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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淫蕩巨乳舅媽 眾人知道高歡說的是玩笑

    眾人知道高歡說的是玩笑話,可他對人家匹婁小姐說話的態(tài)度語氣和那色瞇瞇的眼神,嘖嘖嘖,賤兮兮的,要多騷性有多騷性,這才應(yīng)該是他的真實寫照。平時插科打諢宣講《小尼姑思凡》、《王二寡婦夢春》的高歡,突然變得高端大氣上檔次,讓人覺得陌生,不真實,還以為他一夜之間神仙附體了?,F(xiàn)在看他色瞇瞇的調(diào)笑匹婁小娘子的賤樣,大家終于踏實了。

    聽他說如果不是匹婁小姐幫忙就要風餐露宿了,姐姐高婁斤頓時就不高興了,嗔怪的說“沒良心的,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感謝阿姊的養(yǎng)育之恩,一轉(zhuǎn)眼就說是風餐露宿了?你想討好你家匹婁姑娘也不能拿阿姊墊底?。俊?br/>
    “阿姊,您說什么呢!”婁昭君被高婁斤的玩笑話羞得面紅耳赤,不由自主的對高婁斤撒起嬌來。不管她以后是如何偉大的“九龍之母”,可如今不過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又是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嬌媚之態(tài)天然而成??伤闹肋@一聲“阿姊”聽在眾人耳朵里簡直就是弟媳婦叫大姑姊的語氣,飯桌上十幾雙眼睛里激射出各種不同的色彩,最多的當然是恨不得掐死高歡的眼神。

    最吃驚的還數(shù)竇泰。竇泰此次回鎮(zhèn)里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按照泰山大人的要求看護好小姨子婁昭君的安,并確保她不被無良浪子騷擾。她一個小姑娘領(lǐng)著兩名丫環(huán)一名車夫就敢跨越千里之地從平城到懷朔鎮(zhèn),膽子大得沒邊了。這才出來幾天,就敢招蜂惹蝶,看她對阿歡的態(tài)度很是不一般,太不像話了。可他一個女婿能怎么樣,這麻煩事還是讓泰山大人自己去煩惱吧,他既沒那個能耐也沒那個膽量,這位三小姨子的霸道脾氣,惹急了敢跟你拼命,離她越遠越好。但是心里總覺得不舒服,酸溜溜的。你倒在尉景妻子懷里撒嬌算怎么回事?更可惡的是居然媚眼如絲的看著高歡,不會是看上這個一文不名的家伙吧?若是讓岳父知道,哼哼哼……有你好受的。

    聽高婁斤拿弟弟和自己開玩笑,婁昭君突然手足無措。她覺得高婁斤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這多不好意思啊。她一眼一眼的瞟著高歡說“高郎君說這話,小妹可不敢當。能夠認識諸位兄長姊妹也是匹婁昭的榮幸,區(qū)區(qū)一餐飯,沒你說的那么重要,還請高郎君不要放在心上?!闭f完還不忘往高婁斤身邊進一步靠了靠,秋水盈盈,嬌憨誘人。

    高歡正色道“人活在世,不因善小而不為,不因惡小而為之。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是高歡對你一生的承諾。”他神情堅定的說完這句話后將碗中酒喝干,別有深意的對婁昭君說“匹婁小姐,你我雖只初識,卻似上輩子的親人,高某不會媚俗恭維,那是對你的輕慢和羞辱。你性情磊落,巾幗不讓須眉。如蓮花一般圣潔,濯清漣而不妖,高某甚為敬重欣賞。作為一個男人,讓女人幫助當是羞慚之事,但是,能得到你的幫助我卻深感慶幸。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誠摯感謝,敬你一碗酒,從此共命運?!?br/>
    小妮子被高歡煽情的一席話感動的熱淚盈眶,心都酥了,原本只打算泯一小口的,讓這個大壞蛋說的人心潮澎湃,不小心把一碗酒喝了。這下好了,本就是“粉面桃花”的容顏,這下“花更紅”了。討厭,你都說“此生共命運”了,人家還怎么扭捏嘛……

