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離開有五分鐘,狹窄的街道里走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米九的高雄和一米八的馬虎。
在昨夜,殺手陰陽走后,范聰把他們兩個叫到屋子里,說明天緊跟著楊偉,看陰陽是如何殺死他的。
于是,從楊偉走出學(xué)校后,高雄和馬虎就一直跟著,但始終沒看到這個傳說中的殺手在哪。
直到楊偉進入這條狹窄的胡同里后,這陰陽像是憑空出現(xiàn)般,直接站在了胡同口。
高雄和馬虎以為,這小子的命就此終結(jié)了。
畢竟,就算這小子有一點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功夫,但是在第一殺手陰陽面前,統(tǒng)統(tǒng)都只是浮云。
躲在墻角高雄和楊偉,探出兩頭,看著這一幕。
陰陽的身子如圖一頭豹子沖出去…;…;
可是,短短的幾秒鐘之后。
楊偉擦了擦屁股,提起褲子走了,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而這個陰陽,卻平躺在地上。
天啊,神啊。
這楊偉是什么角色??!
在楊偉走出胡同后,馬虎和高雄跑到胡同里,看著陰陽的尸體,這姿勢很像自殺啊,雙手插進了自己的脖子。
江湖第一殺手,僅僅是聽到名字就令人膽寒的陰陽,竟然被這個屌絲大學(xué)生殺死了?
高雄哆哆嗦嗦地拿起電話,要給范聰打過去。
馬虎立馬拍了高雄一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出去再打吧…;…;”
高雄一想也是,能把陰陽殺死的高手,如果發(fā)現(xiàn)他倆在旁邊看著,肯定也不會繞過他們吧?
馬虎和高雄手拉著手,跑了出去…;…;
其實,在這條胡同上,還站著兩方人。
一方,就是與范天澤合作的‘x組織’的面具人,以及他身后站立著的兩個x組織成員,而另一方,則是當(dāng)時楊偉放出‘大臭屁’后,在馬路上救了他的那個黑瘦老頭。
他們各自隱藏在胡同兩邊的房頂上。
站在面具人身后的一個x組織成員,低聲說:“要不要把這個孩子攬入我們x組織?”
面具人的眼神凝重著,似是在沉思。顯然面具人意識到,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先撤?!泵婢呷说卣f著,身子如同閃電般,消失在了房頂。
“可是…;…;”
這個x組織的成員很詫異,這叫楊偉的小子,明顯是個比‘陰陽’更厲害的奇才,為什么要放過呢?
十年前,陰陽叛離了x組織,成為獨立殺手,從此在地下社會中名聲鵲起。
但其實只有‘x組織’里的人知道,陰陽的功夫只能算是一般。
真正的高手,從來都是低調(diào)的,絕不會出現(xiàn)在‘江湖殺手排行榜’上,更不會為了賺錢去殺人。
但是,能把如此隨意就把陰陽殺死的人,必然是個強者。
按照‘x組織’的規(guī)定,一旦遇到強者,一定要全力邀請加入x組織,若是拒絕,就直接殺死。
畢竟,對于x組織來說,強者不能為己用,就可能成為敵人,倒不如趕快除掉。
可這一次,作為x組織四大護法之一的面具人,竟然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離開。
兩個x組織成員都很詫異,但還是跟著離開了。
…;…;面具人之所以不動手,是因為只有他感覺到了,這條狹窄的胡同里,還有一個人。
他不清楚這個人是誰,但絕對是個強者。
所以,暫時選擇收斂吧。
這個人,就是這個黑瘦老頭了。
黑瘦老頭看到剛才楊偉殺死陰陽的這一幕,內(nèi)心一驚,尋思著才短短幾日,這小子竟然有如此功力。
然而,他并不著急去追尋原因,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就是在這條胡同里,有另外三個高手在,黑瘦老頭從感覺上判斷,絕對是‘x組織’的人。
‘x組織’啊,在這個隱秘的社會中,是無比恐怖的一個存在。
但是,黑瘦老頭并不害怕,因為他屬于另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只會讓‘x組織’感到害怕。
黑瘦老頭拿起手機,給通訊錄里的‘異能調(diào)查局小楊’,發(fā)過去短信。
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x組織里的人。且發(fā)現(xiàn)陰陽,并已被殺害。速速前來。’
…;…;
不到一個小時,一架轟隆作響的直升飛機,落在了三江市軍區(qū)中。
三江市長謝天遜,公安局總局長雷風(fēng),還有三江軍區(qū)的軍長,全部集合在軍區(qū)的秘密大院中。
