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語穿過人群,經(jīng)過城鎮(zhèn),來到了圖書館。
‘早?!驼Z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伊蓮然從書中抬起頭,對著低語微笑著點點頭。
《這算是跟我打招呼了嗎?》低語想到,同時拉開了柜臺走了進(jìn)去,問道。
‘就你一個人嗎?清羽柔呢?’
‘羽柔一會來,怎么了?’伊蓮然問道。
‘沒什么,就是很好奇,她不是應(yīng)該一直在跟你鬼混在一起嗎?’低語問道。
‘什么叫鬼混啊!’伊蓮然吐槽道,嘆了一口氣,又疑惑的對問低語。
‘你怎么突然這么關(guān)心起羽柔了?’
‘沒什么,就是想問她一些問題。’低語回答道。
‘什么問題?問我就行,我們倆基本上都在一塊?!辽徣徽f道。
‘你今天穿的什么內(nèi)衣?’低語問道。
伊蓮然首先呆了一下,然后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磕磕巴巴的說道。
‘你,你這是在性騷擾哦?!?br/>
‘你不是說問你就行?’低語說道。
‘可是,?。磕阆雴栍鹑岽┝耸裁磧?nèi)衣?’伊蓮然猛的驚醒。
‘不,我就是隨便說說?!驼Z移開目光,看著其他地方。
‘……’伊蓮然沉默了一下,說道。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低語,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如果知道我所想的,那你就是我了。’低語回答道。
‘你這種態(tài)度,怎么說呢,你總是在聊著聊著就突然說一句高深莫測的話?!辽徣粺o奈的說道。
‘那你可以理解為低語式吐槽?!驼Z笑著說。
‘吐槽什么意思?’伊蓮然好奇的問道。
‘就是從別人的話語中抓住漏洞,已這個漏洞作為調(diào)侃,或者是發(fā)出感慨,有時是發(fā)出質(zhì)問,也許是說幾句牢騷,來釋放這痛苦不已的現(xiàn)實?!驼Z說道。
‘等下,信息量太大,我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辽徣徽f道,用一只手捂住了腦袋,做痛苦狀。
‘以你的智商接受不了這龐大的信息量嗎?虧你在我心中還算是個文學(xué)少女型的人?!驼Z看著她一笑。
‘因為你說的東西是我沒接觸過的東西好嘛,對了,調(diào)侃又是什么意思?’伊蓮然再次問道。
‘怎么說呢?戲弄你?’低語也是不知道怎么解釋,隨口說道。
‘怎么感覺這個詞這么怪?換一個?’伊蓮然說道。
‘調(diào)教?’低語再次說了一個。
‘感覺這詞更過分了。’伊蓮然吐槽道。
‘嘲笑?’
‘應(yīng)該就是嘲笑了。’伊蓮然說道,又問低語。
‘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詞語?’
‘我們村很流行的哦。’低語說道。
‘你們村真的好奇怪啊。’伊蓮然說道。
‘不,我們村的人都是紳士,我只不過是一個平凡之人。’低語說道。
‘那跟我介紹一下你們村吧?!辽徣徽f道。
‘不,如果跟你介紹了會浪費很多時間,會有人打我的還是算了?!驼Z說道。
‘誰會打你?’伊蓮然問道。
‘這你就不用關(guān)心了,總之我們可以換個話題聊。’低語說道。
就在低語這么說著的時候,清羽柔出現(xiàn)在低語的視野,低語對清羽柔打了個招呼。
‘你好呀?!?br/>
‘不,我不好?!逵鹑徇呄蜻@面走邊說道。
‘你這個回答就非常有趣了?!驼Z說道。
‘怎么有趣?’清羽柔打開柜臺門,走了進(jìn)來。
‘因為出于禮貌,大家都會說好來著?!驼Z回答道。
‘但是我確實不好啊?!逵鹑峄卮鸬馈?br/>
‘你們倆個,好了,羽柔,低語有事找你?!辽徣桓杏X空氣有點微妙,于是又開始打起圓場。
‘你找我有事?’清羽柔好奇的看著低語。
‘是的,確實有事?!驼Z說道。
‘說吧,我聽聽。’清羽柔回答道。
‘可否借一步來說?’低語看了看伊蓮然,對清羽柔說道。
清羽柔看了看低語,回頭又看了看伊蓮然,伊蓮然聳了一下肩膀,說道。
‘你倆去吧?!?br/>
‘好吧。’清羽柔對伊蓮然說道,回頭問道低語。
‘去哪說?’
‘跟我來。’低語走出柜臺,帶著清羽柔來到了位于圖書館的后門。
‘說吧,什么事情?’清羽柔見低語關(guān)上了后門,好奇的問道。
‘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驼Z回答道。
‘嗯?你遇到什么大麻煩了?’清羽柔問道。
‘倒不是什么大麻煩,就是操作起來可能比較麻煩?!驼Z摸了摸頭,看著清羽柔。
‘那,我要做什么?’清羽柔問道。
‘你也不問問是什么麻煩?’低語挑了挑眉毛,驚訝的看著清羽柔。
‘我覺得就你的性格,出的麻煩也不至于我解決不了。’清羽柔自信的說道。
‘嘛,我也不是讓你白幫忙。’低語說道。
‘哦?你會給我報酬?’清羽柔問道。
‘一次?!驼Z伸出一只手指頭,對著清羽柔晃了晃,說道。
‘我可以幫你一次?!?br/>
‘你覺得?我需要你的幫助?’清羽柔笑了笑。
‘這可不好說,你要知道,腦子是個好東西?!驼Z也笑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智商很高嘍?’清羽柔不爽的問道。
‘不,我沒這么說,不過,最起碼,你現(xiàn)在遇到了問題,我說不定可以給你解決。’低語說道。
‘我現(xiàn)在有麻煩?’清羽柔一臉茫然的問道。
‘兩個大小姐來一個危險城市度假,而且這城市也不避暑,也沒有什么特產(chǎn),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低語回答道清羽柔的問題。
清羽柔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震驚,然后突然滿臉殺氣,最后又頹廢了下去,嘆了口氣問道。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不,我覺得是個人都能發(fā)現(xiàn)?!驼Z回答道。
‘我和伊蓮然就這么不靠譜?’清羽柔懷疑了起來。
‘你們身份太特殊了?!驼Z說道。
‘那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清羽柔問道。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你可以以后在跟我說,不過,你要先幫我?!驼Z回答道。
‘好吧,需要我怎么幫你?你缺人還是缺錢?’清羽柔問道。
‘不,我只是告訴你,但是你什么也不需要做?!驼Z神秘的笑了笑,打開了門,回頭看了一眼清羽柔說道。
‘走了,該進(jìn)去了。’
然后低語就走了進(jìn)去。
《真是個奇怪的人?!非逵鹑嵯氲?,也跟著一起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