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薇掛掉電話之后,就一直在原地焦急不安的走來走去,非常的擔(dān)憂元筱桃。
等了很久,也沒有再見到冷蒼野再給自己打電話。
她打元筱桃和尤靳辰的電話都是打不通。
陶雨薇最后著急的想要出去,然后準(zhǔn)備走出去的時候,卻看到外面的雕花大門開了。
陶雨薇看到一群黑衣人帶著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女孩兒走了下來。
那個女孩兒就是元筱桃。
陶雨薇在看到元筱桃的時候,眼睛里焦急的神色變成了欣喜。
連忙跑過去,“筱桃!筱桃你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元筱桃看到陶雨薇也顯得非常的高興,“我沒有什么事兒,雨薇。”
陶雨薇仔細的盯著元筱桃,想要檢查一下她的身上有沒有傷痕。
發(fā)現(xiàn)元筱桃好像沒有受什么傷,也就是嘴唇看上去比較紅腫而已。
嘴唇紅腫?
“少奶奶,我們還有事,先走了!”黑衣人對著陶雨薇說道。
“好。”陶雨薇卻沒有看到冷蒼野,對著他們疑惑的問道,“冷蒼野呢?”
這時旁邊的賀林唇角開口,“冷少之所以沒有隨同著元小姐一同回來,是因為時間緊迫。冷少為了去救元小姐,推掉了董事會,現(xiàn)在正趕著回去開會。”
賀林的眼眸一片的陰沉。
本以為冷少娶陶小姐,只不過是因為代孕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冷少的心已經(jīng)完全被陶小姐給占據(jù)了。
雖然曾經(jīng),他很希望冷少能和陶小姐好好地在一起,不要辜負(fù)了陶小姐。
可是現(xiàn)在陶小姐在冷少心中的位置,占據(jù)的竟然比“冷銳”還要重,這就讓他隱隱的擔(dān)憂起來。
冷少接手“冷銳”并不容易,公司里有一部分元老對冷少很忠心,然而也有一部分一直都在打著花花腸子的人。
一直想要逮著機會趁虛而入……
如果冷少他……
賀林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少奶奶,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冷太太。冷少的性格你或許能了解一些。今天的董事會是多么的重要,不用我說,或許你就能猜測的出來。里面全部都是元老級的人物,而這些元老里,有一部分并不是對冷少很忠心。冷少冒著被小人鉆空子的危險,也要去為少奶奶你做這些事情。希望少奶奶能明白冷少的那份苦心?!?br/>
其實這些話本來是不應(yīng)該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可是他還是說了。
冷少感情的事情,也不是他能過問的。
可是跟在冷少身邊,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他不希望看到冷少這個樣子……
這段時間的冷少都是板著一張臭臉冷臉……
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話他已經(jīng)說到了這里,希望里面的深意,少奶奶能自行體會,不要辜負(fù)了冷少的一片真情。
賀林帶著一行人離開之后,陶雨薇怔愣愣的站在那里良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冷蒼野他竟然……
“雨薇,你最近是不是和冷少有什么矛盾?”元筱桃敏銳的對著陶雨薇問道。
陶雨薇的眼眸中有些暗沉,“沒事兒的,誰家還沒有個吵吵鬧鬧。”
元筱桃卻忽然眉開眼笑了起來,“不過看起來冷少也挺關(guān)心你的嘛!沒有想到你在他心中的位置,竟然已經(jīng)那么重要了?!?br/>
陶雨薇愣了一下,她在冷蒼野的心中,真的已經(jīng)那么的重要了嗎?
為什么,她卻完全感覺不出來?
冷蒼野的那句話又浮現(xiàn)在她耳邊,她還清楚的記得,他說,她只不過是他買回來的女人。
他是她的金主。
陶雨薇不想讓自己想那么多,想多了也覺得頭疼。
“筱桃,尤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你傷到了哪里沒有?”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筱桃好像是沒有受什么傷,可是實在是保不準(zhǔn),被衣服遮擋過的地方,受到了什么皮外傷???
元筱桃對著陶雨薇搖了搖頭,“我沒事兒的雨薇,那個臭男人,并不敢對我怎么樣!”
說著元筱桃又用衣角狠狠地擦著自己的嘴唇。
本來就有些紅腫的嘴唇,被她狠狠地擦拭著,看上去就像是快要擦破,流出血來一樣。
“走,回到房間脫掉衣服我來為你檢查一下!”
元筱桃聽到后,連忙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唔,陶雨薇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別想著對我做什么。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而且我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br/>
陶雨薇,“……”
額頭上冒了一層的黑線,她也不是同性戀好嗎?
她只是覺得元筱桃可能受了一些傷,而不想讓她擔(dān)心,所以就隱瞞著不說出來。
身為好姐妹,而且元筱桃也是為了她才會這樣子,她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元筱桃到底受傷了沒有。
只是沒想到,元筱桃的反應(yīng)竟然這樣的激烈。
“真的沒受什么傷?!?br/>
“真的嗎?”陶雨薇疑惑的問道。
元筱桃對著她重重的點著頭,“本來那個臭男人也沒有對我怎么樣,對了雨薇,你家里有沒有消毒水?”