    兩位丫環(huán)也因高歡的話為之動容,先前對這個人的不瞞頓時化作一股柔情,熾熱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射向高歡。作為小姐的貼身丫環(huán),她們二人的命運最大的可能就是填房丫頭,能遇到一個心儀的男人,知道疼愛女人的男人,不把她們當作賤婢一樣看待的男人,那該是多么慶幸的事??!眼前的這人會是那樣的男人嗎?二位丫環(huán)心思活泛的想到這些與自己的未來息息相關(guān)的事,亦不免心潮起伏,浮想聯(lián)翩。也許正如小姐說的那樣,窮點也沒那么要緊,貧窮又不會扎根,只要跟著小姐還怕缺了吃穿?就怕遇上一個紈绔子,不把侍女當人的壞男人。她二人見多了大戶人家丫環(huán)的不堪命運,賤如草芥,豚羊一般。慶幸的是,自家小姐心性良善,對她們這幾位從小一起相伴長大的丫環(huán)情同姊妹,除了偶爾發(fā)些無傷大雅的小脾氣外,從未拳腳相加,橫打豎罵。再能遇上一位如意郎君,此生足矣,夫復(fù)何求?

    高歡敬完婁昭君后又端起一碗酒,仿佛進入某種回憶“喝第五碗酒之前,我有些話要和弟兄們說說,算是我們弟兄交往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溝通、交心,不妥之處請弟兄們批評指正……司馬遵業(yè),你那是什么表情?吃蒼蠅了?”

    “赫勒渾,你不這么正兒八經(jīng)說話能死???好好說話不行嗎?”司馬子如一臉的嫌棄模樣。

    “是??!阿歡,確實有點過了,這還是你嗎?”韓軌也這么說。

    蔡俊和鮮于修禮幾個倒沒說什么,雖然對高歡突然間變得正經(jīng)起來有點不習慣,但因為性格的原因,這二人也同樣不習慣批評人。

    厙狄盛慢條斯理的說“是不是占便宜占得忘了東南西北了,說也不會話了?”

    “轟轟轟轟……”可朱渾元的笑聲格外的與眾不同。

    “嘿嘿,老、老、老大,出出出丑丑了吧?”胡風這個大結(jié)巴也不忘湊熱鬧。

    高歡眼神平靜的從每個人臉上掃過,見眾人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心里暗自一驚,看來前身平時嘻嘻哈哈慣了,好容易認真一次,眾人都接受不了。以后要一點點的糾偏,讓他們習慣一個新的高歡,否則說不定哪天就會露出馬腳。細節(jié)決定成敗??!想到這里,他的表情依然不變說“一幫死狗扶不上墻的貨。垃圾食物吃慣了,給點山珍海味還他娘接受不了了?賤骨頭!”

    “這才對對對……嘛!”胡風絲毫沒有作為一個結(jié)巴的自覺,總是喜歡搶話說。

    嗯?……還真是賤骨頭。高歡見眾人非常認同胡風的插話,肯定了這個結(jié)論。

    司馬子如見高歡不住的在眾人臉上察看,就不客氣的說“看什么看?不是我一個人煩你一本正經(jīng)吧?步子不要跨得太大,會扯著蛋的?!?br/>
    “是是是……”還是胡風搶話附和。眾人也點頭。

    高歡是拿這些爛人沒招了,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接著往下說“好了好了,別沒正行。這不是還有阿姊和匹婁小姐在場嗎?”

