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南玲竟然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氣。
她面色嬌紅,張著嘴呼吸著,捂著胸口不停地起伏,身子也在輕微地顫抖。
“怎么了?南玲?!蔽疫B忙走過去扶著她說道。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別過頭,低聲說道:“沒什么,休息一下?!?br/>
我嘆口氣,去拉她的手,但是卻被她直接甩開了。
“喂,你沒力氣走路了吧?!蔽艺f道。
“混蛋,只是稍微累了點,別胡說八道!”南玲推開我,然后就要站起身來。
看到她那樣支撐著自己想站起來,確診又顫抖著要坐下去的樣子,我不禁笑了笑,然后一把拉起她的手,直接把她給拉了起來。
“你想干嘛?!”南玲站起來后一把拍掉我的手,臉有些紅,瞪著我說道:“我只是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你有些累了吧。來,我背你?!蔽叶紫聛碚f道。
“不,我才不要被你這種變態(tài)色魔給背?!彼敛豢蜌獾卣f道。
我回過頭,看到她抱著胸別著頭噘著嘴,不禁覺得有些想笑。
我想了下,說道:“嗯……自己走多浪費(fèi)力氣,還不如讓別人先背著。等會跟丟了鬼魂怎么辦?你看,于勝在那兒看著我們?!?br/>
她愣了下,然后看向于勝,而于勝正站在那里,看著我們。
“……”南玲臉紅了一下,但是很快怒瞪了我一眼,說道:“要不是現(xiàn)在追鬼魂要緊,我才不會被你這種人背的!”
然后,她就趴上了我的背,我也手順勢托住她的屁股。
下一秒,我的手就被直接給拍掉了。
“混蛋,你的手在摸哪兒?!”
我咳嗽了下,說道:“好好,快走。”別說,剛才的手感著實不錯,又有彈性摸上去也舒服的很。
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托住她的腿,直接站起來,然后向于勝跑去。
他只是看了我們一眼,淡淡說了一句話:“就在前面?!比缓筠D(zhuǎn)身繼續(xù)快步走去。
“南玲,我拿著傘有些麻煩,你幫我拿著吧?!蔽艺f道。
“好……”南玲接過黑傘,然后說道:“你撐這個傘有什么意義嗎?”
“因為一些原因,我的陰陽眼無法使用了。需要這個黑傘,才能看得見鬼魂?!蔽艺f道。內(nèi)心不禁嘆口氣。
我還感受得到那個鬼王,似乎已經(jīng)陷入沉睡般,只是發(fā)出那種喘氣的聲音,還有那個巨大的心跳一般的感覺。如果我不繼續(xù)消滅鬼魂增進(jìn)自己的修為,那么當(dāng)鬼王蘇醒的時候,就是我被消滅的時候了。
不能,這是不可能的。
我背著南玲,快步向前走著。南玲背起來很輕,她那光滑的大腿摸上去很舒服,只不過可惜后背上沒感受到什么柔軟。看來南玲真是個平胸的妹子。
于勝和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油耆灰粯?,臉色沉重,眉頭緊鎖,在做一個異常認(rèn)真的事,死魚眼也綻放出一種神采,如同蛇一樣盯著這個冰冷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搜尋著那個獵物。
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距離,我都懷疑這個鬼魂是不是飛著的,竟然能拉開我們那么遠(yuǎn)的距離。背了南玲那么久了,我都覺得有些累了。雖然她可以調(diào)整自己的重重,但怎么說也是個七八十斤的人。
而于勝的神情也越來越焦急起來,手緊緊握著桃木劍,整個人都緊張起來,邁開腿跑起來。難不成是因為要追不到那個鬼魂了嗎?!
我也不得不跟著跑起來,南玲開口說道:“快放開我,我要下來?!?br/>
我愣了下,喘著氣說道:“別,你會累到的。”
“我是那種嬌弱的女生嗎?!快放我下來,你想揩油多久?!”她拍著我的腦袋說道。
“就在那個停車場里?!庇趧僖贿呁芭芤贿呎f道,目光緊緊鎖定前方。
我愣了下,然后用力再托了一下南玲,讓她整個人都趴在我的背上,再使勁地往前跑。
“你……”南玲不禁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涼涼的,卻又滑嫩嫩的。
“別說話!”我說道。她頓時就不說話了。
很快,來到一個停車場前。
這是一個室外停車場,但是是一個有高大棚子的停車場,門口也沒有人管理,空蕩蕩的很安靜。
沖進(jìn)去后,就見到一輛輛的車,但是沒看到有人。
似乎這個停車場里面就沒有人,只不過是車子待留的地方罷了。
于勝沖進(jìn)去后,就停下來,慢慢地走動了,也不說話,拔出了桃木劍,警惕地看著周圍。
我喘著氣,也進(jìn)來。但是手被用力捏了一把,南玲輕聲對我說道:“快放我下來?!?br/>
我愣了下,有些不舍地松開了手,然后讓她下來。她將黑傘遞給我以后,持著木刀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時,我也感受到了,這個停車場里面有什么東西。
也許是剛才跑的太急的原因,我的心跳非常的快,同時腿也酸疼的不行,手也沒什么力氣,但是抓著桃木劍還是沒問題的。
這個停車場,很大,上面透露出的光亮將整個停車場照亮。而在這個停車場的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熟悉而又單薄的氣息。
是怨氣。
這個怨氣就如同溶液里面的物質(zhì),均勻的分散在整個停車場之中,每一處的地方的空氣似乎都有著淡薄的怨氣,而無法具體分清楚它的來源。
但是,在這個停車場里,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既然能將死者分尸,那么可以看出,這個鬼魂肯定是有實體的,才能做出這些事來。說不定就是死去的人成為一個怨尸,從而做出這些事情出來。
“張衡,你待在入口吧。擋住它出去就行?!蹦狭岷鋈徽f道。
我愣了下,看著南玲那嬌小的身體,忍不住說道:“為什么?不應(yīng)該我去搜尋嗎?”
“你的道行太淺,進(jìn)去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你還是好好呆著吧。”南玲甩下這句話,就持著木刀往里走。
于勝看了我一眼,然后也跟著往前走,仔細(xì)地搜尋著這個停車場。
我看著南玲的背影,頓時就有點郁悶了。
也不看看是誰把你給背來的,竟然嫌我水平不足?!
可是,我的道行確實不深,如果真要是犯了什么錯,那可能真的會出事的。
我嘆口氣,抱著桃木劍,站在門口,撐著傘,仔細(xì)看著南玲他們。
南玲和于勝說了什么后,兩個人就分開來,繼續(xù)往前找,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個個車子旁邊,繼續(xù)尋找著。
那個鬼魂,附身的尸體到底是怎樣的呢?就在這個停車場之中,能跑到哪里去?
我看著他們在里面走動,心里像是打鼓一般,靜靜等待著。
就這樣過去了一會兒,他們都快走到盡頭了,似乎都沒找到。而他們走的已經(jīng)很里面了,我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難不成里面并沒有鬼魂?!
就在這時,我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條件放射地轉(zhuǎn)過頭,猛然看見一個戴著兜帽的人,盯著我露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
我嚇了一跳,剛要直接拿出桃木劍劈過去,突然臉直接被他的手給捂住,頓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我的嗅覺之中。
這個就是兇手!
我瞪大眼睛,想揮桃木劍,但是脖子瞬間被一條堅硬冰涼的鏈條般的東西給勒住,那股擠壓實在太快,我只能放開桃木劍和黑傘抓住脖子那里的鏈條,同時一腳踹過去想掙脫開來。
但是我竟然踢了個空,而那個人竟然舉起了一把粘滿鮮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