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女倆的表情,麥兜兒試探的問了句:“照片上的人,你們……認(rèn)識嗎?”
崇菲眼神復(fù)雜的看向母親,女人明顯的有些激動,可是隨即又深吸了口氣,令自己的情緒平穩(wěn)下來。
“這照片,你從哪里弄來的?”女人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崇菲也默不作聲的坐在母親身邊。
麥兜兒在兩人的對面坐下,說道:“我是受人所托,要找相片中的人,這人對他很重要?!?br/>
女人臉色在變換著,麥兜兒又問了一下:“伯母認(rèn)識這個女人嗎?”
“媽,這不是小姨的照片嗎?”崇菲不解的對母親說道。
小姨?麥兜兒心里一喜,看來真的問對人了,不過,好像跟莫依然說道的不一樣,也許是莫依然搞錯了吧。
“你們真的認(rèn)識,太好了,能帶我見見她嗎?”麥兜兒的開心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
女人的眼圈一紅,眼淚掉了下來。
“伯母,你怎么了?”麥兜兒不解的問道。
“我小姨早就不在了?!背绶戚p聲說道。
這……麥兜兒剛才還滿心的歡喜,現(xiàn)在卻仿佛被一盆冷水潑頭,這瞬間的變化太快了,麥兜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她是怎么死的?”
“難產(chǎn)。”女人忍著悲傷,吐出兩個字。
這么說,女人還有個孩子在世上,想到這,麥兜兒急忙問道:“那孩子呢?”
“到底是誰叫你來找她的?”女人問道。
“這……”麥兜兒有些為難了,他還不確定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在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前,他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她呢?
“是不是當(dāng)初害死小姨的那個男人?”崇菲忽然問道。
麥兜兒看了看她,又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從兩人的反應(yīng)看,這個叫妮兒的女人當(dāng)初是懷了小輕易的孩子,而在生產(chǎn)中死去,那么崇菲的母親就是妮兒的姐姐,她痛恨肖慶云,認(rèn)為是他造成了妮兒的悲慘命運,這個誤會也許從妮兒懷上孩子,就一直延續(xù)到了現(xiàn)在。
“伯母,其實,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丙湺祪合胍忉?。
“哼,那人是你什么人?”女人冷下臉來。
“他是我義父。”麥兜兒實話實說道。
女人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么,幽幽說道:“他還找她做什么,難道還嫌害的她不夠嗎?”
“伯母,照片里的人,叫什么名字?”
“丁小妮,小名叫妮兒,是我叔叔唯一的女兒。”女人說道。
“她的孩子……”麥兜兒想問那孩子是否還活著,卻覺得那樣問的別扭,就沒問出口。
“成了孤兒,被人抱走了?!迸瞬亮瞬裂劢堑臏I。
“男孩兒,女孩兒,能找到嗎?”
女人警惕的看向他:“哼,那男人還想認(rèn)這個孩子嗎?叫他死了這條心吧,妮兒到死都沒閉上眼睛,都是那男人害的。”
“其實我義父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她,你看看這個?!丙湺祪簩⒛欠菟郊覀商浇o肖慶云的信遞了過去。
女人看了信,眼淚不由滴落,剛剛平復(fù)的心情再次被撥動起來,崇菲為母親擦掉眼淚。
“真是造物弄人啊……二十年,這個消息來的太遲了?!迸吮瘋恼f道,片刻后,她又問道:“那個男人,現(xiàn)在在哪兒?”
