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26
過了好大一會兒,憐月才漸漸控制住情緒,但這個懷抱真的好溫暖,憐月真的舍不得離開。
夢嫣然心里也很疑惑,為何看到她流淚自己會心疼,以前只有對著初晨時自己才有這種感覺,不可否認,這個女孩真的很可愛,但夭夭也很可愛啊,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和自己長的比較相像嗎,夢嫣然的腦海里閃過自己剛剛進門時院里每個人的神色變化,一絲疑惑爬上心頭,尤其是那個名叫岳展鵬的,看著自己的眼光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想到這里,夢嫣然抬頭看向身邊的這個男人,不期然的兩個人的目光對在了一起,夢嫣然被他眼里流露出的情感深深的吸引了,有愛戀、有疼惜、有抱歉、有欣慰,到底兩人之間發(fā)生過什么。
岳展鵬癡迷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仿佛世界都靜止了,她得雙眸依舊那么清澈,就像一汪春水,讓人舍不得移開。
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夢嵐眼中的擔心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心里暗暗焦急,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在這樣下去師妹說不定回想起什么,那么…“咳咳”夢嵐用手輕掩著咳了兩聲,順利的將院子里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宗主,這邊的事還是交給我處理吧,你剛閉關出來,還是休息一下吧?!?br/>
晃過神的初晨經(jīng)她一提醒,眼底的擔心慢慢的蓋過感動,他差點忘記了,這幾個人會對師父的傷有多大的刺激,心里連忙傳聲給憐月。
憐月正在享受著母親的溫暖,對心底突兀的傳來聲音很是不滿,但當她明白傳遞的信息是,心也糾了一下,擔心仿佛是會傳染的一般,在她得心頭彌散開。
憐月再次感受了一下母親的懷抱,才將埋在的頭不情愿的從夢嫣然的胸前撤離,夢嫣然感受到懷里小人的動作,收回與岳展鵬對視的目光,放下環(huán)著憐月的雙手,站了起來,但直覺上她不想這個小人離自己太遠,便很自然的牽住了憐月的小手,這才將目光投向說話的夢嵐,微微張口,說道:“師姐,我不礙事,畢竟是三大世家家主親至,不能失了禮數(shù)?!?br/>
夢嫣然的聲音很淡很柔,若是和她沒有過交集的人一定會以為這是個柔到骨子里的女子。
可是,三位家主可是夢玥也就是現(xiàn)在的夢嫣然的結(jié)拜兄弟,除了岳展鵬因為和她是夫妻,早就見過她溫柔的一面,另外兩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周蠻更是抬起自己的左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右臂,只把自己痛的呲牙咧嘴,依舊有些不相信當年那個古靈精怪,把自己制的死死的四妹能變的這么溫柔,剛想開口詢問什么,卻被一旁的宇文默搶了個先。
“夢宗主,客氣了,就問宗主大名,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庇钗哪轮苄U再說出什么會勾起夢玥回憶的話,連忙使了個眼色過去。
周蠻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雖然當年被夢玥欺負的不輕,但從心底還是非常寵這個四妹的,要不然堂堂周家家主也不會不顧生命危險的來闖鳳凰嶺。沖著夢玥嘿嘿笑著,沒有再過多吭聲。
岳展鵬現(xiàn)在的眼里除了夢玥什么都看不到,她的一顰一笑都時刻牽動著岳展鵬的心,但腦子并沒有糊涂,知道自己一開口肯定會控制不住,索性就沒有開口。
夢嵐看著三人并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長長的舒口氣,心里哼了一句,還算你們識大體。周身散發(fā)的敵意也減輕了不少,說到底夢嵐也只是擔心他們會勾起師妹的回憶,引發(fā)舊疾,這才一直針鋒相對的,其實,平時的夢嵐還是很溫柔的。此刻見師妹除了對憐月親近外,并沒有什么不妥,畢竟兩個人是母女。心里這才放心,也不再開口阻止師妹留在這里。
夢嫣然沖著三人微微笑笑,道:“本宗若有失禮招待不周地方,還望三位海涵。”
“哪里,哪里”
“客氣,客氣”
宇文默和周蠻一起答道,只有岳展鵬仿佛被她這一笑勾去了神魄,呆愣著沒有吭聲。
夢嫣然不自然的蹙蹙眉,就算自己不是很排斥他的目光,但這樣也太那啥了。
離兩人最近的憐月自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心里有些心疼父親,但還是身出小手輕輕的拉了下他的衣袖。
