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瑄順勢壓了上來,輪椅由于他大力按壓的沖力撞上了床邊的衣柜,發(fā)出咚咚的事情。
“你...楚銘瑄,你放開我,我說過了,我們是要離婚的,你不準碰我”
“為什么?”
“你是瘸子,你...你不是不能上床嗎?”
殷冉馨手肘硬是將他與她之間隔開了一點點縫隙,她眼神戒備的怒視著楚銘瑄,她的話讓他瞬間黑臉.
這個天真無邪的丫頭,誰告訴她的,殘疾等于xing`無能的?
面色鐵青的楚銘瑄,望著身下清澈剔透的像是水晶般的女人,不禁莞爾一笑,他決計要再逗逗她。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你的老公是不是這么無能?”
殷冉馨掙扎著踢打著想要掙脫楚銘瑄的牽制,卻發(fā)現(xiàn)他的雙腿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軟弱無力,更不是那種萎縮纖細的狀態(tài)。
“你...你的腿,可以動?”
楚銘瑄愣了一下,心思一轉(zhuǎn),看來他的小嬌妻還不算太笨,他故意雙手撐著床面,腿部重重壓在她的身上,楚銘瑄故意將頭靠近她的耳廓,對著她的耳廓喘息,一股酥麻電流差點貫穿了她。
“是不能動啊!可是我被老婆懷疑自己的能力了,為了避免婚內(nèi)冷暴力,我還是勉為其難好了”
殷冉馨面對這樣的楚銘瑄還真是大感意外,他不是一個好好先生嗎?虧得她這兩天還覺得他溫文和煦,眼前冷凝邪肆的男人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楚銘瑄?
楚銘瑄望著身下被嚇得癱軟的小白兔殷冉馨,他櫻紅色的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個慵懶的微笑,身體一松便側(cè)躺到了殷冉馨的身旁,側(cè)著臉望著眼前精細雕琢如水晶般的女人。
“你?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殷冉馨終于緩過神來,她腦海中唯一閃過的念頭,不禁有些背脊發(fā)冷,她有些吃不準眼前的男子,他溫煦的目光下,隱藏著什么?
“你猜呢?今天聽沈磊說,你買了一個鉆石戒指?呵呵...看來你開始接受我了”
殷冉馨的腦電波一時跟不上楚銘瑄的節(jié)奏,她率先坐起來,捋了捋微有凌亂的發(fā)絲,白皙紅潤的臉頰一陣陣的發(fā)窘。
“呃...那個錢算是我借的,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楚銘瑄也自床上坐了起來,側(cè)眸看了她一眼,英俊而近在咫尺的臉,恍惚著,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不用,只要你高興就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去浴室洗漱了,我有些困了”
他端坐在床沿上,懶洋洋的伸了個大懶腰,他昨夜守了她一晚上,確實有些倦怠。
睡?睡~覺
殷冉馨的臉有些微微發(fā)燙。
楚銘瑄又恢復(fù)了平日的溫文爾雅,他漂亮的五官如刀刻斧削一般,明亮深邃的眼眸,淡定的目光讓人捉摸不定...
“喂!馨兒,你這么看著我,是在鼓勵我撲過去?”
尷尬。。。
殷冉馨嗖的一下,連蹦帶跳的進了浴室。
楚銘瑄面上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他骨削的手搭在腿上,聽著浴室傳出的水聲,才安心的將腿抬到床面上,后腦枕在手上,舒適的半瞇著眼。
嘟嘟嘟...
十點了,怎么憐霜還不接電話,手機一直在關(guān)機,她...在做什么呢?
殷冉馨隨意將浴盆的水龍頭打開,而后就在不停的發(fā)手機微信,沒想到,憐霜依舊沒有回應(yīng)。
她真的有些焦急了,修思凱那邊不知道是怎么騙的憐霜,她一定要阻止。
趙憐霜是孤兒,一直由她奶奶撫養(yǎng)長大,她大學(xué)的時候認識了修思凱,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男人油頭粉面不是很靠譜,殷冉馨一直在勸告憐霜,現(xiàn)在她要是沒有什么證據(jù)的話,憐霜肯定會覺得她在騙人。
殷冉馨穿著睡衣在衛(wèi)生間來回踱步,腦子亂亂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決定要悄悄溜出門,到憐霜家里去碰碰運氣。
殷冉馨悄悄打開浴室門,望著床上睡得香甜的楚銘瑄,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喂!楚銘瑄...喂!楚銘瑄...”
她捏著嗓子叫了兩遍,確認他熟睡了,便從衣柜中取了一套黑白相間的連衣裙換上,抓起一件深綠色的風(fēng)衣拿在手中,輕輕闔上了門。
一路暢通無阻的下了樓,楚家很大,這會兒,傭人們都已回到傭人房,寂靜空曠的大廳,只有璀璨耀目的水晶燈發(fā)出柔和的光束,樓道也是燈光明亮。
她輕而易舉的出了別墅正門...
殷冉馨剛走下階梯,就被由遠至近的車燈照得無所遁形,那是一輛黃色的法拉利。
楚銘爵望著自別墅臺階上鬼鬼祟祟走下樓的殷冉馨,不禁劍眉緊鎖,凜冽桀驁的鷹目半瞇,露出寒光。
他將車窗打開,左手手肘隨意搭在車窗上,上下打量著殷冉馨,語氣極其不友善。
“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滾回去...”
“去找男人,怎么樣?有本事,你讓你哥跟我離婚?”
殷冉馨口氣也不善,她也是怒了,每次見楚銘爵他都是一臉殺氣,既然這么討厭她,干嘛當(dāng)初設(shè)計讓她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