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神就是戰(zhàn)神,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禿鷲用了2.89秒干掉了八個方向的敵人。在單兵戰(zhàn)術(shù)方面,他的戰(zhàn)斗力絕對超過一個加強排。
當然了,特種部隊不乏禿鷲這樣的超級精英。還有很多我們素未蒙面但早有耳聞的大神級別的人物,他們的戰(zhàn)斗素質(zhì)讓我們難以想象又不敢相信。
我們只是一群普通的菜鳥,說的詳細點兒,是一群老菜鳥。但是老菜鳥不等于老鳥,而且老鳥的前面還有老鳥,我們只是特種部隊里倒數(shù)第二的那一部分。
禿鷲:“諸位菜鳥們,本人的表現(xiàn)還算及格吧?”
傘兵:“您這么說話就太沒有水平了!要是讓我給您的實戰(zhàn)成績打分的話,我打200分!要論個人修養(yǎng)嘛,不及格!”
禿鷲:“謝謝夸獎。”
禿鷲的成績,我們很難達到??!
禿鷲:“諸位不必羨慕我,誰都是一步一個腳印才走到今天的。我16歲開始當兵,到今天已經(jīng)25年了!”
傘兵:“有沒有什么特種心得跟我們大家分享一下啊?”
禿鷲:“傘兵的這個問題提得很好啊。在過去的這25年里,我只學到了一樣東西,就是它才讓我有了今天!”
傘兵:“何方神論?”
禿鷲:“沒錯。也可以說成是信仰吧,我絕對信仰我自己!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最困難的,沒有哪一種危險比自取滅亡還要可怕,沒有哪一種障礙比自甘墮落還難以逾越,沒有哪一種幻想比白日做夢來得更為簡單!在特種兵的眼里,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傘兵:“禿鷲隊長,您跟我們的老鳥五號比,誰更厲害???”
禿鷲:“具體指哪方面啊?”
傘兵:“就先說槍法吧,你倆誰的靶子更準?。俊?br/>
禿鷲:“我跟海狼是戰(zhàn)友,他是海狼的兵?!?br/>
傘兵:“你還是他的上級啊”
小耿:“你忘了嗎?海狼就是老鳥隊長的隊長,他是我們狼牙特種大隊的狙擊槍王!1500米運動跳射、速射、爬射、滾射,上千個靶子,他用時五分半,全部命中!”
禿鷲:“小耿說得一點兒沒錯,海狼曾經(jīng)是我們戰(zhàn)狼突擊隊最猛的特種兵。那一年,全軍區(qū)只有一個人被授予“刺客”稱號,就給了他。而我只是“鳴鏑”,屈居第二?!?br/>
傘兵:“什么樣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刺客呢?”
禿鷲:“俠之大者,謂之刺客,這就是它的含義。”
傘兵:“看來我還差得很遠哪。”
禿鷲:“進入軍隊以后,每個人都是從零開始的。沒有人天生就是神兵,至少我不是,海浪隊長也不是。”
衛(wèi)生員:“您是怎么做到在三秒鐘的時間內(nèi)就干掉八個方向的敵人的,而且還是盲打?靠的是運氣嗎?”
禿鷲:“這個很簡單!我的每一次反應時間大概是0.2秒,那么連續(xù)8次快速不眨眼,總共也就是1.6秒。一共是12個射點,其中8個都是固定的,當然也就不用進行狙擊鏡調(diào)位,因為就連沒有知覺的靶子也會把我當傻子看!當兵這么多年來,我打了不下上百萬發(fā)子彈,你就是給我十二把飛刀,我也能同時干掉十二個敵人!每一發(fā)子彈打到敵人只需要0.5秒的時間,8顆子彈全部命中需要1.3秒,全部加起來差不多是2.9秒。”
傘兵:“我真懷疑你的腦子是怎么轉(zhuǎn)的?怎么就計算地那么精確,打得就那么準呢?”
禿鷲:“這真的不算什么,只需要做到“熟能生巧”四個字就能成功了。”
衛(wèi)生員:“隊長,可不可以給我們講講你是怎么進入敵人的內(nèi)心世界的?”
禿鷲:“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我來給你們詳細講述一下。很多年以前,我也是個菜鳥。跟現(xiàn)在的你們一樣,根本不相信所謂的什么“進入敵人的內(nèi)心”一說,我認為那純粹就是胡扯淡。在戰(zhàn)場上,我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呢,哪有心情去管敵人會怎么殺我呢,裝傻也不換換思路!”
