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令在此,我乃當(dāng)朝首輔洛青楓,戈壁城被圍,吾皇有難,速速支援!”
“攝政王令在此,我乃當(dāng)朝首輔洛青楓,戈壁城……”
洛青楓隔著老遠(yuǎn)就開始大喊,騎著的馬在距離營帳幾百米的地方徹底倒下,洛青楓被甩了出去,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塵土直接朝著營帳奔過去。
柳扶風(fēng)正在操練士兵,聽到吾皇有難四個字連忙轉(zhuǎn)身就看到洛青楓匆忙的樣子,“讓開,讓首輔進來!”
隨著柳扶風(fēng)的聲音,洛青楓和顧梵直接進了營帳,“吾皇有難,速速派兵,支援戈壁城?!?br/>
柳扶風(fēng)沒有問別的,直接問,“多少人?”
“三千?!?br/>
柳扶風(fēng)看見顧梵,眼里有一瞬間的驚訝但是沒有問原因只是問,“顧大哥,你可還能領(lǐng)兵?”
顧梵看著這個自己帶過的將軍如今已經(jīng)獨當(dāng)一面心中很欣慰,拍了拍柳扶風(fēng)的肩膀堅定的說,“能?!?br/>
柳扶風(fēng)感覺鼻子一酸迅速回頭,“騎兵一二隊跟隨顧將軍先行馳援,步兵三四隊同洛首輔一起,加速行軍,快!”
軍營正中的鐘聲被敲響,不過一會兒時間已經(jīng)集結(jié)完了隊伍,顧梵換了馬,來不及多說在此飛奔離開,身后騎兵隊也都離開。
一片塵土飛揚中,洛青楓也再次上馬和柳扶風(fēng)一起離開。
柳扶風(fēng)攥緊了馬韁繩,心里暗暗的說了句,“皇上,你可千萬不要有事?!?br/>
——
宇文玥跟在宇文盛旁邊正準(zhǔn)備氣勢洶洶的往前沖,然后被宇文盛拽著衣服從馬上拽了下來。
宇文玥抬頭看著宇文玥,很不服氣的問,“父汗,你干什么?”
宇文盛把人拎了起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邊,別去前邊沖鋒。”
“我不,讓我去,我要去打死疏勒這個狗東西?!?br/>
宇文玥很想反抗,但是奈何比宇文盛矮了太多,還是被拎了回去。
按照顧霖說的計劃,宇文盛沒有直接去支援戈壁城,而是派了五百騎兵在疏勒的部落周圍來回晃,疏勒帶走了絕大部分的兵力,現(xiàn)在部落就剩下了幾百人,看到宇文盛自然慌了。
“這個臭小子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不會出問題,這下倒好,怕是直接被人把家給端了。”
疏葛在營帳里焦躁不安的轉(zhuǎn)著圈,自己已經(jīng)飛鷹傳書好幾天了,那人怎么還不帶兵來。
“可汗可汗,已經(jīng)傳出去消息了,王子很快就會回來?!?br/>
“這個小子,差點害死我。”
疏葛聽到消息傳出去,一下放松了不少,拿起刀就出了門。
宇文盛的隊伍還在圍著部落周邊轉(zhuǎn),根本不靠近,疏葛要是想動手就帶人遠(yuǎn)離部落,他也知道這樣的后果,因此一行人僵持了下來。
疏勒收到消息之后臉色瞬間難看沒想到居然被人鉆了空子。
“派出一千人回防?!?br/>
呂蓮子想說什么,但是看到疏勒的臉色還是沒開口,只不過本能的覺得事情不會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美好準(zhǔn)備先行離開。
雖然只是少了一千人,但是城中的壓力瞬間少了許多,白解行終于松了一口氣。
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顧霖現(xiàn)在直接換上了疏勒軍隊的裝扮一點點的靠近,雖說事情已經(jīng)有了轉(zhuǎn)機,但是擒賊還是要先擒王。
三方陷入了僵持,誰都沒有先動手,白解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疏勒的部隊,回頭就看到了白落音。
白解行臉上明顯的劃過了一絲慌亂,“皇姐,你怎么來了?”
白落音冷冷的開口,“阿霖呢?”
“王爺在后城墻那邊?!?br/>
“我剛從那過來。”
白解行繼續(xù)胡編亂造,“那應(yīng)該是去巡查民情了。”
白落音看著白解行的眼睛又一次問,“白解行,你真的要騙我?”
白解行猶豫了,低下頭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白落音雖然很急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才問,“那,之后還有消息嗎?”
白解行誠實的搖了搖頭,白落音后退了一步,扶住了城墻,“萬一,萬一?”
“王爺不會有事的,疏勒的部隊走了一部分,肯定是宇文部族來幫忙了,所以王爺肯定是安全到達(dá)了宇文部族?!?br/>
“希望......阿霖!”
白落音突然向前撲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著下邊。
白解行也連忙看過去,疏勒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正在一步步后退,那個人熟悉的背影不正是顧霖嗎?
