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門自從放棄臨安城以來,其他地方的發(fā)展卻并沒有放下。有的多情門弟子甚至已經(jīng)滲透到北方草原內(nèi)部,許子慕得知了這個消息,便吩咐多情門弟子多注意蒙古內(nèi)部的事情,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一定馬上傳回來。
大江南北百花盛開,一片繁榮景象。然而自從許子慕在臨安遇到阻礙以來,便一直思索著如何怎樣才能讓多情門弟子盡可能地提高戰(zhàn)斗力。不然一旦遇上段無涯那一類人,他們便只有被斬殺的命運。
雖然他有陣法,但是不可能每個地方都設(shè)置那么一座陣法。再說弟子們不可能一直龜縮在陣法之內(nèi),只有走出去的門派才能強大?,F(xiàn)在的強大只是一種表面上的功夫,猶如枯木行舟,一觸即潰。
一旦多情門發(fā)展到俗世的巔峰,難免與那些世外修真門派產(chǎn)生沖突,那個時候便是考驗多情門的時候了。
既然自己知道這種情況無法避免,那就得趁早想辦法。多情門弟子自從許子慕掌管多情門以來便一直有一個誤區(qū),便是認為多情門高手眾多,無所畏懼。
許子慕有心想要他們吃點虧,但是一來資質(zhì)絕佳的人才難尋,二是多情門根基尚淺,經(jīng)不起那般折騰。雖然在總部集訓(xùn)的弟子們現(xiàn)在在許子慕的授意下,那些教導(dǎo)他們的人都在灌輸著那種謙卑的理念,但是因為時間短,并不能改變這種局面。
現(xiàn)在多情門已經(jīng)出去了好幾批參加集訓(xùn)的弟子。他們一個個出去便宣揚著總部如何強大,那些長老們師傅們是如何武功高強。以致于多情門弟子現(xiàn)在一個個傲氣沖天。
莫愁小筑,李莫愁房中。
許子慕摟著李莫愁的腰,一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胸前撫弄著。“別動,我還沒睡好呢。”李莫愁迷迷糊糊地說著。一夜癲狂,任鐵打的身子也得疲憊,偏偏自己夫君每天都醒得極早,他又不起床,就折騰著她。
“莫愁,我想另外組建一個幫派。這個幫派不參與多情門日常事務(wù),專門培養(yǎng)高手,而且是那種走修道路子的高手,你說好不好?”雖然知道李莫愁不會反對,但多多少少也應(yīng)該說與她知道。
“嗯。你看著辦吧。別來煩我,還要睡覺呢。”李莫愁在他懷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想要繼續(xù)睡覺。
許子慕瞧著她鬢云亂灑、酥胸半掩的睡態(tài),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了。“哎喲?!崩钅畋犻_雙眸,嗔怪道:“使那么大力干嘛,揉壞了看你以后揉什么!”
許子慕在她嬌顏的唇上啄了一下,嘿嘿笑道:“咱們莫愁恍若水做的一般,怎么揉得壞?!本o了緊摟著她的手,繼續(xù)道:“等兩天我便去找個地方,早點將這個門派建立起來?!?br/>
李莫愁伸出玉手在他臉頰上撫摸著,說道:“慕郎是不是在擔(dān)心什么?”
“嗯。你也知道這次在臨安咱們多情門一籌莫展,倒不是怕皇帝。而是皇宮中有個昆侖玉虛宮的高手在。那個高手功力與王子期差不多,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的門派。一旦咱們?nèi)巧线@種人,逃命都逃不了?!痹S子慕蹙著眉頭說道。
李莫愁用手指描著他面部輪廓,放佛要把他的模樣刻在心里般,道:“那昆侖玉虛宮很厲害么,怎么以前沒聽說過?”
