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次你替令弟擺脫了嫌疑?大姑娘果然是破案天才?!?br/>
看著坐在自己下座的吳長鋒,蘇樂淡淡的道:“既然吳世子已經送我一句破案天才,又怎么會是聽說呢!不過吳世子今日過府就是為了說這事?”
如果是,你還是走吧!省得蘇愉那個蠢女人又找我麻煩。
最后的話,蘇樂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眼神卻已經說明一切,那就是這里不太歡迎你。
然而吳長鋒仿佛看不出蘇樂嫌棄的目光似的,他呵呵一笑,說道:“當然不是,本世子不是說過了嗎?為了感謝大姑娘,本世子還欠你一頓飯呢!”
“我不差這一頓飯。”而且你的飯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本世子也不差這一頓飯的銀子,再說了,人得信守承諾,否則傳出去我吳長鋒哪有何信用可言,大姑娘說是吧?”
聞言,蘇樂只能呵呵了。
既然那么喜歡信守承諾,當初為何退了蘇愉的婚?
你倒是信守承諾啊!
蘇樂心中雖然如此腹誹,但表面,她只是淡淡一笑:“吳世子的好意蘇樂心領了,只是您也知道,蘇樂是女子,與你一個男人出門不太合適,所以還是算了吧!”
“不合適嗎?”
吳長鋒懶懶的挑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光:“那么不知道猶憐與某個男人去了九樂樓的事又合不合適?這事若是蘇老太太知道,你說,猶憐會不會被趕出蘇府大門?”
蘇樂瞳眸一冷:“吳世子休要信口開河,這關乎到一個女人的名節(jié),而且僅憑吳世子一張嘴,你以為我家老祖宗會相信嗎?”
果然看見了。
之前蘇樂就猜測吳長鋒是不是看見那天自己與猶憐去了九樂樓,如今看來果然是如此呢!
而那天,吳長鋒問她一個人有多少張面孔,估計也已經認出自己了。
吳長鋒聳了聳肩:“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但懷疑總是會有的,再說了,為了蘇府的聲譽趕走一個奴婢又何妨?有時候真假其實不是那么重要,大姑娘,你說本世子說得對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蘇樂也沒有再否認什么,她只是冷漠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沒想干什么,就是對大姑娘有些好奇,你說你一個女人,而且原本只是一個傻子,你為何突然變得如此之多?”
不等蘇樂回答,吳長鋒又道:“你可別說你被本世子一棍子敲醒了,這話本世子可不相信,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大姑娘真的被本世子敲醒了,但你的學識從何而來?這可不是一棍子就能敲出來的事?!?br/>
對一個人太好奇就會忍不住想去了解,而吳長鋒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
蘇樂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這些秘密讓吳長鋒心癢不已,所以疑惑加好奇之下,他便來了。
蘇樂冷冷抿唇:“想不到吳世子竟然還是這種三姑六婆的個性。”
“好說!”
吳長鋒也不羞惱,他笑了笑,又道:“那么大姑娘是要滿足一下本世子這三姑六婆的好奇心,還是陪本世子出去吃頓飯呢?”
蘇樂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吃飯!”
這還用選嗎?
比起讓吳長鋒隨意胡隉,又或者是跑到蘇老太那邊編排猶憐的不是,還不如與他吃頓飯簡單。
看著她那氣得不行又只能妥協(xié)的小臉,吳長鋒噗哧一笑,突然覺得欺負一個人似乎非常有意思。
此時,蘇樂若是知道吳長鋒的想法,她肯定會說一句:變態(tài)!
“三姑娘……”
甜兒走到蘇愉耳旁嘀咕一陣,聽完之后,蘇愉臉色一陣怒青:“蘇樂,你這個賤人,還說與吳世子沒有任何關系,沒有關系他能三番五次來找你,沒有關系,你會與他一同出門?”
“他們去哪了?”蘇愉問道。
“芳華館!”
