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
一個學生給的?
聽到后半句,眾人齊齊皺起了眉頭。
這個說法,有點意思。
勉強說得通,但很詭異。
“王澈,這名字,我有點熟悉啊?!庇腥顺了嫉?。
“那只網(wǎng)上盛傳的蟲天帝,不是他培養(yǎng)出來的么…”有人認出來了,“原來如此…那只蟲天帝應(yīng)該就是修煉了這種導魂術(shù),才如此厲害的吧?”
“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他那只綠毛蟲,我們基地的老教授說那是有龍的血脈的。導魂術(shù)再厲害也修煉不出血脈來。應(yīng)該有很大的奇遇…但肯定也有這導魂術(shù)原因?!?br/>
“這種寶貝,他能直接拿出來?何教授,你們基地這是給了什么好處啊?我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何嬛眼眸微閃,笑著說道:
“他只是學生,又不是你們一個個鉆研魂寵生命的研究人員,對這導魂術(shù)研究不了太深。自然不可能知道這導魂術(shù)有多么厲害,也就是用自己的魂寵修煉罷了。”
眾人點點頭,覺得這話有道理。
洪老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知道,何嬛這是不想透露太多那個叫做王澈的學生的事情。
先古時代的魂獸,要是有這么厲害的導魂術(shù),當時的人類估計都走不到后面的隕古時代。
當然,先古時代有文明斷層,要是真沒有,誰不好說。
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楚。
“小何,這個王澈在什么地方?”那位厲老說道,“我想見見這位少年…奇才?!?br/>
“他有事,未必能來?!焙螊终f道,“而且大學一屆的王者之杯要開始了,他挺忙的。他將此術(shù)交給我,便是想我們研究。是不想摻和進來的?!?br/>
厲老笑了笑道:
“我沒別的意思,主要是我有個孫女…”
“厲大牙你給我滾蛋,你孫女才十五歲大,你好意思嗎你?你這老東西是想有個署名權(quán)是吧?”
一位老者立刻笑罵道。
其余諸人也紛紛笑了起來。
“署名…”何嬛微微搖頭。
王澈這家伙,就因為一塊魂骨,拿著這么一份寶藏,直接交給了自己。
什么也不管。
雖說價值無法比較,但這套導魂術(shù),光是昆蟲魂寵修煉的這套,一旦以魂技秘刻的方式發(fā)行公布出去。
一年內(nèi)成為西岳洲首富都不是問題。
“而且連個名字都沒寫…別說,還真有點先古時代的味道?!?br/>
何嬛搖頭一笑。
——
“你那天,交給何嬛的那套白紙是什么導魂術(shù)?”
半空中。
墨羽蒼靈背上,神諭天王瞥了一樣后面的王澈。
失蹤了好幾天,總算是出現(xiàn)了,好在沒受什么傷。
至于厄諭幻靈,神諭天王沒有多問,若是找到了,他自然會說。
若是沒找到,問了也沒用。
“就是比較基礎(chǔ)的導魂術(shù)?!蓖醭赫f道。
“比較基礎(chǔ)?”神諭天王微微皺眉。
“適合讓魂寵打好基礎(chǔ),以我培育小毛蟲的情況來看,在千年修為之前,導魂術(shù)帶來效果都很顯著?!蓖醭弘S口說道。
他那天給何嬛的,獸元功的改良手抄般。
作為修仙界無數(shù)妖獸大能歷經(jīng)萬萬年修改而來,給予諸多妖獸修煉的基礎(chǔ)功法。
基本上顧及到了方方面面,但也確實只是基礎(chǔ)功法。
像是小毛蟲修煉到千年修為后,效果就不明顯了,需要轉(zhuǎn)修其他功法。
但打好了基礎(chǔ),以后想要走什么路子,都很輕松。
至于能給這世界的其他魂寵帶來什么樣的變化,王澈沒有太大的興趣。
所以交給何嬛,讓她們這些研究者去研究就是了。
改變世界這種偉大的事情,王澈興趣不大,太浪費時間了。
但讓人去改變世界這種事情,王澈感覺自己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怕是沒那么簡單?!鄙裰I天王說道,“等你見到何嬛自己說吧,你這趟情況如何?”
“厄諭幻靈我找到了?!蓖醭褐苯诱f道,“順帶也將魔古蒙的事情解決了?!?br/>
“?”神諭天王一愣。
順帶?
這能順帶的嗎?
“你去見了魔古蒙?”神諭天王看著他,有些不淡定了。
“見到了?!蓖醭赫f道,“它其實挺讓人感到親切的,沒有傳說中的那么暴躁?!?br/>
《親切》
神諭天王啞口無言,陷入了沉默中。
“它們的情況,應(yīng)該還有一段時間。”王澈說道,“不過你們還是得提前安排好戰(zhàn)場。選一個好地方,讓它們打一場就行了。我們戰(zhàn)區(qū)天王輩出,強者無數(shù),這事兒應(yīng)該不難吧?”
