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從她這里套出一些不利于安以墨的話,拿什么朋友來當幌子,也太過滑稽了。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北堂亦陽難道不知道,他們兩個完全處在兩個世界里的人,八桿子也不可能打到一起。真要有些牽扯,也絕對不會是好事情。
重新回到別墅,冷夜和本正在客廳沙發(fā)上等著她,看上去已經(jīng)處理完畢。
“忘了給你這個?!北緦⒁粋€邀請函給了顧淺,是關(guān)于靜都集團的開業(yè)邀請函,“墨少這幾天會很忙,讓你別想他,這是他的原話?!?br/>
“本,別這么貪玩。”
顧淺的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問了本,“安以墨真的沒有遇到什么麻煩的事情?”
“聽說他去闖了主家所有的生死關(guān),很命大的活了下來?!?br/>
“本,今天話太多了。”
冷夜已經(jīng)起身準備離開,本覺得無趣極了,跑過去挽了冷夜的胳膊,沖著顧淺吐了吐舌頭才跟著冷夜離開了別墅。
顧淺知道自己再問也得不到答案,只是本的那句話還是讓她更加心慌起來,她可以想象安以墨去闖生死關(guān)一定是為了把黑鴉送給她,她就知道那個家主不可能隨便把黑鴉的命送到她的手里。
手里的邀請函,時間就定在這個月底,足足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至少本說了,安以墨還活著。如果安以墨不聯(lián)系自己,她也根本找不到他,顧淺只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去了那個小房間,小房間里真的沒有了黑鴉的尸體,孤零零的就放著那條用來鎖了黑鴉的鐵鏈。
能勝任著死神角色的男人,果然也是個可怕至極的人。
忽而別墅門鈴就響了起來,倒是嚇了顧淺一跳。離開小房間,她就特意把小房間給徹底鎖死了,以后也不可能再走進一步。
眼前的男人,居然是醉酒的安以楠,今晚,她這里還真是格外的熱鬧。
“淺淺,幫幫我,現(xiàn)在就只有你可以幫我了。”見著顧淺,安以楠就懇求起來,他真的沒辦法了,哪怕不要了自尊,他也只能來求了顧淺。
那些原本跟安氏合作的公司,一知道顧淺跟他已經(jīng)徹底離婚,顧海森斷然撤資對安氏提供資金支持,一個個的都開始拒絕合作,逼得安氏進退兩難。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安氏就真的要宣布破產(chǎn)。而且他也要背負巨額債款。
“你求錯對象了?!?br/>
顧淺是冷漠的,就仿佛安以楠之前對她多么冷酷,她現(xiàn)在只會加倍還之。何況,她現(xiàn)在的心情根本沒空理會一個醉酒的男人,說著,便要關(guān)門。
可是,門忽然被安以楠的腳卡住,一個用力推促,進了屋。
身后,大門被用力關(guān)上。
顧淺退后了幾步看著他,沒說話。
“你真的愛過我嗎?”安以楠笑著懷疑,“但凡真的愛過我一點,都不可能會對我冷酷無情至此?!?br/>
“因為你只是一個表面陽光內(nèi)心卻比誰都要黑暗的男人,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真正對你動心過,我所追求的從來就不是你這個人。”
安以楠一直都知道的,這個女人很美,冷艷的美。美的讓他心慌,所以他從來不敢認真的看她,認真的靠近。
或許他真的喝的太多,又或者是被顧淺那些冰冷的話刺激了神經(jīng),他就那么趁著顧淺沒有防備的時候撲了過去,將她鎖在了自己的雙臂里。
顧淺只覺手臂上被扎了針的疼,而事實上,等她反手推開安以楠,她的手臂上的確扎著一根針管。
安以楠在那里笑了起來,說著,“這是你逼我的,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安以楠,你個卑鄙小人!”顧淺怒目著,瞬間頭暈?zāi)垦!?br/>
“那只是麻醉劑,不會害你性命的?!卑惨蚤f著,走過去打橫抱起了顧淺。
顧淺開始全身無力,腦袋沉的只想睡覺。
她知道自己被安以楠抱進了房間放在了床上,她也知道安以楠的手開始在解她的衣扣。
“啪?!钡囊粋€耳光,只是無力的一點都不疼。
安以楠就順勢抓住了顧淺的手,說著,“還是省點力氣吧,我不會弄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重新愛上我。”
“我會殺了你。”
“我已經(jīng)被你逼進死路了。”
當最后一顆扣子被解開,這還是安以楠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看了顧淺的身子,他居然很后悔在新婚那天,他對顧淺的有心勾引那么無動于衷。
只是,在安以楠準備下口之前,他的視線卻是落在了顧淺脖子上的項鏈上。
“為什么這條項鏈會在你的身上?”安以楠忽然扯著那條項鏈質(zhì)問,這是安以墨最寶貝的東西,他太清楚了。
“不許你碰它?!鳖櫆\有些吃力的開口,雖然很想伸手去掰開安以楠的手,可她卻已經(jīng)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淺這么緊張這條項鏈的樣子是刺激到了安以楠的,他忽然有些抓狂,他或許是真的沒想到顧淺和安以墨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這足以證明,他的弟弟覬覦自己的嫂子發(fā)生在更早之前。這不是安以楠可以接受的事實。
他甚至認定,顧淺會忽然對自己如此絕情,全都是因為安以墨。他原本擁有的一切,都是被安以墨給摧毀的。
安以楠詩圖用力的扯下那條項鏈,根本不管顧淺的脖子是不是被勒出了血跡,眼里傾瀉著嫉妒的說著,“你醒醒吧,以墨根本不愛你,他只是在利用你毀掉我!”
此時此刻,房門忽然被外面的人踹開,一下子闖進來的人是白冥。
“砰。”的一拳,安以楠就被揍趴在了地上,完全被揍的七葷八素的狀態(tài)。
白冥伸手給顧淺蓋住了身子,然后又把安以楠拖著離開了房間。
外面很快傳來安以楠的嗷嗷直叫,還有砰砰乓乓的聲音,顧淺想,這樣下去,白冥一定會把安以楠揍的只剩一口氣。
等顧淺睡了一覺醒來,外面已經(jīng)天亮,她忽然很慶幸昨晚白冥的適時出現(xiàn),不然后果她都不敢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