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烏坦睡得很安穩(wěn),就好像一次緊張后得大放松。
直到次日上午他才醒來。
但醒來時卻覺渾身酸痛,一坐起來體內(nèi)就好像放鞭炮,一陣噼里啪啦!
呼!
此時烏坦舒暢地長出了口氣,環(huán)顧了一圈,不見冰旋的身影,于是就走出草屋練起了拳。
一拳一拳,都緩慢而剛烈,拳聲隆隆,竟震得空氣劇烈地蕩漾。
“嗯?”
烏坦一愣,他突然停止打拳,雙拳放到眼前,眉毛微皺。
“醒了?”這時老不死突然出現(xiàn),看著烏坦,笑著說道。
烏坦看了眼老不死,放下拳后點了點頭。
“是不是很奇怪為何體內(nèi)的力量不見增長揮拳的威力卻提升了一截?”老不死笑瞇瞇的問道。
烏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過來坐?!?br/>
老不死的身下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塊上部平整的石頭,他對烏坦揮了揮手,便向其中一塊石頭坐了下去。
烏坦見狀走過去后向另一塊石頭坐去。
“用簡單的話說這是魔體的潛力!這煉魔體階段是個不定向階段,換句話說修習者們可能同處于圣魔體階段,但所擁有的威力卻并不同。
而這就是魔體的潛力,魔體的潛力無窮無盡,就看修習者能開發(fā)多少。顯而易見得,開發(fā)越多者魔體也就越強?!?br/>
“我們修煉者修習的秘法有五個品級,小秘法、秘法、大秘法、神法以及禁法,而每一品級又有三個品階。
一般來說凡是秘法必會注明品級,但大魔經(jīng)卻沒有注明?!崩喜凰劳蝗煌A耍聪驗跆?。
“你是說煉魔體階段是決定大魔經(jīng)品級的關(guān)鍵?”烏坦突然說道。
老不死滿意地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不錯,根據(jù)你開發(fā)魔體潛力的多少,大魔經(jīng)會相應的對應一個品級,而這品級直接影響了大魔經(jīng)往后的三個階段?!?br/>
“那我現(xiàn)在的大魔經(jīng)是什么品級?”烏坦有些期待的問道。
老不死想了會,才說道:“應該是中品小秘法吧!”
“啥?才中品小秘法?”烏坦聽后不由有些失落。
老不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知足吧,藍家和風家的年輕一代中能修習得起中品小秘法得屈指可數(shù)。
況且秘法可不同于秘術(shù),你能好運地拿到下品秘術(shù)霸神罡,但你想得到下品秘法,不,在這里你想見到下品秘法都沒可能?!?br/>
“噢?我可不這么覺得!”烏坦突然賊笑的說道。
“小子,別打我大魔經(jīng)品級的主意,我是不會告知的?!崩喜凰赖恼f道。
烏坦撇了撇嘴,也沒堅持,問道:“那如何開發(fā)魔體的潛力?”
“開發(fā)魔體潛力的方法千千萬萬,不過最快最便捷的方法是和五個人打?!崩喜凰来鸬?。
烏坦有些驚愕,這個方法還真是出乎意料。突然恍然,有些不信的問道:“難道昨晚那家伙就是其中一個?”
老不死點了點頭,解釋道:“人最容易再最壓抑時爆發(fā),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而**也是如此。
魔體的潛力,只有在被另一種**完全壓制時才能有很大機率開發(fā)成功。
我想昨晚你應該有感受到魔體在恐懼地顫抖吧?”