“走,我們也去芳華館,我倒要看看,她還要不要臉了。”說罷,蘇愉已經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芳華館,這是皖城赫赫有名的飯館,但凡來這里的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貴,非官即商,所以芳華館又被稱之為富人區(qū)。
“哎喲,吳世子您來了!”
剛進門,店奴便眼尖的看見吳長鋒了,所以快步迎了上來。
“雅間!”
吳長鋒并沒有多余的話,只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聞言,店奴一臉為難:“吳世子,真是抱歉,今日雅間正好沒有了,您看大堂可以嗎?小的給您安排一個比較好的位置?”
吳長鋒沒有開口,而是看著蘇樂,似乎在問她的意思。
“吃頓飯而已,隨意!”蘇樂淡然的道。
之后,店奴把他們帶到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但雖然如此,畢竟是大堂,并不是獨立雅間,所以還是比較喧鬧的。
“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了?兄臺是不是有什么小道消息?。俊?br/>
“是關于蘇府大姑娘的。”
“蘇府大姑娘?我也聽說一些,聽說她現(xiàn)在不傻了,還在衙門當差。”
“這可不是聽說,我親眼所見呢!昨個兒衙門的大門前死了一個女人,蘇府大姑娘就在當場,而且是個仵作。”
“仵作?。磕强刹皇且话闳四芨傻幕??!?br/>
“可不是,你說她一個姑娘家,對著一具尸體,她也不知道害怕,要是我,我肯定干不了?!?br/>
“行了行了,說什么尸體呢!還讓不讓人吃飯了?!?br/>
“哈哈,也是,想想都沒有胃口了,來來來,不說了,咱們干一個!”
……
吳長鋒微微勾著唇角:“大姑娘現(xiàn)在是名聲在外??!恭喜恭喜!”
“吃飯的時候我不喜歡說話。”所以你也不要跟我說話了。
“這不是還沒吃上嗎?”吳長鋒笑道。
“你這個人真是讓人討厭?!碧K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許是被‘威脅’了,蘇樂說話也不跟他客氣了。
然而這么‘直’的蘇樂,吳長鋒不僅不覺著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想他堂堂世子爺,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討厭他,可是今天竟然被說了,真是新鮮。
吳長鋒自動忽略她的話,繼而問道:“想吃什么?這里的燒春雞不錯,要不要來一只?又或者是醬烤鴨,這個也還行?!?br/>
“你拿主意吧!”蘇樂只想快點吃了走人,從此不與這個男人有什么來往,省得蘇愉那個瘋婆子又亂咬人。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事與愿違,正當蘇樂那么想的時候,蘇愉那張臉已經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蘇樂,你這個賤人,之前不是一直說你與吳世子沒什么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兩人在這里膩膩歪歪的,你當我是瞎子?。俊碧K愉開口就像個潑婦似的怒罵。
蘇樂緊緊皺起了眉頭,厲聲道:“給我滾回去?!?br/>
“滾?”
蘇愉冷冷一笑:“我為什么要滾啊?怎么,勾引別人未婚夫被發(fā)現(xiàn)了,就想讓我滾蛋嗎?你想得美。”
說著,蘇愉突然轉向眾人,怪里怪氣的揚聲道:“來來來,各位大叔叔大姐們,這個女人是家姐,然而她卻背著我與我未婚夫勾搭在一起,這會還讓我滾蛋,你們給評評理,這是我的錯嗎?”
