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沈穆辰看著面前的場景,驚呆了……
襲鷹的下面竟然什么都沒有!
他猛地松手,獸皮卻并沒有回到原位遮住襲鷹的某個地方,反而將襲鷹的那地方毫不遮掩的展示出來。沈穆辰愣愣的看著那地方,臉上略微有些發(fā)紅,他感覺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襲鷹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發(fā)出一聲嘟囔,不過并沒有醒,顯然,這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和銀一樣警覺。
沈穆辰神色復雜的看著襲鷹。
他的視線在襲鷹的胸上流連一番。
宋管家及時道:“沈先生,您對這方面的知識可能并不是特別了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襲鷹應該屬于鳥類,多數雄鳥其實并沒有生·殖·器,他們進行交·配的地方統(tǒng)稱為泄·殖·腔,而且是通過泄·殖·腔短暫的接觸達到生·殖的目的?!?br/>
沈穆辰其實也知道鳥類沒有某個地方的事情,只是之前一直沒往那地方想。
他揉了揉太陽穴。
沒想到旭陽之前說的與眾不同是這方面的……不過這個世界也有點太奇怪了。
有人有兩個嘰嘰,有人一個都沒有。
沈穆辰有點同情襲鷹。
他看著襲鷹身上的獸皮。
那獸皮之前被沈穆辰掀開,又落回去,此時看起來十分不自然,重點是他某個地方就這么一直敞開著,實在是有些不雅觀。
沈穆辰伸出手,想調整一下襲鷹獸皮的位置。
只不過他剛伸出手,手腕猛地被緊緊抓??!
他一怔。
抓住他手腕的手是從旁邊伸過來的,沈穆辰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銀竟然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
沈穆辰的臉猛地一下子就紅了。
他看著銀,結結巴巴問:“你、你怎么來了……”
沈穆辰此時的動作,讓任何一個人看,估計都覺得他這是想對襲鷹干點什么。
沈穆辰頓時覺得自己壓力很大。
現(xiàn)在明明是在襲鷹的房間中,怎么銀還能突然出現(xiàn)?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銀則神色復雜的看著沈穆辰:“你想干什么?”
沈穆辰鎮(zhèn)定道:“……沒,只是起床的時候看到他這樣了,所以想蓋住?!彼f完之后,心里平靜許多,這才感覺到銀抓著自己手腕十分用力,他連忙掙脫,發(fā)現(xiàn)手腕都被抓出了一道紅痕。
沈穆辰蹙眉:“倒是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了?”
“保護你是我的責任?!便y淡淡說著,臉上卻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來。
他早早就已經來到這里,對立面發(fā)生的一些事情都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是沈穆辰主動掀開襲鷹獸皮的,就和當初他在他的房間,做出的動作是一樣的……
只是襲鷹不如他,并沒有醒來罷了。
銀的眸子靜靜看了一會兒沈穆辰,垂下眸去。
這個人究竟想做什么?
沈穆辰完全不知道他的謊言已經被識破,他見銀并沒有繼續(xù)就這個問題問下去,心中登時松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鄙蚰鲁秸f,“我有點困了,我先去睡。那個……他這個……”
銀聞言,直接伸手將襲鷹的獸皮卷過去,堪堪遮住襲鷹的重點部位。這樣即便是第二天襲鷹醒來了,也只會以為自己是睡覺的時候太不老實造成的。
沈穆辰:“謝了?!?br/>
沈穆辰乖乖爬回床上。
銀始終都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冷漠的看著他。
沈穆辰被盯的有點受不了,干脆翻了一個身面對墻壁。
襲鷹并不是他要找的那條龍,那為什么襲鷹的后腰處會有一條小龍呢?是那條龍刻意做出的障眼法嗎?就是為了讓他找錯?而那條龍,又到底是誰呢……
沈穆辰打了個呵欠,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沈穆辰睜開眼的時候,銀還在房間中。
襲鷹也差不多同時間醒來,他質問銀:“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中待著?”