許子慕道:“你呀,這就叫井里的青蛙,坐井觀天。你以為真正的世外高人都像你一樣愛出風(fēng)頭么?如果我所想不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一個專門的修道門派,也就是我說的修真。里邊像我這樣的人一大堆,萬一惹惱了他們,那些怪物跑到這莫愁小筑來,你們便沒有一絲還手之力。我能不擔(dān)心么?!?br/>
“真有這么厲害?”李莫愁依舊不相信。
許子慕卻不再理她,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李莫愁*一聲,婉轉(zhuǎn)承歡。嘴里說道:“一大早便使壞,早知道讓芙兒妹妹也一起過來了?!?br/>
許子慕卻是埋頭苦干,恍若未聞。那天夜里他心情煩悶,喝了不少酒,趁著醉態(tài),將二女統(tǒng)統(tǒng)抱到了床上,一夜風(fēng)流。
平時他卻不愿意這么做,認為會傷了二女的心。從那以后李莫愁便經(jīng)常拉著郭芙和她一起伺候這個大老爺,郭芙經(jīng)過第一次,心也放開了,也沒覺得什么。李莫愁年歲較大,自然知道男人那些花*思,倒也稱了許子慕的意。
二人等到天光大亮方才起身來到客廳。郭芙一臉曖昧地盯著李莫愁笑。此時的李莫愁放佛雨后玫瑰,嬌艷欲滴?!澳罱憬憬裉旌闷涟。 惫劫潎@道。
“芙兒妹妹不是天天這么漂亮么?!崩钅钸斯揭豢?,還嘴道。
眾女早已出去做各自的事情,郭芙給二人端來早餐。三人在一起倒也其樂無窮。許子慕看著這一幕,心中喜樂一片,老天待他真是不薄,有了這兩個美人兒,還有什么事值得放在心上。以前對那“從此君王不早朝”的事不理解,現(xiàn)在卻是明白了。
為了建立新的門派,特別是這個門派還是修真的,功法自然十分重要。許子慕吃了早飯便一頭栽進禪房,在里邊埋頭苦思,想要創(chuàng)出合適的功法。
二女也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李莫愁現(xiàn)在管著多情門的大部分事務(wù),每天都起得甚早,今天確是破了例。完顏萍來到她身邊,幫她打著下手。最忙的人卻應(yīng)該是洪凌波了,以前的無情門便是她最熟悉,現(xiàn)在雖然改成了多情門,但人手卻沒怎么變,所以大部分事務(wù)都由她出面調(diào)理。
此時許子慕腦海中道藏典籍紛紛閃現(xiàn),他尋找著關(guān)于修真的一切。
修真之道,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萬劫不復(fù)。其筑基分為三個部分: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筑基之后便分為九個階段:辟谷,光照,靈極,元嬰,出竅,混元,寂滅,渡劫,飛升。每過一階,便心魔重重,極為不易。
修真之中最具攻擊力的便是劍仙之道。所謂劍仙便是依托修真之道,融合劍道,以劍御氣,以氣御劍。道藏有云:劍仙之道,修煉肺宮金氣,再轉(zhuǎn)入離宮,玄火鍛煉九天神劍直到離宮”劍芒”鑄就,然后內(nèi)聚五行真氣,外采天真地靈,外煉仙劍,誅敵于千里之外。
所謂修道便是修真,許子慕自我忖度,自己方才光照與靈極之間,距離元嬰之境還有不少距離。元嬰乃真元與神識的集合體,能出竅遨游天地間,不懼罡風(fēng),不畏心劫。而王子期大概在辟谷與光照之間吧。
想著劍仙之道,許子慕不禁想起了這個神雕江湖中的牛人:獨孤求敗。以他推測,這獨孤求敗極有可能以劍入道。而現(xiàn)在自己來到這個江湖,改變了原著中所有的人命天運,這獨孤求敗的所有東西都沒有給發(fā)現(xiàn)。自己何不前去一觀?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便也不急著去,現(xiàn)在自己還是先將功法的事情解決好再說。
