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暈沉不知,整個人來到了一片雷海世界,只見電弧閃爍,雷鳴不斷,一座座雷海,白光四濺。最中間一座參天雷柱,所有的雷海全匯聚于此。
“這,這是哪?”李軒傻眼了,不斷閃躲,生怕雷電劈到自己。
這是又做夢了嗎?
想想在夢中無數(shù)個歲月,被雷火錘煉,自己身體不斷吸引雷霆,身體也變得越發(fā)強壯,脫皮換骨。
李軒漸漸清醒,這里的雷電根本傷不到自己,反而劈在身上,暖洋洋一陣舒服感,順暢無比。
李軒抖了抖身體,隨手一巴掌拍下:“這是病,被雷劈還舒服了。”
這難道是地府,我死了。不因該啊,這里也不像。
那夢中的場景是真實的?
還是我還在夢里沒有醒來。
感覺到這里很熟悉,仿佛來過這里一般,有股親切感覺,可是自己肯定沒來過這兒,那這感覺又來自哪兒。
李軒自成摔下山崖,感覺世界什么都變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出現(xiàn)了,一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四處張望,不知所措。
雷鳴涌動,仿佛在歡迎自己的王者到來,李軒也能感到自己的心隨著雷霆跳動,保持著一個節(jié)奏。
最后來到雷柱邊,雷柱高大無比,抬頭仰望,卻望不到邊際,只感覺到雷柱有股無邊的狂暴、毀滅氣息。然而自己卻感到很親切。
四周雷海匯聚入雷柱之上,噼啪直響。
“這般粗大的雷柱,劈在人身,肯定連渣都不會剩下,但我為何感覺到了親切感,這雷霆不會傷害我”這般想著,忍不住伸手摸去。
死就死吧!
瞬間,李軒手指剛觸到雷柱,四周雷霆沸騰,雷電失控一般,火蛇四竄。
“這座雷霆是我的!”
整個人瞬間就清醒過來。
而體內(nèi)的金丹在這刻,化作虛無,而涌入雷霆之中。
……
冷臉男冷眼瞧了一眼,脖子都快被擰下來了。
“區(qū)區(qū)凡人,竟然妄想吞下金丹,不知懷壁其罪么?居然沒爆體,也算是大造化,可惜遇上了我,那就死吧。”
神念化刀,想著李軒一刀兩斷,取出金丹。
突然,半空中的李軒猛的睜開雙眼,只見眼中放出一道閃電,劈了過來。
“滋!”
冷臉男神念被劈散,一口鮮血噴了起來。
李軒危急關(guān)頭,放出一道雷電,擊退冷臉男神念,整個人立刻虛脫下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雙眼隨時合上,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虛弱而死,好在體內(nèi)金丹源源不斷涌出靈力恢復(fù),才沒讓李軒虛脫死去。
“這,怎么可能,脖子擰斷了,居然沒死,還竟然被一個凡人擊傷了。”冷臉男目露兇光,狠狠的睜住軟在一邊的李軒,小心翼翼放出神念,全身掃視,不放過任何角落。
很快,就放棄了。
就是一個凡人,錯不了,那自己神念被斷,心神受傷是怎么回事。
堂堂金丹期龍族高手,竟然被一個凡人擊碎神念,傳出去會被笑掉大牙的,臉面何處。
普普通通一個凡人,竟然能反抗自己的神念,還將其擊碎,讓自己受傷,這怎么可能是一個凡人可以辦到的,但自己被擊傷是不爭的事實。
“小子,你什么來頭?!?br/>
李軒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恨恨的盯了這冷臉男一眼,懶得在理會,要殺就殺,在掙扎也沒有用,也許自己不過是沉睡林中,等死后就會從這個光怪陸離的夢中醒來,一切回到正常也說不定。
“不說話,別以為本尊拿你沒辦法,要掐死你,就如踩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隨手就可以滅了你。”
敖冷正人如其名,人冷心冷,看淡生命,冷臉男作為龍族金丹期高手,一方霸主,方圓數(shù)百里的一切生物,都會因他的一時喜怒,決定生命,輕則浮尸百萬,重則壓草不生,而這個看似凡人的人類,竟然敢輕視于他,讓他數(shù)百年來都不曾出現(xiàn)的怒意,竟涌上心頭來。
“竟然找死,那本尊就成全你!”敖冷咆哮一聲,怒目狂睜。
因其一句話,天地變色,這方世界,竟然暗淡無光,顯得陰暗起來。
李軒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竟然真有人能作到言出法行,影響天地運作,那早先的毀天滅地,那些人的境界又該高到何等境界,連生存的世界都被打爆,四分五裂。
躺在龜殼許久,才緩過神來,李軒鄙視的看了這男子一眼,不作聲響,也不回話。
敖冷氣急敗壞:“小螻蟻,你真當(dāng)本尊不敢掐死你不成?!?br/>
見敖冷快要氣炸,李軒才懶洋洋道:“別說那么多廢話,要殺便殺,殺了我也好早解脫,從夢里醒來?!?br/>
“什么?”敖冷滿臉的問號,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還要趕著赴死的。
“你想死?本尊就不如你意。”敖冷心高氣傲,向來只有別人聽命于他,哪有隨他人心意之說。
“別以為本尊不知道,你逃不過本尊的一雙眼睛,你就是個凡人,還想一死了知,作夢吧。”敖冷狠狠的盯住李軒的雙眼,想從其中瞧出破綻,可惜瞧了半天,也不見李軒露出半分破綻。
敖冷氣急敗壞,這螻蟻一心求死,跟本看不出半點破綻,本尊又該如何是好。堂堂一方強者,竟然在一個凡人面前畏手畏腳,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出手就被擊傷,不出手就會讓人看笑話,真是塊硬石頭不成。
難道……?