部落的獸人們還沒有學會使用門鎖,只是他們都很自覺,并不會偷人東西,更不會趁人熟睡的時候公然進入別人的房間,銀這也是部落中的第一例。
銀淡淡道:“族長奉我來保護巫師,并要求巫師住宿在我的房間內。你在并沒有告知族長的情況下,將巫師帶到你的房間,這事若是讓族長知道了……”
襲鷹冷冷說:“你若是想說便去說吧?!?br/>
銀搖頭:“不,我并不會告訴族長。巫師大人仍舊還留在你這里,只是晚上的時候我過來守著便可。”
襲鷹臉都快要綠了。
他打造這張大床,主要目的是和沈穆辰住在一起,營造屬于兩個人的世界,并讓沈穆辰在兩個人的日常相處中對他漸漸生出情愫,好順理成章地與沈穆辰在一起。
但現(xiàn)在……
白天的時候有旭陽那個家伙虎視眈眈地盯著,晚上還有銀在旁邊看,他什么都干不了!
這么一想,襲鷹臉上的戾氣變得更重了。
“你這人,倒是想的好?!彼洁炝艘痪洹?br/>
銀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沒有接襲鷹的話。
另一邊,沈穆辰卻想得更多。
雖然在襲鷹的房間中住得確實很好,但想要接觸別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已經判定襲鷹與旭陽并不是那條龍,那么接下來就要趕緊物色別的目標,畢竟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
他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想到了刺血和那個與銀有矛盾,還帶回來一個巫師的熾離來。
龍會是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嗎?
沈穆辰這么想著,卻知道并不能直接提出去刺血或者熾離的房間。
襲鷹好不容易給他做的這張床費了很大的心力,若他真的睡一晚就要走,不說襲鷹的想法,別人估計也會以為襲鷹一定做了什么。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巫師,這事兒傳出去,襲鷹便成了吃力不討好。
沈穆辰雖然并不喜歡襲鷹,但也不會這么害了他。
至于新的兩個目標……
刺血經常跑過來找他,完全可以找找別的驗證方法,至于熾離,就需要循序漸進了。
沈穆辰若有所思的抱著垂耳獸去洗漱,等回來時,銀已經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旭陽。
旭陽一看見沈穆辰,便微笑著打招呼:“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沈穆辰:“……挺好的?!?br/>
他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嘆息一聲。
因為之前產生誤會的事情,他在銀那邊的印象已經變得非常不好了,結果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又被抓包。也不知道現(xiàn)在,銀到底是怎么看他的……也幸好他只在這個世界生活一個月,否則真是難熬。
旭陽輕笑一聲:“那就好,快過來吃飯吧?!?br/>
沈穆辰立刻朝著旭陽的方向走去。
他本來就是無肉不歡的類型,來到這個世界,唯一比較開心的便是能吃到很多在地球上吃不到的肉。
而這里的獸肉種類較多,味道也各有不同,雖然處理肉的方式只有煮烤兩種,但也充分滿足了沈穆辰的需求。
沈穆辰歡快的吃著,偶爾喂垂耳獸一口,便聽門口傳來刺血的聲音。
刺血一進門沖沈穆辰打了個招呼,便雙眼放光道:“哇,這不是密血獸肉的香味嗎?什么人這么強,竟然搞到了這么高級的獸肉!等等,巫師大人……您還缺寵物嗎?”
刺血眼巴巴的看著沈穆辰。
沈穆辰正愁怎么跟刺血接觸,現(xiàn)在人來了,當即大方的拍拍腿:“來,我收你了?!?br/>
懷中的垂耳獸一聽,又不樂意了,立刻嘰嘰的叫著,一雙眼睛萌萌地看著沈穆辰。
刺血臉上一紅,反而站在旁邊不動了,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
沈穆辰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他適當的轉移話題,好奇問:“你怎么突然這么說?!?br/>
旁邊的旭陽解釋道:“這密血獸非常強大,我們部落中只有銀的能力能夠與之抗衡,再加上它肉質鮮美,是部落中公認的美食,只有每年族長下令,銀才會勉為其難狩獵幾只給部落的人。您剛剛喂給寵物的行為,讓我都有點想當您的寵物了?!?br/>
他說著,輕笑一聲。
沈穆辰心中卻忍不住一動。
他吃這種肉已經連續(xù)吃了好幾天了。所以……這是銀給他狩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