聞言,眾人頓時對蘇樂指指點點。
“這女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自家妹妹的夫婿都搶,這種姐姐可要不得?!?br/>
“可不是,攤上這么一個姐姐,這姑娘也真是倒八輩子的霉了?!?br/>
“可憐啊……”
“勾搭別人的男人這算什么?未婚有兒的事她都做得出來,想來勾搭我未婚夫這種事已經算小了?!碧K愉又說出一個勁爆的話題。
此言一出,眾人看向蘇樂的目光就更是鄙夷冷漠了。
“這女人如此不知檢點,毫無羞恥之心,真該浸豬籠。”
“對,就該浸豬籠……”
“啊!我想起她是誰了,她就是蘇府的大姑娘蘇云樂,不過聽過現(xiàn)在改了名叫蘇樂。”剛剛那個說在衙門前見過蘇樂的人說道。
“原來她就是蘇家的大姑娘???早聽說她未婚生子了,但那時候她只是個傻子,那時候不懂事與人生子也就算了,她現(xiàn)在不是已經不傻了嗎?不傻了還如此不知羞恥,看來人不要臉與傻不傻沒關系?!?br/>
“就是,沒想到蘇家大姑娘竟然是這種人,不管傻不傻都不要臉?!?br/>
“太不要臉了……”
見眾人一個個責罵蘇樂,都站在自己這邊,蘇愉心中暗樂,她挑釁的看向蘇樂,仿佛在說,這回看你還怎么狡辯。
“三姑娘,本世子退你婚與大姑娘沒有任何關系,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的。”吳長鋒冷下了臉,聽著別人對蘇樂說三道四,他很不高興。
“吳世子,愉兒知道這事您也是受害者,因為吳世子也是一時被她迷惑了,這都不是您的錯,是這個賤人太不要臉了?!?br/>
蘇愉也不敢把罪名扣在吳長鋒的身上,雖然她對吳長鋒也氣惱,但吳長鋒再怎么說也是世子爺,身份擺在那里,鬧不好,老祖宗肯定會責備她,所以蘇愉也只敢把矛頭對準蘇樂。
蘇樂就那么坐在那里,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響,她淡淡的說道:“蘇愉,你知道勾搭一個人需要做什么嗎?”
蘇愉冷冷一哼,沒說話。
蘇樂也沒在意她的態(tài)度,她只是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吳長鋒身邊,驀然,她彎下了腰,紅唇蓋在吳長鋒的唇上……
靜,整個芳華館都安靜了,仿佛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吳長鋒更是愣在了當場,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
蘇樂只是在他朱唇上停留片刻,不一會就離開了。
蘇愉怒紅了眼:“蘇樂,你這個不要臉的……”
“你不是說我勾搭他嗎?我只是在坐實你說的罪名,畢竟罵也被你罵了,我卻什么都沒有做過,那我豈不是很無辜?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說的我已經做了?!?br/>
蘇樂打斷她的話,說著又諷嘲的道:“那么不知三妹對于我正在勾搭你的前未婚夫有什么感想呢?”
“你……”
蘇愉氣得渾身顫抖,手指著蘇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要臉,真的太不要臉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蘇樂竟然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蘇愉是氣得腦袋嗡嗡作響,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我要殺了你!”實在是氣不過,蘇愉憤怒的沖向蘇樂,但她剛有動作,身后就傳來一道聲音。
“三姑娘,你這手,不會是想打在大姑娘的臉上吧?”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冷君愖優(yōu)雅的走了過來。
冷君愖犀利的瞳眸瞥了蘇愉一眼,冷然的道:“滾開,別礙了本王的道?!?br/>
那寒冷的目光,蘇愉一驚,不自覺的退開一步。
人人都說冷王爺殺伐果斷,斷人一命只需一念之間,而冷君愖本是個戰(zhàn)場上的王將,身上的戾氣也讓人卻步不已。
所以盡管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掉進冰窟般,渾身冰冷。
“大姑娘,吳世子,抱歉,本王來晚了!”冷君愖對蘇樂與吳長鋒說了句,然后轉身,寒冷的目光落在蘇愉的身上。
“三姑娘,記得本王說過,大姑娘有恩于吳世子,吳世子前不久與命案牽扯上關系,是大姑娘替她澄清的,如今吳世子宴請本王與大姑娘到芳華館用膳,了表謝意,可三姑娘卻不只一次因為吳世子想要感謝大姑娘而胡亂污蔑,我衙門的人是那么好欺負的嗎?”