岳展鵬這才回過神,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盡力控制著內(nèi)心的激動,聲音發(fā)顫的說道:“岳某失禮了?!?br/>
夢嫣然微微頷首,環(huán)顧了下周圍灰塵涂臉的隱宗弟子,又看看三人一絲灰塵都未沾的衣袍,看向夭夭責備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危機,什么時候才能穩(wěn)重些。”
早就在夢嫣然走向憐月時就閃到初晨身后的夭夭頓時滿臉委屈,心里已經(jīng)嗚呼哀哉了,師父啊師父,你沒看到已經(jīng)打起來了嗎,是初晨師哥說這里的人都和你關系匪淺,我又看到了那天的畫像,當然會相信了,所以我才急匆匆的嘛!師父你也太不厚道了,明明我都可以被當做透明人了,你還要故意把我點出來,事后大長老罰我面壁你又不會替我求情,啊~啊~啊,被害慘了!但縱使心里萬般委屈,這時再不開口為自己辯解,那就坐實了。
夭夭苦著小臉,替自己開脫:“是師哥讓我跟著嵐姨的,我見嵐姨沒走多遠便原路返回,這才著急的。”
初晨見她很沒義氣的就把自己供出來,沒有絲毫意外,顯然早就習慣了,只是對夭夭說出自己讓他跟蹤嵐姨的事略微有些尷尬,扯了扯嘴角。
夢嵐倒是像早就知道夭夭跟蹤自己一般,絲毫不在意,只是她沒想到師妹會出關,若不然,就算夭夭找到閉關的地方,有外面陣法阻攔著,她也是進不去的。
雖然她也很氣初晨的倒戈,但心里到底還是心疼初晨的,開口說道:“宗主,其實沒什么,只是我和三位宗主之間有些誤會,所以情急下動了手,現(xiàn)在誤會已經(jīng)解開了?!?br/>
“是的,說起來也是我們?nèi)耸ФY在先,都是誤會?!庇钗哪涌诘?。
夢嫣然雖然心里對這個解釋很不相信,但到底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既然兩人都這么說了,也就不想過多追究,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這時,二長老的聲音才在院外響起:“少主,鳳凰嶺外的人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請進來了?!痹瓉硭缇偷搅?,但聽到宗主在問話,便沒敢打擾,一直等到此時才開口。
初晨聞言剛退下的尷尬又爬上了眼梢,歉意的對上夢嵐詫異的目光,心里也很是后悔,自己實在太草率了。
“我留過話,三日后讓他們到鳳凰嶺來接憐月,一時情急,我知錯了?!?br/>
“你…”
夢嫣然看了看初晨,制止了還想說些什么的夢嵐,“既然已經(jīng)請進來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原來這小女孩的名字叫憐月,很好聽,我很喜歡,“想必這些人和三位家主也有些關系,一起過去吧,二長老,帶路。”
“是”二長老恭敬的應道“宗主和各位請隨我來?!?br/>
夢嫣然路過初晨時很自然的牽起了初晨的手,一左一右的牽著憐月和初晨走到了前面。
岳展鵬的目光癡癡的追隨著她,看到這個場景眼角再次濕潤了,心中想,若是一直這樣,多好。
宇文默碰了碰岳展鵬,他這才跟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夭夭透著人群看著師父那只本該牽著自己的手,想想算了,說不定那小女孩是師父的女兒呢,她好不容易才見到師父,讓她了。然后才追上去,拉住了憐月空著的小手,看著略微有些驚訝的憐月,咧嘴一笑,理所當然的道:“你占了我的位置,借你的小手給我牽一下不行嗎!”
憐月不好意思的著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夭夭,心想平常母親都是牽著她的吧,現(xiàn)在牽著自己把她晾在了一遍,她肯定不樂意,可是卻還要牽自己的手,忙不迭的點點頭。
夭夭一見她點頭,嘴巴咧的更開了,兩個深深的梨渦綻放在嘴角,很是可愛,可是這可愛僅限于她的話匣子沒有打開之前。
“你叫憐月是吧,我叫夭夭,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那個夭夭哦!你是那個月?。俊?br/>
憐月因為霸占她的位置心里還是很不好意思,聽到她問,認真的答道:“是月亮的月?!?br/>
如果憐月知道,這個夭夭有多么能說,相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接這一句。
“月亮的月,好好聽哦!比我的名字好聽多了,你說夭夭聽上去讓人以為是個妖怪呢?一點也不符合我可愛的本質(zhì),對了,你說我可愛嗎?”
憐月點點頭,心里的汗早就快形成小溪流啊,跟她一比我那叫自戀啊。
“噗…”初晨聽到心里的聲音到底沒有忍住笑了出聲,畢竟很少有人承認自己自戀的,就連夭夭平時也是打死也不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