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去吃飯,他會幫她把牛排切好,淋她最喜歡的黑胡椒汁,溫柔的端到她面前。
墨鳶兮到現在還記得,五年前,她的父母被燒死在別墅,宮若軒溫柔的對著她伸出手,他說,沫沫,以后,我宮若軒是你的家。
他還說,沫沫,我永遠愛你,你是我的唯一。
唯一,真是可笑!
還可悲!
墨鳶兮對宮若軒依賴非常,他推掉所有的工作,陪著她,直到她走出陰影。
只是,那個溫柔的男人已經不復存在了。
看來男人的骨子里都是有劣根性的。
得不到的,他會追逐,拿出十二分力氣去追,一直追還是得不到的,他果斷換對象。
她不肯和他睡,于是有了米粒。
至于為什么現在又輪到十八線小演員墨鳶兮了……大概是,米粒的床功夫不行,沒留住他。
墨鳶兮的唇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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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墨鳶兮的腦子有些渾渾噩噩的。
她都不記得自己和宮若軒說了什么。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熱。
雖然喝了一些酒,到底是不應該??!
直到宮若軒起身,墨鳶兮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正好跌入他懷里,宮若軒伸手抱著她,臉帶著危險的笑容。
墨鳶兮的身子軟得一塌糊涂,根本站不穩(wěn)。
宮若軒扶著她:“墨小姐,你還好嗎?”
墨鳶兮擺了擺頭,才發(fā)現連要咬出一個字都困難。
她想要推開宮若軒,可是她的身體是軟在宮若軒的懷里,他的懷里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輩子,墨鳶兮不喜歡他抽煙,他戒了,沒想到又抽了。
墨鳶兮被宮若軒扶著,進入頂層的總統套房。
宮若軒讓她躺在柔軟的床,墨鳶兮意識模糊,但知道抱自己的是宮若軒。
她沒掙扎,大概是覺得他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吧。
宮若軒長身立在床前,看著床的女孩子,他的唇角勾起危險的笑容。
“我去洗澡?!彼粝乱痪湓?,轉身進入浴室。
等到宮若軒洗完澡,穿著白色的浴袍出來時,豪華的大床已經空無一人,而房門被大打開。
他微微一笑。
隨手點燃一支煙,夾在修長的指間,任由煙火半明半滅,卻不抽。
沫沫不喜歡他抽煙,待會兒要去看她,要是她聞到,會生氣的。
宮若軒將煙頭碾熄在煙灰缸里。
他迅速的換了套干凈的衣服。
垂頭聞了聞,沒有女人的香水味,也沒有煙味。
他露出滿意的笑容,離開酒店,驅車回別墅。
是帶著些古風的獨棟別墅,宮若軒剛走進去,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穿著淺紅色的吊帶裙,惹眼的身材讓人血脈噴張,宮若軒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米粒一下子站起身,嬌聲道:“若軒,你回來了!”
“嗯,早點休息?!睂m若軒淡淡的頷首,唇角始終帶著溫柔的笑容,卻又透著極致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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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她收到方圓的信息。
【米粒,老板晚上和墨鳶兮在一起?!?br/>
米粒的眼眸里立刻迸發(fā)出殺意!
“墨鳶兮!”
她從牙齒縫里咬出三個字。
宮若軒去到書房,他抬起一本書,滿是書籍的墻面緩緩的移動開來,一條通道乍現出來。
宮若軒邁著長腿走下去,他的唇角勾著溫柔的笑。
約莫走了幾分鐘,他走到一間滿是熏香的房間,是一種特質的香。
他走進去,在門口取了一支藍色妖姬,房間的正中間放置了一口漂亮的水晶棺,里面沉睡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宮若軒走過去,將藍色妖姬放在她的身畔。
漂亮的燈光照在水晶棺里,女孩子安靜的躺在用藍色妖姬圍成的花圃中。
她有一張精致無比的臉,額頭飽滿,睫毛卷翹,肌膚勝雪,小巧的鼻尖下是一張漂亮的唇,此刻她的唇色很淡,如同已經丟失水分的花瓣。
宮若軒一臉的溫柔,他抬起她的手,吻上她的手指,聲音里染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