    高歡用食指點了點幾位搗亂分子,示意他們安靜,不許再插話,這才正色道“今年是神龜二年,高歡滿打滿算二十三歲。對于我高家的過往,在座諸位兄弟有的知道一些,有的可能一無所知。高歡今天之所以要提起這些,就是想與諸位坦誠相見,不遮不掩,清清白白做兄弟?!?br/>
    眾人見他確實是要說正事,都安靜下來,該吃菜的吃菜,該喝酒的喝酒。蔡俊和鮮于修禮還私下小酌一口,靜聽高歡往下說。

    高歡接著說“我高家祖籍乃渤海蓧縣(今河北景縣),先祖高裒曾任漢太傅。六世祖高隱曾任晉玄菟太守。曾祖高湖曾仕慕容燕國。魏滅燕,曾祖高湖率部歸魏,太祖皇帝賜爵東阿侯,加授右將軍,統(tǒng)領(lǐng)東邊各部。后升任寧西將軍、涼州鎮(zhèn)都大將?!?br/>
    “還還還、有有有、這回事?”胡風第一次聽說高歡的出身,不免吃了一驚。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只是表現(xiàn)的吃驚程度不一而已。

    對于高家的家史,高歡曾經(jīng)和司馬子如簡單的聊過幾句,其他人今天是首次聽說,難免有所好奇。眾人的反應(yīng)高歡盡收眼底,他一邊招呼大家吃菜,自己也夾了幾筷子,又接著說“我祖父的名諱是一個謐字,文帝時曾任蘭臺御史、治書御史。因執(zhí)法嚴格,不知變通,得罪了不少朝中重臣,后被一些鼠輩構(gòu)陷,坐法徙邊,來到這懷朔鎮(zhèn)充軍。不久,祖父含憤而逝。祖父去時,家君只有兩三歲。祖母她老人家含辛茹苦把家君養(yǎng)大,并嚴禁家君進入仕途。當然,因祖父坐法充軍的身份也不可能有仕途之路。后來祖母帶著家君遷往白道(今呼和浩特西北),從此再沒有踏入懷朔鎮(zhèn)。家君喜好絲竹音律,不善農(nóng)事,自家慈仙逝后性情大變,無心料理事物,甚至連我這個親兒子都無法養(yǎng)育。將我交給阿姊照料后,四方云游,經(jīng)年不著家,空有一腔抱負,怎奈受祖父坐法身份牽累,心灰意冷,致使家里一貧如洗。到了我這里,十六歲開始代父從軍,六年來渾渾噩噩,一事無成,房無一間,地無一壟,還要靠姊婿養(yǎng)活,也沒少給諸位兄弟添麻煩。除了上值外,可以用游手好閑,無所事事來總結(jié)我這些年的生活。二十載人生,蹉跎歲月,回想起來,慚愧的很。一個人能有幾個二十載?多不過三個,如今已三去其一,怎不叫人后背發(fā)涼?景彥、伯年雖與我同年仿佛,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遵業(yè)更是妻妾成群,整天游弋于花叢之中樂此不疲,而我英武不凡的高大公子還是孑然一身,光棍一條,呵呵呵呵……”他自嘲的同時也不忘調(diào)侃一句司馬子如。醬油和醋之類的調(diào)味品此時已不是什么稀罕物,飯桌上就有。

    司馬子如對他翻了個白眼,心說,妻妾多了也不是好事,身板跟不上也是痛苦。幾位平時一塊與司馬子如廝混的好友,即知道高歡的話中之意,也明白司馬子如翻白眼的背后故事,禁不住會心一笑,說不出的曖昧與猥瑣。

    高歡接著說“可悲的是,高歡卻從未認認真真的想過此生該如何度過。其實你們幾位也和我差不了多少?!彼粋€個的點著諸位朋友接著說“今天以前,我不會空談一些不切實際的廢話,原因是我自己也沒想明白。混吃等死,茍延殘喘的度過這一生是我們這些人的基本歸宿。但是,今天之后我不會再這么想,也不會再這樣荒廢人生。原因嘛,不瞞諸位,算是劫后余生的頓悟吧?!?br/>
    聽他說是劫后余生,姐姐高婁斤頓時覺得哪里不對,臉色一陣發(fā)白,趕忙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歡說“從洛陽返回途中被十多名蠕蠕探子追殺,摔下山崖,險些一命歸西?!?br/>
    高婁斤聽到此處,頓時抽了一口涼氣說“為何不早說?嗯?你不是說扭了手腕嗎?你這不省心的,啥時才能讓阿姊放心?”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婁昭君輕輕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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