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懶得反駁,這人心里總有那些個彎彎繞,他住的超豪華景色極致去看看又能怎樣。
蘇沐洗去一身的燒烤味動身,路上就想起了前兩天自己睡了他這事兒,他沒惱?
畢竟自己這兩天有點放飛自我,心里七上八下!
秦溯住的獨棟別墅,進了綠茵遮蓋的小院子,門廳前有餐車,蘇沐探著腦袋,看看,確實有點餓,剛才都光顧著烤,也沒怎么顧著吃。
一側(cè)有兩個精致的酒瓶,蘇沐拿起來正要仔細看,房門突的打開,秦溯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發(fā),上身真空,肩頭搭了一條大毛巾,美男出浴。
蘇沐瞟了一眼,那光滑緊實的肌膚肩頭,有幾道子不明抓痕,她的杰作!
曾做了什么自己是記得一清二楚!
秦溯擰了眉頭,冷哼了一聲:“那么有勁,把餐車推進來,”說畢瀟灑轉(zhuǎn)身進屋。
蘇沐的小臉騰的一下紅了,這個斯文敗類知道她想什么!
他不也一樣,要不她泳衣把前面捂得那么嚴實,作甚!
到了客廳,秦溯甩了一句你先吃,他套好圓領(lǐng)T,提著電腦到側(cè)面的小隔間辦公去了。
蘇沐從保溫大餐盒里拿了海鮮意面,吃著有些干巴巴,順眼就看見了那兩瓶酒飲,一瓶淡粉色一瓶冰藍,不客氣了,她啟開冰藍倒入酒杯,入口有點香草類味道并不凜冽,到很爽口解膩。
秦溯在通話,隱隱約約的,似乎是收購酒店什么的事兒。
蘇沐喝了點、整個人有點飄,那種很舒服的漂跟放空似的,眼望向別墅自帶的溫泉,視野高,夜色濃重,幽靜小路上橙黃色的燈影,跟天邊海上的繁星融為一體,美不勝收。
不自覺的,蘇沐提著酒瓶打開推拉門,坐到了室外的溫泉邊,腳丫侵入水中,不禁縮了一下腳趾,真舒坦。
“你到會享受,”秦溯今晚上吃的燒烤,他比平日里吃的多些,他又一貫的克制,也不再吃。
遇到蘇沐,他再克制,也難免被感染,只要她熱乎起來干啥都很帶勁。
“不是說,有事兒嗎?”蘇沐像一只享受的大貓咪,媚眼一挑看向秦溯,那眼光讓人抓不住,似近又遠。
她千杯不醉啊,怎么有點暈?zāi)亍?br/>
秦溯在她旁邊盤腿席地而坐,拿起一旁的酒杯,隨手倒了些淡粉色的,一飲而盡,才開口:“蘇沐,離婚協(xié)議上,關(guān)于現(xiàn)金支付這條,能給我寬限嗎?”
秦溯傲嬌著呢,從不屈膝求人的主,這話說的不卑不亢!
“啊,奧,具體呢?”蘇沐腦子糊住了,聲調(diào)有點飄。
“之前是簽了協(xié)議,當月也就是今年最后一天,支付一半,另外一半是次年三月一號付清,現(xiàn)在有個項目需要現(xiàn)金沖兌才能拿下。我的意思,第一次支付百分之三十,其余的百分之七十,七個月明年七月一號前付清,利息高于同類融資產(chǎn)品……”秦溯絲絲入扣,條理清晰的給她講。
“你給我的部分,其實是高于我應(yīng)得的,那天我要百分之十,其他百分之九十分到明年底付清,其他的你看著辦,我向來分不清這些,你又不會……”
蘇沐一股腦的說了,想說又覺得自己說不下去。
秦溯真跟談合同的架勢,可她自個到底是付了真心的若干年感情啊,這么一分一分的算,怎么就覺得割的心口疼呢。
“行,我會讓律師草擬好,到時候細說,謝謝你、蘇、沐,”秦溯聲音有點瑟瑟,舉了舉杯中酒。
蘇沐勉強笑了,不知不覺,把兩種不同的酒混合起來,搖了搖,給他斟滿,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也不知是誰開的頭,或者是秦大總裁解決了心頭難題,開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問了那么多,他竟然給蘇沐講起了掛在天上的這些星座。
蘇沐聽著聽著,心就飛了,時候沒對上,什么都不會讓人心動和動心了!
漸漸的蘇沐覺得恍惚,她這種千杯不醉的都有這感覺,這是什么酒?蘇沐眨眼看著一米之外的秦溯,人影憧憧的:“秦先生,這酒味道有點奇妙,后勁很大……“
秦溯的臉染上了醉意:“有問題?“他哼笑一聲,說不清道不明的。
蘇沐呢喃,有問題,他這是說她有問題?
送給他那么大的好處又要圖謀他身體做回報嗎,真是呵呵噠,況且一次兩次她再笨也知道換個方法??!
蘇沐眼神恍惚,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秦溯那張如妖孽般的臉近在眼前,眉眼如畫的少年啊,卻最最蠱惑人心。
她想推開他,身子一斜腳下一滑,掉進了邊上的溫泉里,腦子里是熱的溫泉是熱的,她想忘記所有,連呼吸也忘了。
撲通一聲,耳邊有入水的聲響,她被秦溯提留起來,那人眼眸深邃的喊道:“你傻啊,你倒是出氣?。 ?br/>
是說她嗎,她是傻!
蘇沐閉上了眼,一張嘴,秦溯落下來的吻淬不及防。
報復(fù)那夜也好,突發(fā)興致也好,統(tǒng)統(tǒng)不要想,啪嗒一聲四周的燈光滅了。
他那端欲望之火冒起,可以燎原,把她硬是給點燃了!
魚水之歡吧,更肆無忌憚,看似有點莫名其妙,又有很多的契機碰到一起。
不知道折騰到幾時,蘇沐被秦溯擦干頭發(fā)抱回床上。
她累了,細長的手指攀上他赤裸的胸口,貼在他心的位置,那么不由自主的問了:“秦先生,可曾有一點點喜歡過?“那個我字說不出口啊!
一只大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覆上她的手,頓了一下,耳邊有深深的嘆息:“我只會負人……“
再有什么,她聽不見,轉(zhuǎn)身臉頰貼著枕頭,蹭掉了多余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