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傳,惑門收了蘇家堡不過是一個警示,接下來惑門要獨霸武林;
言傳,惑門有一個舞蝶小姐曾是皇上的寵妃,但是惑門太過狂妄,看不上皇上,于是把舞蝶小姐帶回了惑門,硬是不讓皇上見這位舞蝶小姐一面;
言傳,惑門與皇室是一路的,他們是直接關(guān)系,惑門不過是當(dāng)今天絢國的皇帝用來收服武林的一個途徑。
言傳,惑門門主是兩個妖女,心狠手辣,喪盡天良,不惜殺害羅月教,暮雨派,移花宮,蘇家堡成千上萬條無辜人命;
言傳,惑門無人能敵,即便是小小的一個丫鬟,那也是絕頂高手……
言傳,傳言,不知道這些消息是誰人傳出,但是無論真假,惑門已經(jīng)變成天絢國的心頭大患,無論是武林還是皇家,所有人都在等,再等一個證實這些傳言真假的機會……
再說此刻的皇宮內(nèi),風(fēng)劍離依舊是在向龍漠煜稟報最近江湖的動向,自然是重點說了惑門的情況,再三猶豫之下,還是將舞蝶的下落告訴了龍漠煜,而龍漠煜聽后更是激動了,直接拍桌而起道:
“舞蝶在蘇州惑門,查實了?”
“千真萬確,屬下曾經(jīng)派人在蘇州惑門打探過,確實看見蝶妃……舞蝶姑娘在惑門出入,所以……”風(fēng)劍離之所以改口喊舞蝶姑娘,是因為龍漠煜曾下令不再提起蝶妃一詞,只是他見自家主子這半月過得并不好,由此可見皇上對蝶妃娘娘是動了真情,因而他才自作主張的去調(diào)查了舞蝶的去向。
龍漠煜沉默了,他承認(rèn),這半個月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為何沒有繼續(xù)尋找下去,蘇州惑門,若是他決心要找她,早在之前就去了,也不必……
只是如今,他也迷惑了,舞蝶他愛不錯,但是舞洛和舞璇,如今卻是他的首席心頭大患,若是她們利用舞蝶來對付他?想到這里,龍漠煜的目光寒了下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沒有舞蝶,他做的一切都沒有意思……
那一刻,與舞蝶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回放,一生知己何求?
此時,突然想起那日離開桃花源之時,舞洛和舞璇暗指他一定還會去找她們的事情,龍漠煜頓時眉心一皺,卻在下一秒恍然大悟,舞洛和舞璇兩人早便猜到了他是皇帝的身份,所以一早便料到了余下的所有事情?因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們二人掌控之中的事情?若是他真的不在乎舞蝶,不去找舞蝶,那么他猜想,他這一生也不可能再見到舞蝶,甚至是,不曉得舞洛和舞璇這兩個女人會對舞蝶說些什么……
不,他不能失去舞蝶,就算是不惜一切代價,他也要把舞蝶接回來!
龍漠煜不再多想,吩咐風(fēng)劍離道:
“準(zhǔn)備車馬,我們?nèi)ヌK州?!?br/>
“是?!?br/>
風(fēng)劍離退下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皇上終究是忘不了蝶妃娘娘,只是隨后又擔(dān)憂了起來,這惑門的迷惑與媚惑,怕也不會輕易地將蝶妃娘娘交出來……
而此刻,經(jīng)過舞璇和舞洛多日的商討和在蘇家堡的實地考察,舞璇已經(jīng)將最新惑門的設(shè)計圖給畫出來了。
這一次,他們決定借用歐洲古堡為外層,歐洲古堡向來給人一種神秘而又威嚴(yán)的感覺,因而這個外部形象確實適合如今惑門的形象。
而整個惑門的結(jié)構(gòu)是呈圈形擴散開來!里面既是相連的,又是獨立的,舞洛和舞璇他們的住處則是處于在最中間。
由于身份的原因,所以舞璇設(shè)計的是一個獨立別院,外面有圍墻圍著,而里面的房屋建筑則是以中國古建筑為主,名為暢心院,居住在里面的自然是舞璇,舞洛,輜焰,赧魈以及蕓依和蜜兒。
而舞蝶本是要與舞洛和舞璇一同住在暢心院的,可是她卻主動要求舞洛和舞蝶另外給她弄一個院子,原因是自己不想看著她們一天到晚和輜焰,赧魈二人打情罵俏,因而舞璇和舞洛便另外為她設(shè)計了一所院子,叫聚蝶居。
這日,舞洛和舞璇還在那里興高采烈的討論這惑門開工的問題,卻在這時候,笑笑上前稟報道:
“大小姐,二小姐,有報皇上帶了一小隊人馬往蘇州來了,是來尋舞蝶小姐的,估計再過一會兒就到惑門外了?!?br/>
聽了這話,舞洛和舞璇都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著自己手上的動作,良久后才見舞洛冷笑道:
“來得挺是時候,璇,妳去穩(wěn)住舞蝶,咱們今天就把這事,在這地方辦了?!?br/>
舞璇慵懶的笑了笑,理了理自己的裙子便起身離去,今日是個看好戲的日子。