冷君愖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愣。
“原來只是為了表達謝意,并不是單獨相見,冷王爺只是來晚了,那三姑娘豈不是無攪蠻纏?還不只一次?!?br/>
“肯定是,你沒聽大姑娘剛剛說只是在坐實三姑娘說的罪名嗎?想來是氣不過,然后把吳世子給親了?!?br/>
“要是我,我也氣不過??!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被人如此污蔑,虧她還是大姑娘的妹妹,哪有妹妹這樣辱罵自己的姐姐的?!?br/>
“這三姑娘的肚量也太小了,而且人家吳世子都與她退婚了,就算現(xiàn)在與大姑娘有什么,那也沒礙著事她什么事?!?br/>
“就是,都退婚了,人家吳世子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
“她這是被拋棄了,所以到處撒氣吧!大姑娘只是倒霉被她纏上了?!?br/>
“可憐的大姑娘……”
“你,你們……”
剛剛還護著自己的眾人,這會一個勁的指責自己,蘇愉氣紅了臉,手指著眾人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后,她只能瞪了蘇樂一眼,說了句‘我不會放過你的’然后就跑了。
“本王昨日讓人訂的雅間呢?”冷君愖說道。
店奴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冷王爺,雅間給您留著呢!您樓上請!”
冷君愖邁步上樓,只是沒走幾步他又回過頭來:“還不走,難道還想留在這里讓人誹議?”
聞言,蘇樂與吳長鋒也只能跟著他上樓了。
上了二樓的雅間,吳長鋒便道:“感謝冷王爺替我們解圍?!?br/>
冷君愖坐在窗邊的位置上,雙目貌似幽怨的瞪了蘇樂一眼,才看向吳長鋒。
“吳世子想要表達謝意,怎么不叫上本王,再怎么說本王也是皖城的縣令,只‘感謝’大姑娘不太合適吧?”冷君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笑不達眼。
吳長鋒呵呵一笑:“冷王爺說得是,不過這次只是私下宴請,所以沒叫上冷王爺,您不會怪罪長鋒吧?”
“怎么會,只是一頓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然而吳世子再怎么說也是三姑娘的前未婚夫,這么堂而皇之的宴請大姑娘著實不好,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吳世子與大姑娘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呢!這對大姑娘而言影響不好,所以該有的距離吳世子應該保持,你說是不是?”
“這個恐怕不行!”吳長鋒搖了搖頭:“冷王爺是不知道,就在剛剛,大姑娘把長鋒非禮了……”
“噗~”
蘇樂進嘴的茶噴了,還被嗆得不輕。
“咳咳~”
“怎么這么不小心?!崩渚龕着c吳長鋒異口同聲,與此同時,他們一個給她遞出巾絹,一個輕拍著她的后背。
為此,兩個男人又暗暗互相瞪了一眼,眼中似乎冒著十萬雷光。
好不容易順了一口氣,蘇樂沒好氣的瞪著吳長鋒:“什么叫我把你非禮了?今天這事若不是你非讓我出來吃飯,蘇愉會找我麻煩嗎?她不找我麻煩,我會……我會那個你嗎?”
蘇樂心里很是無辜,今天這事要不吳長鋒‘威脅’自己,自己豈能與他出現(xiàn)在這里。
若不是如此,她會讓蘇愉罵一頓,犧牲一個吻嗎?
現(xiàn)在倒好,自己反倒成了非禮別人的人了。
“大姑娘,話可不能這么說,本世子只是請你吃飯可沒讓你親本世子,所以你對本世子做了逾規(guī)之事總是真的吧?再所以,你說本子世一個連女人都沒有的男人就這么被你親了,你說,你該不該對本世子負責?”
聞言,蘇樂只能呵呵了。
就因為一個吻,她就得負責?
開什么玩笑,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她可沒有那么迂腐的想法,為一個吻負責的事她可不想做。
所以當下,蘇樂丟下兩個男人,跑了,獨留下吳長鋒與冷君愖在那里大眼瞪著小眼。
半響吳長鋒呵呵一笑:“冷王爺,您也聽見了,長鋒與大姑娘注定糾纏,以后大姑娘恐怕也得對長鋒負責,所以冷王爺所說的距離,長鋒怕是難以保持了?!?br/>
冷君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走了。
這廂,守在門外的天卓見冷君愖出來,有些疑惑的跟上:“爺,您不是說很久沒有吃過芳華館的飯菜了?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不吃了嗎?”