“消毒水?”陶雨薇皺著眉頭,有些緊張,“有,我現(xiàn)在就去拿!”
陶雨薇也沒有多想,就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等她下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元筱桃。
“筱桃?”
“我在這里!”元筱桃的聲音傳來,隨著飄蕩的還有水聲。
陶雨薇看到元筱桃在洗手臺上,用水一個勁兒的沖洗著自己的嘴巴。
陶雨薇抱著消毒水走了過去,“筱桃,你這是怎么了?嘴巴不舒服嗎?”
“唔,先把消毒水給我?!?br/>
陶雨薇把消毒水遞給了元筱桃,然后看到元筱桃接了過去。
就開始往自己的嘴巴里倒。
“筱桃!”陶雨薇嚇得連忙再次奪回來,“這個不能喝,會死人的!”
今天的筱桃,實在是在怪異了。
她竟然沒有受一點的傷,然而卻不住的用衣角擦拭著嘴唇,然后又讓她拿消毒水,然后又喝消毒水。
就好像,她的嘴巴里感染過什么病菌一樣。
元筱桃把消毒水吐了出來,然后又用水沖了沖,“味道兒真難聞!”
“筱桃你……”
“雨薇你干嘛嚇成了這副表情?我不會喝它,只是想要用它來漱個嘴而已。不用那么緊張!”
陶雨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把消毒水抱走,不再讓元筱桃碰到,省的元筱桃會再次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筱桃你到底怎么了?確定真的不需要醫(yī)生過來看看嗎?”
雖然元筱桃總是所不需要醫(yī)生,說她沒有事兒。
可是,她卻覺得元筱桃的行為實在是太怪異了。
也許,是不是傷到了腦子?
“真的沒事兒,只是嘴巴里進了骯臟的東西而已,所以想要消消毒。省的留下什么傳染病?!?br/>
說道這里的時候,元筱桃的臉上竟然升起了一抹可疑的嫣紅。
陶雨薇看著她,“到底是什么東西進了嘴巴里?該不會是他們……”
元筱桃連忙打斷她的話,“雨薇,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會被那種人……”
見陶雨薇一直盯著她,元筱桃支支吾吾的說不下去了。
“難道不是尤靳辰的人給你喂了什么東西,所以才會這樣的嗎?”
“啊……是!是?。 痹闾彝蝗还笮α似饋?,故意掩飾心里的心虛,“雨薇你說的沒錯,就是他喂了我吃一些惡心的東西,所以我才擔(dān)心會傳染什么病菌?!?br/>
陶雨薇眼神狐疑的看著元筱桃。
太怪了……
今天站在她面前的元筱桃真的是太怪了。
“雨薇,你是不是和冷少鬧了什么矛盾?”
兩個走在沙發(fā)邊坐了下來。
陶雨薇蹙了蹙眉,怎么話題又轉(zhuǎn)回到她的身上來了?
“快告訴我,是不是?”
陶雨薇對著元筱桃點了點頭,“還不是因為上一次和宮沉的那張照片?!?br/>
“不過,我倒不是在怪宮沉。”陶雨薇安慰著自己的好友,“筱桃,不用為我擔(dān)心,我沒事兒的?!?br/>
“我才沒有為你擔(dān)心,我是為冷少擔(dān)心。”
陶雨薇,“……”
“你不知道,冷少在救我回來后,我們兩個坐在同一輛車上。他一直問我些問題。他問的全部都是關(guān)于你的事情,你小時候以及長大后的事情,他都很感興趣。”
陶雨薇,“……”
她的眉頭皺的很緊。
元筱桃繼續(xù)說道,“雖然冷少都是旁敲側(cè)擊的問,可是我卻一眼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喜歡你,所以想要更多的了解你,了解你的現(xiàn)在,了解你的過去……”
陶雨薇的臉一陣的滾燙,“你別亂說,這怎么可能?”
她這句話迎來了元筱桃的反駁,“這怎么不可能?你們兩個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他不喜歡你還會喜歡誰?”
元筱桃的一個反問,讓陶雨薇心里一顫,元筱桃眼睛微瞇著,“難道你們兩個結(jié)婚,你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某種利益?”
陶雨薇的手緊緊胡攥住自己的衣擺,“怎么可能?當(dāng)然是因為愛情啊?!?br/>
她和冷蒼野協(xié)議過,她們的協(xié)議婚姻是不能告訴外人的。
而且,她也不想要讓筱桃為她擔(dān)心。
元筱桃突然嘻嘻的笑著,“看你緊張那樣!”
“一開始我也覺得你和冷少那樣的男人結(jié)婚并不適合,畢竟那樣的男人冷酷,不是一般的女人能駕馭的了的。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了想法,雖然他冷酷,看上去難以接近,又讓人琢磨不圖。不過他只要寵愛自己的妻子,對妻子一心一意就是一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