所謂劍仙,以力證道,以心御劍,以劍行力。重要的便是如何以力證道。
江湖上劍道功法萬千,卻沒有一種能以力證道。
想當初獨孤求敗也是在大江潮水之中得悟劍道。而自己如何創(chuàng)出出一門以力證道之法,方可以心御劍,以劍行力?心即神識,自己這御神皇極功便是這修煉神識之法。為何不能先行以心御劍之道,最終達成以力證道的巔峰?御神皇極功能將神識凝成一處,攻擊他人心神,如果將神識附在劍上,是否可以仿照流星錘的使用方法,神識若繩,劍即錘體,以自己目前的神識修為應(yīng)當可行罷。
敢想便敢做,至于成不成則另說。他找來一把普通鋼劍,開始試驗起自己所思之法。
時光流轉(zhuǎn),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在禪房中待了近一個月,這一個月來不食不休,時而枯坐冥想,時而起身舞劍,只是他舞劍卻不見動手,劍自然而然在空中飛舞。
眾女雖然驚奇這般劍法,但更為擔(dān)心他,不時過來看看,見他一副癲狂模樣,都是心憂不已。這么長時間不休不眠,不食不喝,身體怎么遭得住!但她們卻不敢來打擾他,知道他正在緊要關(guān)頭,一旦被打擾了,以后便很難再進入這般境界。
這一個月來,他不斷以神識融合進鋼劍中,奈何鋼劍材質(zhì)普通,極難駕馭。他便每日以神識濡養(yǎng),終于在幾天前鋼劍能與他神識有了一絲融合。他興奮異常,以心御劍,耍出一套李莫愁平常慣使的劍法來,只覺順暢無比,雖沒用手,卻比用手便捷得多,如臂使指般如意。
經(jīng)過與鋼劍的融合,神識更是凝練,腦海泥丸宮中出現(xiàn)一個淡淡的虛影,他知道那便是元嬰的雛形。心中興奮,一聲長嘯,他從入定中醒來。李莫愁郭芙二女聞聲而來,她們一直呆在禪房外,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醒來便體力不支,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慕郎,你沒事吧?”二女一左一右抱著他手臂,李莫愁開口問道。看見他胡子拉喳的模樣心疼不已。
許子慕攬著二女腰肢,笑道:“為夫早已到了辟谷之境,兩位娘子便不用擔(dān)心。咱們出去吃飯吧,好餓。”
雖然聽他說已到辟谷之境,但二女還是怕他身體太過虛弱,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在客廳中,郭芙便轉(zhuǎn)身去做飯。李莫愁則是找來鋒利的小刀,輕輕地替他刮去胡子。
“慕郎,可是創(chuàng)出了厲害的功法?”李莫愁便刮著胡子便問道。
“嗯。修真之法萬千,厲害的卻不多。為夫此次閉關(guān)一月,卻也找到了厲害功法,便是劍仙之道,等到功法大成便傳與你們?!痹S子慕微閉雙眼,答道。
“你看你,為了什么功法,命都不要了。瘦了這么多?!崩钅顡嶂迨莸拿骖a,心疼地說道,“打不過人家咱們躲著便是,也不一定非得和人家死磕呀!”
許子慕拉著她坐在腿上,用下巴抵在她香肩上,道:“莫愁何時變成這般不知進取了?能爭取的咱們便爭取,為什么要放棄?”
李莫愁拉過他雙手,讓他環(huán)著自己的腰,往他懷里擠了擠,道:“好了,都依你還不成么。只是以后別讓我和芙兒妹妹這么擔(dān)心好不好?”
感受著她心中的愛意,許子慕哪里還能不答應(yīng),只道以后如果會出現(xiàn)這般情況便事先給她們說,讓她們不再擔(dān)心。
知道他出關(guān)以來,眾女都是放下手中事務(wù),一個個眼圈紅紅來跑來看他,見他沒事方才放下心中的巨石。眾人當晚一起在小亭中聊天到深夜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