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年正準(zhǔn)備陳勝追擊,被慕白攔了下來。
“他們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有陰謀,貿(mào)然追過去,萬一有陷阱怎么辦?”慕白很緊張的看著蘇華年。
蘇華年想一想,覺得很有道理,于是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的藍(lán)焰劍。
水獸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不過還是很憤怒的說道:“你們和他們是不是一伙的?為了引我出來,你們也是費勁了心思!”
語氣里面帶著滿滿的嘲諷和不屑。
“我說你不是水獸嗎?不是神獸嗎?有這么眼神不好使的神獸嗎?沒看見我們剛才都打到了一起?我們要是一伙的,早就合起伙來對付你了!”蘇華年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不得不說這個水獸的智商,有的時候是真的不太在線??!
“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起伙來,這么演戲,目的就是騙我出來!”說著,水獸就要動手,奈何渾身沒有力氣。
蘇華年都被它的樣子逗笑了,“騙你出來能有什么好處?那你現(xiàn)在出來了,我們?yōu)槭裁床缓狭?,一起把你抓起來?還在這里和你廢話?”
“你!”水獸被懟的啞口無言。
慕白看著一點也不肯吃虧的蘇華年,有些無奈,又有些心動。
“好了,你們兩個人不要斗嘴了,水獸,我問你一件事,那些被送給你的女子,你知道嗎?”慕白盯著水獸問了起來。
“哼,她們……她們……”水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邊的水柱也全部都消失了。
慕白利用內(nèi)力,把奄奄一息的水獸,送到了岸邊,說道:“你快看看他怎么回事?”
蘇華年也趕緊蹲了下來,仔細(xì)的檢查一下,有些不太對勁的水獸。
“不好,它是中了迷魂丹,要是沒有解藥的話,三個時辰之后,它就會喪失本性,后果不堪設(shè)想!”蘇華年皺著眉頭,眼里都是惱怒。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你能解嗎?”慕白一臉凝重的問道。
“辦法是有,不過需要時間,需要先把它控制起來,要不然怕它突然發(fā)作?!闭f著,兩個人就把水獸,藏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蘇華年也一刻不耽誤的,煉制解迷魂丹的靈丹。
……
“藥王,你真的有把握,到時候水獸會自動的把內(nèi)丹,給我們?”慕容年有些半信半疑的問著。
藥王卻是一臉自信的坐在那里,點了點頭說道:“鬼尊,你就放心吧,我藥王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br/>
“哈哈哈!既然這樣,那本尊就放心了?!?br/>
“現(xiàn)在我們只要耐心的等待就行了?!彼幫踉僖淮握f道。
殊不知,他們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全部都被百里仙看了進(jìn)去。
沒想到,她緊趕慢趕的最后還是沒有先一步到達(dá)這里。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百里仙一直跟在慕白的身后,尋找著和他說話的機(jī)會。
這樣的事情,不能讓蘇華年知道,說不定自己一和慕白說。
他就會被自己的真情所感動。
這么想著,心中已經(jīng)開始換想起來,以后和慕白兩個人幸??鞓返娜兆恿?。
“我們兩個人輪流在這里看著,你現(xiàn)在這里,我回去研制解藥,明天來換你!”蘇華年看向慕白。
慕白點了點頭,“好,那你自己小心一點?!?br/>
等蘇華年離開之后,百里仙迫不及待的就出來了,一臉癡迷的望著慕白,“帝尊!帝尊,我終于找到你了!”
慕白一個掌風(fēng)過去,百里仙就倒在了地上,不能再靠近一步。
“你過來這里干什么!”慕白一臉冷漠的開口。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跟藥王谷決裂,加上藥王已經(jīng)投靠慕容年,他們更是勢不兩立。
至于蘇華年體內(nèi)的毒,慕白自己會想想辦法找人解,要不是看在百里仙是一名女子,再加上他們相識多年,現(xiàn)在百里仙,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怎么可能還在這里,和她說話?
“帝尊,你真是冤枉我了,那些事情都是父親的意思,是藥王谷,不能代表仙兒,仙兒永遠(yuǎn)都是幫助帝尊的!”百里仙委屈巴巴的說道。
說著,眼眶濕潤,隨時都要哭出來一樣。
“給你三秒鐘時間,你要是不離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慕白轉(zhuǎn)過身,懶得看百里仙一眼。
至今為止,能讓慕白看不夠的,就只有蘇華年一個人而已。
“我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說,我偷偷聽見,父親和鬼尊想要封印您!”百里仙看慕白要來真的,趕緊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好引起慕白的注意。
慕白冷哼一聲,一臉不屑,“這個不用你和我說,我也知道?!?br/>
慕容年的野心,他早就知道,而慕容年想要統(tǒng)治這瀾川大陸,就是需要封印自己。
不過以慕容年現(xiàn)在的功力,想要打敗封印他,簡直就是做夢!
百里仙接著說道:“不是的,我偷聽鬼尊和父親說,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辦法可以封印帝尊,我聽到了,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趕緊過來告訴您,不能讓他們得逞。”
她說的情真意切,眼神里面都是對慕白滿滿的愛意。
“哦?”慕白饒有趣味的勾起了唇角。
他還真挺好奇,慕容年會想到什么辦法。
“他說,只要聚集了五大神獸的內(nèi)丹,還有兩大上古法器,就有辦法封印您,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帝尊,您一定要小心!”百里仙把自己聽到的,一個字都不落的告訴了慕白。
“我知道了,你走吧?!蹦桨咨裆珱]有一點變化,不悲不喜,和百里仙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
難道不是應(yīng)該很感謝她,背叛了自己的父親,來告訴他這件事情嗎?
不是應(yīng)該讓自己留在她的身邊嗎?
為什么會是這個反應(yīng)?
“帝尊……我……我可以繼續(xù)回去,他們有什么動作我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你,只要你……”
百里仙覺得自己對慕白的作用還是非常大的。
只要自己好好做這個內(nèi)鬼,他們就根本不能威脅到帝尊半分!
但是她的這些話,一點也沒有打動慕白。
只聽慕白再一次開口,冷冷的說了一句:“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