“不難?!鄙裰I天王微微點頭,“或者說,其實我們也挺好奇,這些先古時代魂獸決斗的戰(zhàn)況?!?br/>
“那就好?!蓖醭合肓讼耄拔矣袉栴},你們這么想找到厄諭幻靈,只是為了研究它嗎?”
“想聽真話?”神諭天王沉吟幾秒,“告訴你也無妨,戰(zhàn)區(qū)遇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需要用到厄諭幻靈的一種能力?!?br/>
“預(yù)知未來的能力?”
“看來你和它已經(jīng)接觸過了?!鄙裰I天王點點頭,“是的,具體情況是戰(zhàn)區(qū)機密,我不好細說。但很重要,當然,我們不會怠慢它?!?br/>
“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五月中旬了,六月初有萬獸節(jié)?!鄙裰I天王想了想,“在萬獸節(jié)上,無論如何,你最好能拿到一枚萬獸令牌。規(guī)則所限,我不能說太多,這東西反正很有用?!?br/>
“和魂獸界相關(guān)的?!?br/>
“萬獸令牌…”王澈沉思道,“這么神秘?”
“不是神秘,是只有得到萬獸令牌的人,才有資格知道?!鄙裰I天王道,“且不能外傳,反正你最好拿到手就行。不過就算沒有我提醒,屆時應(yīng)該也有幾位天王提醒你?!?br/>
“還有接下來你會參加王者之杯吧?”神諭天王笑著說道,“六月中旬就決賽了,你現(xiàn)在時間可不多了。你目前大一,想要在王者之杯上取得成績,可能有點難哦。雖然你在地火競賽成績很亮眼,但王者之杯還有團隊賽。哪怕是個人賽,在真正的比賽上,這一屆也有很多很厲害的學生?!?br/>
“王者之杯…”王澈沉吟道,“回到北江洲我想去一趟幻明島。你們到時候能不能幫個忙?”
“幻明島?你想見超幻龍?”神諭天王心思極其敏感,“那可能有點難,超幻龍棲息在幻明島的最深處,那里是它的精神空間,就算我也不好直接進去。須得得到它的同意才行,一般沒有重大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去干擾它的?!?br/>
神諭天王沉吟一陣道:
“不過你找到了厄諭幻靈,對我們幫助很大。這樣,一周后,我會聯(lián)系三位天王通往與你同行前往幻明島深處,至于你能不能見到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br/>
“可以?!蓖醭狐c點頭。
想要請動天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位天王同行,那就更不容易了。
兩人閑聊間,已經(jīng)再次來到了西岳魂寵基地。
不過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總算是回來了。”何嬛見到王澈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生怕神諭天王給弄丟了。
“你擔心他回不來,還不如擔心我。”神諭天王笑了笑,“人都快找懵了,結(jié)果他自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br/>
“你們今天的研究討論,情況怎樣了?”
何嬛看了王澈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這套導魂術(shù),可能過些日子會就公布發(fā)行了?!焙螊终f道,“研究成果也不是我拿出來的,最多加幾個魂寵研究基地。署名還是得你的名字?!?br/>
“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這沒必要?!蓖醭合肓讼耄斑@東西確實也不是我創(chuàng)出來的,沒必要加我的署名,其實署名不重要,它有價值就行了?!?br/>
他只是負責改良翻譯了一下。
“那不然直接寫先古時代的魂獸?”何嬛笑著說道,“你明白此物的價值嗎?”
王澈想了想,道:
“那就寫個虛構(gòu)的人名吧。先古已逝,本就不存在?!?br/>
“王霸天?”何嬛說道。
“……”王澈。
討論一陣后,何嬛拍板決定了加上王霸天的署名。
一旁的神諭天王見狀,沉思了許久,待到何嬛決定后,才道:
“王澈,現(xiàn)在可以見見厄諭幻靈了吧?”
“它一直在你身邊?!蓖醭赫f道。
“……”神諭天王。
饒是作為天王,突然給王澈這一么說,也莫名心臟一跳。
“你這小子…”神諭天王臉色變化,還未說出口。
前方一只星光閃爍的小獸,便悄然浮現(xiàn)。
見到這一幕,何嬛和神諭天王臉色勃然一變。
“它此時非真身,無需躲避,你們看到了也不會出現(xiàn)任何事情?!蓖醭旱溃奥飞蟻淼臅r候,我們交談的內(nèi)容,它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不需要過多解釋?!?br/>
兩者齊齊松了口氣。
厄諭幻靈飄到王澈身邊,瞄了神諭天王一眼,搖了搖尾巴。
“它是同意了?”神諭天王面露喜色。
“是的?!蓖醭狐c點頭,“不過預(yù)知這種能力,十分特殊,不能經(jīng)常使用,否則它會受到嚴重的反噬。你們要配合它才行?!?br/>
“這我知道?!鄙裰I天王眼中隱有幾分淚光,大概是看到了某種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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