市長和局長,都是在不到一個小時前,收到了軍長的信息,說‘異能調(diào)查局’的人正在趕來,讓他們火速抵達軍區(qū)部隊。
于是,剛開完會的市長和局長,立馬搭乘專車過來了。
因為他倆都知道,這個‘異能調(diào)查局’,是他們絕對惹不起,哪怕是省長、首都市委,都要對異能調(diào)查局唯命是從的。
異能調(diào)查局,成立于解放初期,直接歸屬于國家安全局,早期是為了調(diào)查一些非科學(xué)案件而成立的秘密組織,但隨著年代發(fā)展,它早已超出了‘調(diào)查案件’的范疇,而是橫跨各個領(lǐng)域各個區(qū)域,有權(quán)調(diào)用除國家首腦外的任何部門資源、專門調(diào)查和解決各類非科學(xué)定義事件的頂級組織。
而殺手‘陰陽’,就是這個異能調(diào)查局的重要通緝犯,可惜只見其身影,卻從未逮住過。
而‘x組織’,則是‘異能調(diào)查局’最棘手的對手,沒有之一。
如果說,‘異能調(diào)查局’是當(dāng)今社會中無形的太陽,為社會釋放著保護的陽光,那‘x組織’就暗夜里的月亮,籠罩著黑暗。
甚至說,目前‘異能調(diào)查局’存在的意義,就是解決掉‘x組織’,而‘x組織’唯一忌憚的對象,就是‘異能調(diào)查局’。
這個‘x組織’,流竄在大江南北,根本不見蹤跡,但卻作惡無數(shù),殺人,專搶小孩心臟,偷盜國寶。
曾有幸存者見到過‘x組織’的人,但幸存者顫抖著說:他們不是人,他們有著人頭狼身…;…;
終于,已退休的異能調(diào)查局前任局長,也就是這個黑瘦老頭,名叫‘玄鐘’,在三江市安享晚年時,先是發(fā)現(xiàn)了‘楊偉’這個奇怪的孩子,進而又發(fā)現(xiàn)了‘x組織’的身影,于是在這個安靜的傍晚,給現(xiàn)任局長楊郅發(fā)過去了短信。
楊郅接到短信,立馬帶著團隊里的幾個人,坐著直升飛機就過來了。
于是,市長,局長,軍長,全力迎接。
軍區(qū)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但玄鐘不知是從哪里進來的,也站在了直升飛機的旁邊。
楊郅看到玄鐘,如冰山般嚴肅的神情綻放出一絲微笑,重重地握著玄鐘的手,恭敬地說:“玄老,又見到您了…;…;”
一旁的市長、局長、軍長都一陣意外,不明白這個黑瘦老頭是誰,直到楊郅做了簡單介紹,才大驚失色。
想不到這小小的三江市,還隱藏著這么一個無比牛逼的角色。
…;…;
高雄和馬虎跑到大街上,在一家網(wǎng)球廳門口停了下來。
車水馬龍,人頭攢動,就算楊偉知道這倆人在這,也不敢在這里動手吧。
“行,我們給范少爺打過去吧,得趕緊通知他?!瘪R虎喘著氣說。
“你打吧?!?br/>
“你打?!?br/>
“臥槽,你是少爺?shù)母啵趺茨茏屛掖?!?br/>
高雄仍舊顫抖的手,拿起了iphone,連續(xù)三次沒拿好,直接摔在了地上。
顫顫巍巍地撥過去,那邊接通了電話。
“少爺…;…;”高雄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范聰正在酒吧嬉戲中。酒吧經(jīng)理剛給她介紹了幾個新姑娘,雖說沒有任雪完美,但也別有味道。
范聰剛剛還在想象著,當(dāng)自己正在跟這些女生嬉戲時,忽然陰陽把楊偉的人頭擺到桌子上,那一定刺激。
也正因為今晚楊偉的頭顱會被擺到桌子上,范聰怕把任雪嚇到,所以沒有點她。
可是,此刻聽高雄顫抖的聲音,意識到不對勁了。
“怎么了?”
“陰陽他被…;…;”
高雄顫抖而口吃著,足足用了十幾分鐘,才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講完了。
范聰原本舒展快樂的眉頭,猛地皺起。年少張狂的臉上,涌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疑惑和恐懼,然后陷入了沉默。
高雄在等待范少爺回復(fù)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人群中,走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兩個身影。
什么!竟然是?
高雄難以置信。
楊偉,與一個女生手牽著,從馬路對面走來,進入了網(wǎng)球廳。
而這個女生,高雄還認識,就是范聰少爺最近的新寵,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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