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路燈的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嬌小的喬沐元走在紀(jì)長慕的身邊,一直挽著他的胳膊不愿意松開。
紀(jì)長慕也任由她挽著,與她并肩走在落葉旋下的街頭。
……
Ella的事情,周一上課的時候,喬沐元就當(dāng)著社長的面悄悄跟他解釋了。
社長聽到錄音后久久沒有回神,他被震驚到,感慨:“我和Ella一起進(jìn)的音樂社,其實論音樂成就,她比我更高,但之前的學(xué)長將音樂社交給了我,而不是Ella。我現(xiàn)在想了想,大概明白是什么原因了?!?br/>
“社長,我以為你會生氣,我推了音樂社的邀請卻又去了活動現(xiàn)場?!?br/>
“這沒什么?!鄙玳L笑了,“你當(dāng)時跟我請假說生病了,我倒是挺擔(dān)心,現(xiàn)在看你好好兒的,那豈不是很好。”
“是我老公一直在替我出頭,所以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br/>
“你老公嗎?他不是在瓊州?”
“他特地來了一趟?!?br/>
“那他可真是太有心了?!鄙玳L倒很羨慕她,“Ella這個事情挺嚴(yán)重,我估計接下來她會主動離開音樂社,你還打算追究她的責(zé)任嗎?”
喬沐元搖搖頭:“不追究了,到此為止。”
“行,你不追究的話,我也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畢竟同在音樂社兩年,給她最后的體面?!?br/>
喬沐元點頭表示同意。
同社長告別后,她去了一趟琴房。
沒想到,Ella正好在收拾她的那些東西。
琴房里有很多屬于她的小物件,她見到喬沐元的一剎,雙目嗜血,卻又不得不壓制憤怒。
琴房里還有別的人,喬沐元也不怕她鬧事,在角落里尋找?guī)妆咀约合胍囊魳防碚摃?br/>
“Janna來了!”有人跟她打招呼,“Ella要離開音樂社了,以后我們社里又少一個成員了?!?br/>
喬沐元淡淡道:“Ella為什么要離開?”
“要忙畢業(yè)論文了呢,Ella學(xué)姐的導(dǎo)師是出了名的苛刻,而且學(xué)姐說,她的空閑時間還得出去找工作,沒有辦法再來音樂社了?!?br/>
“真可惜?!眴蹄逶哪樕蠜]什么表情。
她和Ella的事被捂住了,沒有幾個人知道,學(xué)校里更沒有。
Ella聽到喬沐元的聲音,憤憤咬牙,這個新來的女生虛偽又做作。
可Ella多多少少有點忌憚,不是忌憚喬沐元,而是忌憚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是個狠角色,如果不是他,喬沐元怎么會是她的對手,也不會東窗事發(fā)。
她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喬沐元的老公,但聽說兩人沒有辦婚禮,也可能只是未婚夫。
“Ella,要幫忙嗎?”有人關(guān)心地問道。
“不用?!盓lla將東西裝滿一只手提袋。
喬沐元找到了自己要的書,抱著三四本書離開琴房。
Ella正好也收拾完畢,她追著喬沐元的腳步出來。
走到一棵高大蔥蘢的綠樹下,喬沐元聽到背后的腳步聲,她停下,轉(zhuǎn)過頭。
果真是Ella。
“你找我?”喬沐元淡漠地問道。
“Janna,你比我想象中歹毒?!盓lla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