。
御軒笑道:“道友莫急,此處不是戀戰(zhàn)之地,還是到瀛洲島演武場吧,那里布滿禁制,不會誤傷生靈?!?br/>
“大善!”昊天與御軒一道飛天而去。
東海三島十洲之名響徹洪荒,昊天只聞其名卻未曾得見,今日入得瀛洲島,方知世人所傳非虛,果真是個修仙了道之地。整個島嶼被下了叢叢禁制,眼不可見,神不可識,故而世人難以抵達。
但見那島上景致蔚為壯觀,雅致幽美,甚是不凡。東海瀛洲真幽景,風(fēng)清月朗天籟定;白云透出引祥光,流水潺孱應(yīng)山谷。猿嘯鶴啼花木奇,仙神道上芝蘭勝;松搖巖壁散煙霞,竹拂云霄招彩鸞。遠列巔峰似插屏,盤旋溪壑如幽境。
昆侖地脈發(fā)來龍,更比昆侖無命令。門外奇花布錦,橋邊瑤草噴香。石崖突兀青苔潤,懸壁高張翠蘚長。玄猿白鹿隨隱見,金獅玉象任行藏。日映嵐光輕鎖翠,雨收黛色冷含青。奇花瑞草落福地,修竹喬松萬載青。
“好景致,不愧是仙神向往之圣境!”昊天目露異光,大聲稱贊。
“昊天道友不知,三島之地當(dāng)屬蓬萊最美,仙家道氣,更勝此間。”御軒說道。
聽御軒的言語,激起昊天對蓬萊圣境的向往。一路上遇到的修士多對御軒尊敬有加,昊天對其身份產(chǎn)生絲絲好奇。
御軒善觀神色,見昊天面色變動,已知緣由,解釋道:“好叫道友知曉,我瀛洲島有三方島主,小弟忝為其一?!?br/>
“原來如此,倒是貧道高攀了?!标惶旎椎馈?br/>
“道友哪里話,你我一見如故,若不嫌棄,當(dāng)以兄弟相稱。”御軒道。
昊天點頭應(yīng)答:“善!但不知誰長誰幼?”
“巨鯨海域識英豪,瀛洲島中結(jié)金蘭,要問兩者長幼序,演武場上定乾坤?!庇幩室恍?,放聲高歌。
“哈哈哈,甚善,甚善!”昊天倒也不推辭。
兩人越過高山,渡過湍河,經(jīng)今日方到巨大的演武場。此處本是山谷,被眾修士禁制加持設(shè)為演武場。四周高山可站百萬人觀戰(zhàn),下方谷內(nèi)可令人盡情發(fā)揮。
昊天二人來時,正有兩名九天玄仙的修士在切磋,術(shù)法神通不斷使出,端的不凡。昊天觀看片刻,道:“此二人修為相當(dāng),術(shù)法相通,恐難分勝負(fù)。”
御軒搖了搖頭:“道兄卻是不知,瀛洲島修士多承自三位島主,同一位島主門下弟子所學(xué)所修自是一般無二,但眾弟子均有創(chuàng)新,演化自身保命手段,道友看好便是?!?br/>
“哦?竟有此事?瀛洲島教導(dǎo)果真別具一格,貧道受教了?!标惶鞂⒛抗廪D(zhuǎn)向演武場上。
片刻之后,雙方果然使出絕招,不僅招式大相徑庭,就是蘊含的法則也是不一,令得昊天驚奇不已。
昊天二人對視一眼,長嘯一聲,縱身飛入演武場中。御軒手中靈劍霍然出鞘,滔天戰(zhàn)意席卷全場,反觀昊天氣定神閑,雙手負(fù)背,自然氣息彌漫山間,銳金之力和自然之力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開始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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