傘兵:“對嘛?!?br/>
禿鷲:“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我們的大隊長就能做到這一點。”
小耿:“他是怎么做到的?”
禿鷲:“他告訴我,狙擊手的眼睛可以洞穿人的內(nèi)心!而且用行動讓我心服口服!在“反跟蹤”訓練中,他用盲槍打出了一條弧線好引我上鉤,我埋下三槍來設火,換了三個位置都沒動靜。誰知剛到第四個隱蔽處的時候就被他一槍給干掉了!他不但在做他自己,還進入了我的內(nèi)心世界!這就好比自己對自己開槍,馬上就知道我會怎么躲、會怎么對付他。畢竟人家是老鳥,我的那點兒花花腸子在他看來太小兒科了!我每開一槍,他就知道我下一槍會往哪兒打,做好準備以后就在那兒苦苦等著我去送死?!?br/>
傘兵:“他有那么神嗎?”
禿鷲:“傘兵,如果讓你趴在六點鐘方向?qū)χ业钠ü砷_槍,你會怎么打?”
傘兵:“面對戰(zhàn)神,馬虎不得,最重要的是先保護好自己!我會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隔兩個點換一個方向?!?br/>
禿鷲:“當初我也是采用了跟你一樣的打法,只可惜被別人洞悉得太透徹!”
傘兵:“嘖嘖,不會吧?”
禿鷲:“你換一個位置大概需要一到兩秒的時間足夠,而我開一槍卻用不了十分之一,對嗎?”
傘兵:“嗯。”
禿鷲:“那就對了。你們練了十幾年隊列隊形,逃的時候更傾向往哪邊轉(zhuǎn)?。俊?br/>
傘兵:“當然是向右轉(zhuǎn)!”
禿鷲:“那也就是說當你趴在地上的時候,你就會沿著順時針的方向翻滾移位。我說的沒錯吧?”
傘兵:“怎么了?”
禿鷲:“我剛才開槍用了多長時間?”
傘兵:“不到三秒?!?br/>
禿鷲:“那你覺得兩秒之內(nèi)我能開幾槍?”
傘兵:“照你的速度,五槍絕對不是問題?!?br/>
禿鷲:“在你還未向我開火時,我有五次機會可以打死你!而你只有兩個方向可以躲,你覺得我中獎的概率小嗎?”
傘兵:“哦,我懂了!都是反應遲鈍惹的禍啊!”
禿鷲:“明白就好!”
強子:“那要是我沒有什么特別的習慣讓你鉆空子,一會兒順時針翻滾逃跑,一會兒逆時針爬行躲避,一會兒我干脆不動,你怎么殺我?”
禿鷲:“呵呵,你比他稍微機靈點兒,會多活半秒鐘!”
強子:“口氣未免有點兒太大了吧,我不信!”
禿鷲:“我把你想象成老鳥,一秒鐘開槍加轉(zhuǎn)移是同步的。而這一秒我可以換三四個地方,也是跟你同步的。等到你準備好開槍射殺我的時候,時間又過去了半秒鐘,而我我早已隱蔽得天衣無縫,你拿什么來打著我?”
強子:“所以你也打不著我啊?”
禿鷲:“這個結(jié)論不成立!”
強子:“為什么不成立?”
禿鷲:“留在原地是最聰明的辦法,也是最愚蠢的辦法!說你聰明,是因為你會打亂老鳥的判斷力,他們會冒著生命危險朝著你多放幾槍才能干掉你;說你愚蠢,是因為你留在原地不動,傻子也會把你給掛了。在這個時候,你們的運氣勝過老鳥的技術(shù)!有的時候,他們的的確確還不如一個傻子!開槍的時間一旦過了敵人的反應間歇,反擊的機會就來了!短短的一兩秒鐘往往是決定一場破襲戰(zhàn)成敗的關(guān)鍵因素。如果你是順時針翻滾移位,我會用半秒鐘時間干掉你;如果你留在原地不動,我會用一秒鐘的時間先覆蓋你的左右半徑,然后對著范圍中心開火。一秒鐘之內(nèi),你必死無疑!我周圍四個點的方向都將是你火力圍攻的重點,也就是說我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生還可能。但是子彈打過來還需要半秒鐘,我不管從哪個方向跑,都會安全逃出火力圍攻范圍,也就是說我絕對不會死!如果說你是按照逆時針方向逃跑的話,那么你會比傘兵多活0.25秒!我這個人習慣于先打左邊,也就是你們的右邊,然后再打右邊。整個過程我只需要0.75秒,而你翻一個身就得一秒以上,等你還沒來得及開槍時,我的子彈早就打穿了你的腦袋!因為我算準了你一定會死,所以連打到你那兒所需要的最后半秒鐘都給忽略了。我相信,你一定會乖乖地等著死在我的槍口下的對不對?”