龍漠煜剛到惑門門口,便見惑門內(nèi)走出來了蜜兒和蕓依兩人,蕓依并沒有多說什么,僅僅是淡漠的對他道:
“龍公子,我們家小姐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還請龍公子隨我來,至于龍公子的隨從,就隨蜜兒去吧?!?br/>
龍漠煜見此狀況便知道,他此行目的舞洛和舞璇早已經(jīng)料到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對風(fēng)劍離搖了搖手,風(fēng)劍離便帶著隨從,隨蜜兒而去,而蕓依則是淡然一笑,對龍漠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把他帶到舞洛所在之地。
蕓依將龍漠煜帶到了一個院子門口后,便離去,而龍漠煜則是看見了坐在院子中的舞洛后,便朝著舞洛走過去,他也沒有轉(zhuǎn)彎抹角,直接走到舞洛身前道:
“我要接舞蝶回去,說吧,妳的條件?!?br/>
卻見舞洛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依舊是悠閑的品著手中的茶,龍漠煜見此狀況心中惱怒,別說他是天絢國的君主,就說當(dāng)今世上,有什么人敢這樣無視他的權(quán)威,這個舞洛居然不把他當(dāng)一回事,他正想動怒的時候,舞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冷艷一抬,勾起一抹譏笑道:
“這不是天絢國堂堂國君嗎,怎么就屈就在我這個小地方了?”
龍漠煜聽這話握緊了拳頭,舞洛這是在趕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想著舞蝶,他又忍下心中的氣,徑自坐在舞洛對面的石凳上,盯著舞洛道:
“舞洛,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能開出來的條件,我都可以做到?!?br/>
舞洛聽這話笑意更加輕蔑了,只見她若有所思般的盯著龍漠煜道:
“這么有誠意?那么我要你皇帝這個位置如何?”
此話一出,龍漠煜神色大變,拍桌而起便吼道:“放肆!”
舞洛卻不以為意的冷笑道:“我看到底是誰在誰的地盤上放肆?!?br/>
如此一來,龍漠煜便站在那冷看著舞洛,舞洛也毫不畏懼的抬眼盯著他,兩人便如此暗自叫上扳了。
而此刻,在院子后面站著的舞蝶也聽著這一番話,頓時心中一寒,她知道舞洛只是在試探龍漠煜,但是龍漠煜這反應(yīng),果真是讓人失望……
她早就告訴自己不要再對他有所期望,偏偏自己就那樣作踐自己,他來了,心里就跟著雀躍了起來,如今這么一聽,也不過是再次傷自己一次,想到這里她便轉(zhuǎn)身想要離去,卻被旁邊的舞璇拉住道:
“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要把戲看完才好,若結(jié)果是好的,就別讓自己錯過,若是讓你失望了,就別再心存幻想?!?br/>
舞蝶一愣,苦澀一笑,但是還是留了下來,舞璇說得對,要死心,就別給自己留幻想。
就在舞洛和龍漠煜僵持的時候,院子外面卻有一陣腳步聲響起,二人不沒有在意,但是下一秒看見赧魈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院子門口的時候,舞洛汗顏了,這條蛇能不能找個合適的時間才進來?沒看見她正忙著嗎?
但是卻也知道,整個惑門都在他和輜焰的監(jiān)控下,所以她和龍漠煜在談些什么他定然是一清二楚,如今不過是故意出現(xiàn)的罷了。
“這不是龍漠煜兄弟么,洛兒,怎么也請客人坐,站在這成何體統(tǒng)?!濒鲼桃粊肀阋桓奔抑鞯募軇?,話雖然再說舞洛不懂待客之道,但實際上卻是在告訴龍漠煜,惑門這個地方,就不是他龍漠煜的地盤,所以讓他放尊重點。
舞洛再次被赧魈的那‘洛兒’兩字弄得一身雞皮疙瘩,但是她也看出了赧魈的意圖,然后冷笑道:
“他自己喜歡站著,與我何干。”
卻見赧魈走到舞洛身邊坐下,一手摟著舞洛的肩膀,一手示意龍漠煜坐下,見龍漠煜依舊是不為所動便一臉笑意的道:
“龍兄,舞蝶乃是我們用生命呵護的妹妹,不是龍兄你隨便想要以條件交換便可以的,洛兒的意思便是我們所有人的意思,龍兄曾經(jīng)視惑門為威脅而放棄了舞蝶這是事實,所以這一步不管你是以何種心態(tài)想要尋回舞蝶,那么條件只有一個,要舞蝶失江山,要江山,就別再來惑門尋舞蝶,就是如此簡單的選擇?!?br/>
舞洛見龍漠煜神色變了變,方才的囂張在此刻卻變成了猶豫,因而舞洛有些不爽快的白了赧魈一眼,這果然是欺負(fù)女人,怎么赧魈來說這話的時候,就引起了這個龍漠煜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