“飽了!”冷君愖沒好氣的道。
“啥??不是還沒吃嗎?”天卓搔了搔頭,一臉茫然。
“氣飽了!”
“氣?”
天卓又是一愣:“爺,您氣什么?。俊?br/>
“我……”冷君愖氣呼呼的張嘴,可是剛開口,他又一臉疑惑的道:“對啊!天卓,你說本王在氣什么啊?”
天卓:“……”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氣什么?
冷君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反正一見吳長鋒他就生氣,一聽蘇樂吻了吳長鋒他就更生氣。
總而言之,冷君愖發(fā)現(xiàn),只要一見那兩人單獨處在一起,他就很急躁,心里有團無名的火就會冒出來。
“神經病!這是什么人?。俊?br/>
這廂,離開芳華館,蘇樂頓時很潑婦的叉著腰,越想越是覺得氣悶。
她是招誰惹誰了?
今天的事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結果到頭來卻莫名其妙被纏上,不是說這個時代的男人都非常在乎女人的清白嗎?
她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還有‘魅力’不成?
“姑娘,吳世子若想讓您負責,猶憐覺得這是好事。”猶憐笑說道。
對于蘇樂的情況猶憐也清楚,一個未婚生兒的女人,這輩子本來已經算是完了,但現(xiàn)在是峰回路轉,吳長鋒似乎想要蘇樂負責,這對蘇樂而言也未嘗是壞事。
畢竟蘇樂再怎么聰明厲害,她終究是個女人,有個依靠會更好。
蘇樂翻了個白眼:“瞎說什么呢?才不是什么好事,你想想蘇愉是什么個性的女人?我還沒有跟吳長鋒在一起,她就已經鬧成這樣,真要在一起了,我這輩子還能安靜嗎?”
攤上那么一個鬧騰的妹妹,攤上那么一個可惡的男人,她躲都來不及了,還負責?
負責個屁??!
蘇樂在這郁悶不已,突然,猶憐一聲驚呼:“姑娘小心~”
當——
一支利箭從屋頂飛射而來,被猶憐擋下了,猶憐冷喝:“什么人?竟敢當街行刺蘇府大姑娘?!?br/>
猶憐一個躍身上了屋頂,想要擒獲殺手,可是不想,她這廂剛離開蘇樂,另一邊的街角處卻竄出一個黑衣人,與那弓箭手似乎是一伙的。
而這時,猶憐已經被纏住,根本就脫不了身,所以只能著急的道:“姑娘,小心身后!”
與此同時,蘇樂已經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危險,她眼不眨,心不慌,正想接下身后的攻擊,可是不想,她還沒有動身,一柄長劍從某座閣樓里飛了出來,正好刺入那殺手的胸前。
蘇樂一愣,回頭,就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款款的從閣樓上飄然落下。
那是一個陌生的女子,蘇樂自認自己不認識她,就不知道蘇云樂認不認識,但不管認不認識,蘇樂還是道了聲:“謝謝姑娘仗義相救。”
其實蘇樂并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再怎么說她也是二十一世紀的特工,并且擅長用毒,不會連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多年不見,樂樂變得客氣了?!蹦桥有Φ?。
聞言,蘇樂一愣,還真是認識的人?。靠墒恰?br/>
“那個,我腦子被吳世子敲了一棍子,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姑娘是……?”
“不記得了?不是吧?我可是你的結拜姐妹,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那女子很是驚異的表情。
“抱歉,我真不記得了?!?br/>
那女子一聲嘆氣:“好吧!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宇馨,來自紫幽谷,與你是五年前認識了?!?br/>
五年前?
那不是‘蘇云樂’消失的那一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