烏坦凝重地點了點頭。
“而大陸上能壓制魔體的只有五種**,萬古誅靈體便是其中之一?!崩喜凰览m(xù)道。
“還有四種呢?”烏坦好奇的問道。
然老不死卻搖了搖頭。
“開玩笑吧?你不知道?”烏坦有些懷疑地看著老不死。
老不死卻正色的說道:“沒開玩笑,因為我也是昨晚才發(fā)現(xiàn)得。我感受到自己魔體已開發(fā)的潛能莫名地不安,便出來尋找原因,最終發(fā)現(xiàn)當我靠近萬古誅靈體時開發(fā)的潛能最為暴dong,因此我就大膽地做出了猜想?!?br/>
“但照你說得也只能推出是萬古誅靈體而已,怎么又有之前的五種**之說?”烏坦不解的問道。
老不死看了他一眼,鄭重的說道:“如果我看得不錯,這萬古誅靈體并非大陸之物…”他頓了頓,才沉重的說道:“而是地府的死功。”
“地府!”
烏坦渾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個地方他并不陌生,雖然這是第二次聽到,但心中早已有著難以磨滅的印象。
荒道一行,生死界中遇活死人,當時的恐懼心理,他至今感覺恍如昨日。
“而另外四種**與這萬古誅靈體一般,皆非大陸之物,但都與萬古誅靈體齊名?!崩喜凰勒f道。
“難道魔體只能被這五種**壓制著?”烏坦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老不死答道:“我說了,魔體的潛力無窮無盡,但能否凌駕這五種**之上我不清楚?!?br/>
“嘿嘿,那就是還有希望!”烏坦咧著嘴笑道。
“也許吧!”老不死靜靜地看著烏坦,說道。
烏坦見狀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這老頭看自己的模樣何時這么靦腆了。
此時老不死一笑,忽然移開視線,說道:“自信過頭那就是自負了?!?br/>
烏坦不屑地撇了撇嘴,顯然沒將老不死的話聽進心里去。
老不死搖了搖頭,也沒堅持,轉(zhuǎn)移了話題:“有件事我一直奇怪,當初在雷霆之槍下,你為何還能有再戰(zhàn)之力?還有昨晚那一戰(zhàn),你最后身上那似血管的光點是什么東西?”
烏坦沉吟了會,遲疑了許久才緩緩的說道:“最強血統(tǒng)!”
老不死皺了皺眉,顯然并不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它似乎有著很強的治愈力,不論我受多重的傷,都能再站起來,并有一戰(zhàn)之力?!睘跆寡a充道。
老不死聽后一驚,突然沉默了下來。
許久后他突然起身,卻說道:“明天就是特訓了,清晨時村外見?!?br/>
語畢后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烏坦一愣,這轉(zhuǎn)折太快了。
不過待他回過神后卻是看著老不死消失的位置,摸了摸下巴。
他對后者的實力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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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蒙蒙亮,只有一道白芒橫在天空。
此時烏坦悄悄地從床上爬起,臨走前又看了看冰旋,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深深地吻后才悄然離開了。
而他剛出草屋,冰旋卻坐了起來,呆呆地看著屋外烏坦?jié)u遠的身影。
當烏坦來到村外,卻發(fā)現(xiàn)竟已有一人再此等候。
此人身影高大,背對著烏坦,令后者看不清他的臉。
“怎么會有人?”烏坦皺了皺眉,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而近了,他才發(fā)現(xiàn)這道身影竟不陌生,是魁梧男子。
“你怎么在這?”烏坦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魁梧男子一愣,回過神后忙轉(zhuǎn)過身,對著烏坦微笑地喊了聲“大哥”。
“我叫他來得。”老不死的聲音突然響起,尾隨著他的人進入烏坦的感官。
“什么意思?”烏坦皺了皺眉,看向老不死問道。
老不死沉吟了會,說道:“他也是你特訓的一部分。”
“可你這是利用他?!睘跆沟恼Z氣有些不好。
“只要能和大哥打,利用也無所謂。”魁梧男子憨笑道。
“行了,他都沒意見你還不愿意了,趕緊得走!”老不死沒好氣地瞪了烏坦一眼,人率先離開了這里。
魁梧男子看著烏坦撓了撓頭,然后迅速跟了上去。
烏坦無奈,也不再停留,跟上前面的兩人。
“老頭,我們要去哪?”
“炎山,獸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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