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襲擊蘇摩與唐家小姐的人找到了。”電話中,柳松對蘇秉天說道。
相似的一幕,也在唐家上演著。
蘇唐兩家連續(xù)調(diào)查了兩個多月也沒找到那些襲擊人的線索,現(xiàn)在似乎終于有了眉目。
蘇秉天剛剛醒來,便接到了柳松的電話,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疲憊:“他們現(xiàn)在在哪?唐家人知道了么?”
“唐家人是先我們一步獲知的線索,因為那些人已經(jīng)死了?!绷苫卮稹?br/>
“死了?”坐在椅子上的蘇秉天皺了皺眉。
“怎么回事?誰干的?”
那些人已經(jīng)兩個多月沒有出現(xiàn),再出現(xiàn)的時候卻已經(jīng)成為了尸體,蘇秉天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唐家。
可是,依照唐家的身份來看,他們卻也沒有這里理由。
既然能找到那些人,就不怕沒有處理他們的辦法,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怎么都好說,怎么會直接殺了?
不是唐家,那是誰?
“具體是誰做的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不是唐家,下面人一直密切的注意著他們的動向,他們好像也是在盡早才獲知的消息?!绷苫卮稹?br/>
蘇秉天沉思了一會兒:“蘇摩呢?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蘇摩被關(guān)起來了,聽說是因為非法持有槍支。”
“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是他做的?”蘇秉天問道。
柳松沒有猶豫:“應(yīng)該不會。他前一天晚上曾找過陳沖,陳沖被他打傷后陳家也沒有報警,而且有秦俊之為他擦了屁股,昨天一天一直和唐家大小姐尾隨著小姐和周弘文閑逛。聽說他涉槍是因為有人將帶有他質(zhì)問的槍送到了警局。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他在警局便一直沒有出來過,他沒有作案的時間。”
“可如果,是他指使別人做的呢?”
“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可是蘇摩初來乍到,現(xiàn)在除了跟秦俊之走的近一些之外也沒結(jié)交到什么朋友。而且昨天秦俊之一直和他在一起,秦家人也沒有什么異動,所以可以將他排除掉?!?br/>
真的能排除掉么?蘇秉天的手指在面前茶幾上輕輕敲打著。
那些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而他們唯一的目標(biāo)就是蘇摩,一同綁走唐心怡只是給外界造成的假象。
能與他們結(jié)仇的,除了唐家之外就只剩下蘇摩,蘇摩也有這個動機。
但是,蘇摩卻又沒有什么勢力,他又怎么能辦成這件事?
而且整個晚上,他都在警局,事情又是怎么發(fā)生了?
等等,蘇秉天敲打著茶幾的手指忽然停頓了一下。
如果,蘇摩被抓到警局也是他原本就算計好的,為的就是讓自己擺脫嫌疑…;…;
蘇秉天心臟猛跳了兩下,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訝。
如果真的是他,那蘇摩似乎也沒那么簡單啊。
第一次,那個在大山中長大的小子令蘇秉天感到了忌憚。
“知道秦俊之怎么會和蘇摩走到一起的么?”蘇秉天問道。
“兩個人曾經(jīng)見過一面,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下面人不清楚,不過他們好像達成了什么共識。昨天蘇摩被抓,秦俊之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將他保出來,但沒有成功?!绷苫卮?。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多留意,如果蘇摩有什么異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老爺,不過還有一件事?!?br/>
“還有一件事?什么?”
“這件事發(fā)生在陳家,好像是昨天夜里曾有人潛入過陳家,聽說陳家死了兩個人。但這也只是聽說,陳家似乎刻意封鎖了消息,今天警察去勘察過現(xiàn)場,最后也只是以入室盜竊備了案。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恐怕只有陳家人知道。”
蘇秉天面色越發(fā)復(fù)雜,如果那些人被殺只是單一案件,可陳家卻在同一天晚上出了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為什么陳家要封鎖消息,他們想要做什么?
“派兩個人跟蘇摩幾天,如果他有什么動作第一時間告訴我?!碧K秉天說道。
“知道了老爺。”柳松說完,蘇秉天便掛斷了電話。
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在同一天晚上,而蘇摩卻在當(dāng)天晚上進了警局?蘇秉天緊皺著眉頭,嘴角卻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哪有那么多巧合?
另一邊,在南郊一棟民房大院內(nèi),勘察現(xiàn)場的民警面色都是異常的難看。
有很多警察從警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凄慘的景象。
整個大院一共三間房,到處都是血跡,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六具尸體。
這些人的身份暫時不得而知,但他們的死狀卻令人膽寒。
六個人身上全是刀傷,最少的一個也身重了十幾刀,刀刀斃命。
更有甚者,肚子被鋒利的刀子劃開,腸子內(nèi)臟一股腦的全部流了出來。
整個院子,已經(jīng)完全被血腥與惡臭所掩蓋。
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能夠讓人喪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這要是被新聞媒體報道出來,不用第二天,當(dāng)天案件便會以新聞頭條的方式登上各大門戶網(wǎng)站。
也幸虧這里遠離市區(qū),而且因為動遷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人家,要不然根本沒有辦法堵住目擊者的嘴巴。
只是離奇的是,這起案件的報案人,一直到警方勘察完現(xiàn)場帶走尸體后也沒有出現(xiàn)。
報案人是誰,他現(xiàn)在去了哪?
