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趕到,一切都晚了,十一皇子早已帶著嗜血劍離開,只剩貴妃昏死在寢宮之中,鮮血浸滿臉龐,“快,快去,找法師來!”天帝當(dāng)下只能先救貴妃。
十一皇子回到人間,再一次來到碑前,見到那女子在這,正擦洗著布滿灰塵的墓碑,碑前擺了一盤糕點(diǎn)和水果,“你走開,你不是她的兒子?!迸觼G出一句話,“帶著你那沾了血的劍,滾!”
“你管得著嗎?”十一已變得不同往日。
“看看你的樣子,短短一年,你已不在是原來那個單純的小皇子了,你眼里只有報仇,心里哪還顧及婆婆的感受,她是走了,但她一直都看著你,現(xiàn)在,她看到的是滿臉鮮血的你和充滿仇恨的你,在婆婆心里,你是乖巧的,你看你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哪里是個神該有的樣子,我看你是要走火入魔了!”女子一字一句的說出這些,十一皇子也沒那么憤然,“大不了我不做這神仙,只待在這人間,陪著我娘,”十一皇子說著,走到瀑布邊,看到自己滿臉鮮血的倒影,他像:這是我嗎?
他使勁洗凈面孔,回到墓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起身離開,“你要去哪?”女子問他。
“回家!”
“你要走了?”女子驚呼,一路跟著十一,才知道他回了木屋,“你不回去嗎?”女子又問。
“你的話好多,我要休息。”十一皇子回答道,他真的釋然了嗎?女子疑問,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字的刺痛她的心。
東海的鳶黛與太子相比又是要經(jīng)歷一場生離死別,“你想好要讓我想起一切嗎?”鳶黛問道。
“有些事,注定要發(fā)生的,也許你要再一次離開,那我繼續(xù)等你就好。”太子回答,說著從菩提樹下挖出一個瓶子,里面的仙氣蠢蠢欲動,太子看著鳶黛,打開瓶子,仙氣噴涌而出,隨后一點(diǎn)星光大小的仙氣漂浮不定,鳶黛伸出手掌,仙氣隨機(jī)落入手掌,很快消逝,鳶黛暈倒,太子抱住她,將她倚在樹下
時光回到八百年前,巫族與妖族大戰(zhàn),然而在一個寢宮內(nèi),有人也痛苦萬分,巫后懷胎三年,沒想正在交戰(zhàn)之期分娩,胎兒三日遲遲不肯落下,就在眾人焦灼之際,一聲啼哭,巫族公主出世了,隨即而來的是遠(yuǎn)方戰(zhàn)況,巫族敗了,巫后難產(chǎn)離去,眾人認(rèn)為這胎兒乃是災(zāi)星,克族克母,不能存活,但巫王留下了她,在妖族大舉進(jìn)肆之前,巫王將公主托付給僧人南僧,不久之后巫族淪陷,巫王是死是活無人知曉,南僧本為出家人,怎么能無緣無故將一個嬰兒帶到寺中,若是丟掉,生死由天,她是巫族的唯一后裔啊,南僧無奈之際,想到有一個人能幫助他們,蓬萊長老,于是南僧將公主托付蓬萊,告知長老公主身世,留下一句話:所有的相逢都是重逢,所有的離開都是歸來,臨行前給公主賜名:鳶黛。
鳶黛一直在蓬萊長大,跟隨長老學(xué)習(xí)仙術(shù),長老為了護(hù)她周全,沒有將她的身份告訴她人,連鳶黛自己也不知道,鳶黛在蓬萊安全度過時光,知道在七百歲那年,遇到了此生都無法錯過的人: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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