“他,前段時間受了一次傷,之后身體越來越不好,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
“報應(yīng),一定是妮兒要把他帶走。”女人眼里露出怨毒的光。
“伯母,我義父當(dāng)初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并沒有放棄那位叫妮兒的女子,只是當(dāng)時他被仇家發(fā)現(xiàn)了蹤跡,如果再回去村子,就會連累丁家,所以,不得已才離開了。后來,等一切都穩(wěn)定了,我義父就回去找他們,可是卻發(fā)現(xiàn)丁家人已經(jīng)搬離了那里,再后來就找了私家偵探,可是一直渺無音訊,直到頭段時間,義父找到了我,將這件事告訴了我,并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尋到她的下落。”
“你可以去告訴他,妮兒死不瞑目?!迸艘а狼旋X的說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們真的誤會了,很多事是不能看表面的,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我想,當(dāng)初令妹肯委身我義父,也是有了信任才會情不自禁的,只是后來的變故是所料不及的?!?br/>
“是啊,媽,你不是說,小姨到最后都忘不了那個男的嗎?說明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只不過緣分太淺,如果小姨還活著,她一定會原諒他的。何況,那個男的都沒有忘記尋找小姨,直到現(xiàn)在不也還叫麥兜兒繼續(xù)找呢嗎?可見,他對小姨是認(rèn)真的?!背绶扑坪跤行┍桓袆恿恕?br/>
“你懂什么,小孩子別亂插嘴。”女人呵斥道。
崇菲無奈的閉上了嘴,看了看麥兜兒,麥兜兒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br/>
女人沒有說話,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麥兜兒走到門口,轉(zhuǎn)身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您能告訴我那個孩子的下落,我想,妮兒阿姨也一定希望他們的孩子可以回到父親身邊,得到更好的照顧。”說完,麥兜兒走出去,關(guān)上了門。
回到醫(yī)院,走廊上一片寂靜,走到肖慶云病房前,長椅上的兩個保鏢見他過來,立刻起身迎過來。
“今晚怎么樣?”麥兜兒低聲問道。
“挺平靜的?!?br/>
“有人來探望嗎?”
“沒有。”
麥兜兒悄悄的打開病房的門,老巴立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警惕的將手###褲袋里。
看到是麥兜兒,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看床上睡的很沉的肖慶云,走向門口。
“大哥,這么晚,有什么事嗎?”老巴用極低的聲音問道。
麥兜兒搖搖頭,用同樣的低低的聲音說道:“我就是過來看看,沒事了,我回去了。”
老巴點點頭,麥兜兒退了出去。
回到病房,麥兜兒躺在床上思索著,要怎樣把這個消息告訴肖慶云,說實話,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是否能承受了這個事實,不告訴他,他整日悶悶不樂,對身體的恢復(fù)也不好。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走了有雜亂的腳步聲,隨后砰的一聲響動,麥兜兒呼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快速的跳下床跑到門口。
剛打開門,一個人的身體就朝自己射了過來,麥兜兒本能的躲開,那人直接撞在了打開的門上,摔進了麥兜兒的病房。
這時,麥兜兒看清了摔倒的人,是紅毛!他顧不得紅毛的傷勢,急忙回頭看向肖慶云的病房,房間的門打開著,另一個保鏢也受了傷,一個蒙著臉大男人正用一條掛點滴用的塑料管緊勒住保鏢的脖子,保鏢的臉已經(jīng)因呼吸不暢而憋的通紅。
麥兜兒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jīng)_過去,飛起一腳踢向蒙面人。
蒙面人躲開麥兜兒的攻擊,手上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用保鏢做了肉盾,麥兜兒見狀,冷哼一聲,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把匕首,朝蒙面人刺了過去,蒙面人眼里露出得意,就在匕首將要刺中他手臂的時候,他忽然將身前的保鏢拉向一邊,擋向那鋒利的光芒。
‘刷’的一下,塑料管被挑斷了,保鏢的身體噗通跪倒在地上,一邊劇烈的咳嗽,一邊大口的喘著氣。
麥兜兒聊到蒙面人會用他做擋箭牌,所以出招的時候就是虛的,當(dāng)對方真的將保鏢拉了過來,麥兜兒看準(zhǔn)時機,準(zhǔn)確的挑斷了塑料管,救出了保鏢。
這時,紅毛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對麥兜兒打聲叫道:“大哥,你快去看堂主,這里交給我?!闭f完,撲向了蒙面人。
麥兜兒本也無心戀戰(zhàn),心里掛念這房里的肖慶云,他虛晃一招后,閃身跳進了那敞開的房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