顧霖原本想等等柳扶風(fēng)的支援但是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假扮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挾持了疏勒。
“不想死就讓你的人撤走?!?br/>
顧霖的刀卡在能把疏勒殺死的極限,疏勒顫抖著都站不穩(wěn)了,連聲答應(yīng),“行行行,我讓他們走,你別殺我。”
“先讓他們撤退,我自然會放了你?!?br/>
“王子不要聽她胡說,她肯定不敢殺你?!?br/>
呂蓮子看見顧霖真是如同見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死死的盯著顧霖,恨不得下一秒直接殺了她。
顧霖看著眼前這個人,自然的想到了另一個人開口問,“你就是呂蓮子,我大周子民居然幫外人?”
呂蓮子倒是沒想到自己真的被認(rèn)出來了,干脆坦然的說,“笑話,我逍遙山弟子下山即為首輔,誰說一定是你大周的首輔。”
顧霖微微皺眉,“你現(xiàn)在可是叛國之罪?!?br/>
“你能不能活著再說吧。”
顧霖懶得和呂蓮子爭辯,刀又近了一絲,“讓他們撤走?!?br/>
疏勒怕顧霖真的殺了自己,連忙大聲喊,“都給我滾啊,你們還看什么熱鬧?”
“不能走,要是走了,讓她活了你們整個部族就死定了?!?br/>
疏勒看著呂蓮子的樣更加生氣,“那你就想看著我死啊,你們聽我的還是聽她的,都給我滾!”
正在部隊要撤退之時,遠(yuǎn)處傳來了號角聲,顧霖心里一喜但馬上發(fā)現(xiàn)不對,這是北蠻的號角聲。
隨著號角聲接近,浩浩蕩蕩的一支隊伍逐漸靠近這里,城墻上白解行看到這一幕連忙對顧霖大喊,“王爺,快進城!”
顧霖回頭看到城墻上的幾個人再看已經(jīng)很近的北蠻部隊,搖了搖頭。
白解行一下愣住,他知道顧霖是怕連累整個城里的百姓,但是北蠻自古與大周勢不兩立若是顧霖落入北蠻手中,后果不堪設(shè)想。
顧霖何嘗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不能進城,北蠻的隊伍半個時辰絕對能拿下戈壁城,白落音就危險了。
隊伍在距離疏勒駐扎的營地兩百米的地方停下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盔甲的將軍看年紀(jì)也不大,和顧梵差不多。
“疏勒王子,怎么還被人給用刀架在脖子上啊?哈哈哈哈哈哈?!?br/>
少年笑得開心,然后才把目光看向顧霖,“你就是顧霖?倒是和傳言中有些不一樣。”
顧霖有意拖延時間就和少年繼續(xù)說,“傳言中什么樣?”
“說你相貌丑陋,脾氣暴躁,性格差?”
少年身體前傾,嘴角是張揚的微笑,眼睛里也是對于顧霖的蔑視。
“有一定的實力,自負(fù),囂張,不服管教?!?br/>
這就是顧霖對于少年的第一印象,“那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高傲的抬起頭,“我的名字,你可聽好了,我叫敖天齊?!?br/>
“只怕你承擔(dān)不起這個名字。”
敖天齊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指著顧霖就罵,“你胡說什么呢,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當(dāng)年我十八歲就能殺了你哥哥和那個三皇子,現(xiàn)在你們更不是我的對手?!?br/>
顧霖眉頭微不可見的挑了一下,看來這個敖天齊不過是擺在前邊的一張小丑牌,真正的王牌在后邊。
好像是為了回應(yīng)顧霖的話,后邊騎馬走出來一個老者,年齡在將近六十歲左右,穿了一身紫衣,一雙眼睛如同老鷹一般,仿佛能直接看透人心。
“攝政王顧霖?”
老者的聲音沙啞中有些粘膩,聽得顧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又是誰?”
老者打量了一眼幾個人慢吞吞的開口,“施恩?!?br/>
“你是毒王?”
呂蓮子的眼睛一下亮了,她從小就想拜毒王為師,但是奈何出身逍遙山加上要維持自己的形象就只能裝作厭惡,但是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有機會?
顧霖聽到這個名號隱約記得逸云天會知道,“怎么,你找我有事?”
施恩看了一眼疏勒脖子上的血痕滿不在乎的說,“無事,只是覺得你這樣的人才應(yīng)該加入我北蠻,這樣你的本事才能真正的拿出來。”
“做夢?!?br/>
施恩似乎早就料到了顧霖的答復(fù),繼續(xù)慢吞吞的說,“你說你現(xiàn)在效力大周有什么好的?只不過是一個沒什么實權(quán)的異姓王罷了,到我北蠻你可是有封地的真正的王爺?!?br/>
顧霖笑了一聲,“是嗎?還有什么別的好處嗎?”
施恩繼續(xù)說,“你想要什么就會有什么。”
“那我想要你的命呢?”
敖天齊忍不住了,用槍指著顧霖就開始罵,“顧霖,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想找死?”
顧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只會坐在馬上說,有本事下來,讓本王好好教教你?!?br/>
“真以為我不敢?”
敖天齊翻身下馬,似乎真的準(zhǔn)備要和顧霖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