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起案件是報案人直接將電話打進了分局。
可查找了電話來源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是隱藏在一個城中村便利店的公共電話。
分局趕緊派人前往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便利店的老板是一個已經(jīng)七十歲的老太太。
這老太太視力十分不好,也沒看清昨天打電話的人是什么模樣,不過聽口音好像是南方人。
南方人?
一直也在暗中對蘇摩產(chǎn)生懷疑的唐振海得到消息后頗為驚訝。
蘇摩來自北方,什么時候和南方人扯上關(guān)系了?
還是說,打電話的人是故意混淆視聽?
可不管怎么說,這起案件還是引起了市局的高度重視。
為此一早特意成立了專案組,雖然沒有開誓師大會那么夸張,但關(guān)于案件的調(diào)查卻已經(jīng)迅速展開。
同時死了六個人,而且明顯是仇殺,這絕對不是小事。
城中各大娛樂會所,地下賭場一時間成為了警方調(diào)查的主要地點,稍有些案底的人人人自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都在打探著消息害怕自己東窗事發(fā)。
反而是因為有人舉報非法持有槍支的蘇摩,卻像是被忽略了一般被扔在了審訊室。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還在關(guān)注著特大殺人案的唐芷晴才想起了還在審訊室的蘇摩。
這時候的蘇摩已經(jīng)快瘋了,審訊室內(nèi)沒有窗,在睡醒了好幾覺之后見居然還沒有人審訊自己,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他的心中已經(jīng)越發(fā)急躁。
在唐芷晴打開審訊室大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他在發(fā)瘋般的沖著監(jiān)控嚎叫,下意識的咳嗽了一聲。
蘇摩聽到聲音,猛的轉(zhuǎn)過頭,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唐芷晴,表情顯得十分不滿:“唐警官,你們把我抓到這里不聞不問的底要干什么?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我不清楚,不管飯我也無所謂了,可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口水喝?這算是虐待么?”
唐芷晴手中本來就拿著一瓶給他準(zhǔn)備的水,聽到他這么說看他一臉的憤怒擰開后直接遞了過去。
蘇摩無奈的看著她:“你什么?”
“你不是要喝水么?”唐芷晴回答。
蘇摩突然瘋狂扭動起身體,被銬在身后的雙手帶動著椅子發(fā)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響,掙脫不開后又坐了下去。
“我他媽也得能接啊!”
唐芷晴一怔,反應(yīng)過來后便想替他打開手銬,但忽然想起了之前被他連續(xù)兩次奪槍,立刻放棄了自己的念頭。
將水?dāng)Q開后,湊到了蘇摩的嘴邊。
蘇摩是真渴急了,嘴夠到了水平瓶口后大口的喝著水,一瓶水下肚才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有吃的沒有?”蘇摩問道。
“沒有。”唐芷晴冷冷的回答。
蘇摩沒好氣的看著她:“給我買點去,我餓了。”
“憑什么讓我去?”
“廢話,你把我抓來的我餓了我不找你找誰?”蘇摩的理由也很充分。
“趕緊的,傻愣著干什么?我現(xiàn)在是你口中的犯罪嫌疑人,我餓死了你有責(zé)任。還想不想繼續(xù)當(dāng)警察了?想的話趕緊去?!币娞栖魄绐q豫,蘇摩大聲呵斥道。
他沒有一點作為犯罪嫌疑人的覺悟,唐芷晴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最后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出了審訊室。
不久后,她拿著從食堂帶出來的飯菜,又返回了審訊室。
“吃吧,吃死你?!睂埡蟹旁谔K摩面前的桌子上,唐芷晴怒聲說道。
蘇摩看了眼那盒飯菜,又瞅了眼唐芷晴:“我光看著就能飽么?還不趕緊把手銬給我打開?!?br/>
“不行,你要是跑了呢?”唐芷晴拒絕道。
“我跑哪去?這里到處是警察,我怎么跑?好好,不打就不打,你喂我?!?br/>
“我喂你?”唐芷晴一副一可思議的模樣。
“憑什么?”
“憑你把初吻給了我行不行?”蘇摩無賴的說道。
唐芷晴一怔,想起了昨天發(fā)生在警局門口那一幕,臉騰的一下紅了。
憤怒的走到了蘇摩面前,拿著筷子夾了一大口飯菜伸了過去。
蘇摩面帶笑意,被女警服務(wù)心中也多了一絲成就感。
“昨天,死人了,你知道么?”不知道為什么,唐芷晴忽然說了一句。
“哦,那豆角再給我來一口,別光顧著喂飯,來點菜?!碧K摩似乎對她的話沒有絲毫在意,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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