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純一見到瑞琳,就說起那天爬山的事,還說自己沒希望,瑞琳聽了說道:梓陽又沒有說浩然有女友,只是喜歡的類型,如果有,他爬山那天肯定會帶來,你別想的太多,昨晚肯定是沒睡好。
但對我覺得他對我沒感覺,可能覺得這就是一個笑起來很傻很天真,并且有點話嘮的女孩,重點是他好像真只把我當妹妹來看,她失望說道。
我覺的李浩然他不是把你當妹妹,把你當哥們,瑞琳笑的說道。她聽了有點不高興說道怎么可能,你真會開玩笑。怎么不可能,你看你的打扮,她一點也沒給韻純面子,盯著她的衣服說道:除了校服,你一年四季的衣服不是藍,就是黑,而且都是寬寬大大的,把好身體都遮住了,而且永遠是牛仔褲,裙子也沒一條,如果頭發(fā)在剪短一點,不綁起來,你和李浩然從后面看我都分不清你是男的,還是他是男的。
瑞琳這樣說她,她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不過她還真有些擔心李浩然把她當成哥們。
和瑞琳進了商場,買衣服時,她全聽瑞琳的,瑞林說那件好,她想都沒想就買那件。
放了五天的假,回到學校,第一節(jié)上數(shù)學課,胡老師拿了一沓試卷站在站臺跟大家說測驗。臺下傳來好幾個同學的聲音,怎么沒說就考試。這其中少不了韻純,放這五天假,把她放懶,她的腦子除了想李浩然,根本沒復習過,作業(yè)還是昨晚才趕出來。老師聽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把書本“啪”地一下拍到了桌上,頓時全班同學都嚇了一跳,再也沒有誰敢講話了,教室里頓時靜的連針落到地上也能聽得到。
韻純拿到試卷,做的一點也不順利,感覺腦子又暈又亂,還沒做完,下課鈴聲就響了,然后組長就把她的卷子收走了。
很快就要期末,期末完就要分班,我的成績那么差,肯定不能和你分到一個班,我們就要分開了,韻純,我好舍不得你,瑞琳說道。
韻純疑惑追問道:分什么班啊?
你還不知道??!我聽說學校為了升學率,按期末成績把學生分為上中下三等,并依此為依據(jù)重新分班。你肯定很開心,你成績在班里一直排前十名,應該很有可能分到跟你的浩然哥一個班,到時可以雙宿雙棲。瑞琳說道。
我也舍不得你,我這個人屬于慢熱性,很難交到知心朋友,這么久也只有你這個好朋友,分了班都不知能不能交到朋友,我今天測驗數(shù)學好幾題應用題沒做,我真擔心考不及格。我現(xiàn)在也沒把握期末能考好,她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
瑞琳聽了安慰道:我就是屬于天生腦子不好使,你就不同,你人聰明,加上現(xiàn)在李浩然又是學習的動力,有這個動力推動著你,你稍稍努力一定能成功。
你別貶低自己來安慰我,我和他八字還沒有一撇,我們一起努力吧,韻純說道。
上完體育課,剛運動完韻純覺得很渴,她很想喝冷飲,她和瑞琳一起走到學校的小賣部去賣,她們快要到小賣部,就見鄭婭雪和她們班幾個學生一起走出來,大家手里都拿著零食,經(jīng)過她們倆身邊的時候,鄭婭雪還很熱情主動打開零食問她們倆吃不吃?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她們倆竟然不約而同沒吃她的零食。
韻純放學回到家,媽媽正在廚房里做飯,她到房間去做作業(yè),突然聽到門鈴聲,她想肯定是梓陽,老不帶鎖匙。她不想去開門,但媽媽在廚房忙著,她不得不去開。
打開門,她剛想沖著梓陽抱怨一句,沒想到門外站著李浩然和梓陽,看到李浩然的時候,她驚訝的張著嘴,他沖著韻純微微一笑,她傻傻愣點了點頭,還處在迷暈之中,還沒回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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