敖冷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這人類是一方強者的后代,讓其在世間經(jīng)歷磨難,打磨心性,在危機關(guān)頭,其背后強者放出手段化解危難,也震懾來敵,不可為難于后輩,免得日后清算。
但也不對,哪里會有強者的后代出來歷練,會以一個凡人的身份磨練的,還直接放到這肉弱強食的原始世界,讓后輩喂食野獸嗎?
敖冷否決,又想是不是有什么寶貝附身,但瞧其一身破蛇皮附身,一柄蛇鱗伴身,在無他物,哪里還有別的寶物。
難道是天地主角,血脈逆天么?
這個念頭從敖冷心中冒出,在也壓制不住,連呼息都急驟起來。
世間所有生物,都有血脈,或遠(yuǎn)或近,或強或弱,血脈越濃,其天賦就越強,就拿他龍族來說,其龍族血脈,就遠(yuǎn)勝其他種族血脈,同等境界龍族可以壓制其他低等種族。
而龍族血脈又分遠(yuǎn)近,像他就是龍族分支,屬于旁支,在龍族屬于弱小的龍族血脈了,當(dāng)然還有更弱小的雜血龍族,其體內(nèi)含有的血脈之力就更加弱小。
比方說巨蟒蛇妖,就因其體內(nèi)含有一絲龍族血脈,其內(nèi)丹在世俗之中,可以稱得上是極品了。
敖冷其上又有近族龍族,乃是龍族主力,掌管布施一方,世人稱其為龍王。
而更勝就是王族,龍族王者,統(tǒng)領(lǐng)所有龍族王者,只要體內(nèi)含有龍族血脈,都得受王者調(diào)遣。
傳說中還有遠(yuǎn)古族血脈存在,那是無限接近始祖的存在,出生就是天之驕子,天地主角,無數(shù)天地際運寄于一身,隨便伸手,都能抓住機緣的存在。
當(dāng)然,天地主角也分弱小,強者出生就是強大的主角,就像他龍族,如果出現(xiàn)一個龍族主角,其族都將傾其一族之力,培養(yǎng)其長大。而弱小的主角,就像那螻蟻,雖說運氣機緣逆天,因體內(nèi)血脈種族所限,但想成長起來困難無比,往往都在成長過程中毀滅,被他人搶走其機緣,奪去天地主角的身份。
現(xiàn)在敖冷就是懷疑眼前這個凡人,就是含有天地際運,號稱命運之子,乃是天地主角的存在。
要不然就憑其凡人,怎么可以得到一顆千年蟒蛇內(nèi)丹,還生吞不爆體,更是在這么多魚怪追逐下不死,受自己神念一擊,反而將自己擊傷。
敖冷的目中放出光來,火熱熱的看著李軒,天地主角,如果自己將其掌握在手,那自己還不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這是天才,這是天地異數(shù)。
也是自己的際運!
當(dāng)然,天地主角運氣逆天,也不是這般好掌控的,一個不好,就惹禍上身,讓自身身受其中,反而死在天地主角的主角光環(huán)之下。
但眼前這人類就是一個凡人,如果不聽命自己,那就結(jié)束了他,乘現(xiàn)在還沒成長起來,將其擊殺,以其金丹境界,隨手可滅,就算天地降下天劫又如何,一個凡人的主角天劫,想來也不過如此。
不屬于自己的,別人也別想要,令可毀之。
要么變成自己人,為我所用,自然不管他是人類還是異類,一生都將為我服務(wù),為龍族出力,成為我得力的助手,左膀右臂,所有機緣都?xì)w于我,讓我血脈更進一步,不在是龍族旁支。
李軒見敖冷目光火熱,剛才還殺氣騰騰,轉(zhuǎn)眼就柔情似火,也分不清眼前這人是腦袋有病,還是……
“你誰啊,見面就掐我脖子,小心我告你,快賠錢,要不然這事沒完!”
“要錢不要命,有種。”李軒又被敖冷提了回來,開口道:“你可愿拜我為師?”
“什么拜你為師,你誰啊,二十一世界了,還這么中二,快我下來,你拜我為師還差不多?!崩钴巹傂褋恚浆F(xiàn)在還沒有轉(zhuǎn)過腦來,估計是被震得有點傻了,腦子擋路了。
敖冷臉色一變:“你是選擇拒絕了,那就得死!”
“你可想好了,不要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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