傘兵:“我的天哪,你是人不是?怎么全說到我心里去了?”
強子:“牛,太厲害了!”
衛(wèi)生員:“如果我們有時間進行還擊,結(jié)果還會一樣嗎?”
禿鷲:“換成明打暗,我絕對不會瞄準狙擊鏡。因為如果不那樣的話我會有二分之一的概率被打穿眼球,所以我不會做這么沒腦子的事兒?!?br/>
衛(wèi)生員:“瞄準都顧不上,怎么能殺得掉我們呢?”
禿鷲:“我不會瞄準,而你們會恨不得把頭都鉆進狙擊鏡里面去!同時有四個狙擊手瞄著我打,我照樣敢保證你們絕對找不到我。除非是八個狙擊手,那我必死無疑,神仙也救不了我!”
傘兵:“您這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
禿鷲:“明打暗,我的反應時間也快過你們的開槍時間!只要放出第一槍,最多也就打傷我,而絕不會致命。因為你們第一感覺是想自保,第二才想著怎么殺我,這一點剛才傘兵已經(jīng)提前告訴我了,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是這樣想的。就在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的方位,你們就很危險了!呵呵,死一個人,我就能少跑一個地方,活下去的幾率就增加到三分之一了!我還能多出0.25秒時間去集中注意力干掉其他人。即使不幸被你們打死了,那我也有至少兩個墊背的,你說這筆生意做得劃算嗎?”
傘兵:“被人打穿了手,你還能跑那么快嗎?”
禿鷲:“問題是你們根本不會繼續(xù)開槍,而是想著馬上換位置,好給我留出時間來繼續(xù)打你們??!”
傘兵:“這就是我們最賤的地方!哎,對了,那我們呆在原地不動不就完了嗎?”
禿鷲:“呵呵,傘兵,你可真會耍賴?。∈钦l剛才告訴我說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
傘兵:“厄,我反悔一下還不行啊?”
看著他擠眉弄眼的表情,我們都笑了,傘兵的幽默和假天真倒緩和了一下現(xiàn)場悲觀的氣氛。
禿鷲:“同樣的一次戰(zhàn)斗會讓你重新再來嗎?”
見識過禿鷲2.89秒鐘打爆八個敵人后,現(xiàn)在不管他說什么,我們都不敢深度懷疑了!
禿鷲:“剛才我所描述的都是一些沒有感情意識、只懂得開槍的敵人。然而在現(xiàn)實生活中,任何一個人都會有思想上的雜念,都會有顧慮、都會膽怯,所以你們死的可能性便大幅度地增加了,我活下去的概率也大幅度地增加了!”
強子:“我們是人,不可能沒有缺陷;你就真的那么無縫可鉆,福大命大啊?”
禿鷲:“你說的沒錯!但我絕對比會你們活得長壽,最起碼這一點我可以確保?!?br/>
強子也不再說話了,估計是禿鷲說得太對了吧。
禿鷲:“不要總是把敵人都想成白癡,那樣你們遲早會死在自己的槍口下。”
衛(wèi)生員:“我們會成為你一樣的人嗎?”
禿鷲:“一定會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什么都不再是幻想了!”
強子:“這就是你的信仰嗎?”
禿鷲:“當了這么多年兵,我學會了一樣東西。那就是——我的命,我自己操盤!如果說這個世界有神的話,那就是我!只要是狼牙的敵人,我會為他們宣布死刑,希望你們也可以?!?br/>
小耿:“一定會的!”
禿鷲:“現(xiàn)在你們閉上眼睛,按照我的指示一步一步來?!?br/>
我們都閉上了眼睛。
禿鷲:“想象著正前方500米處有一個敵人正瞄準著你的腦袋?!?br/>
我們按照禿鷲的指示,想象著同一種場景。
禿鷲:“子彈的聲音傳到你的耳朵里只需要1.5秒,如果只為了聽聲音,那么你早被子彈打穿了腦殼!無法還擊,要想活命,只能躲避。在這種情況下,你會如何閃躲?”
想象著被子彈打穿的樣子,血都流了出來,我們拼了命地躲著....
禿鷲:“如果只想著一味地躲藏,那樣你們會在幾秒鐘之后一個個被點名,接著被報銷!”
我在想象著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怎么死的,爆頭、穿胸、連射......
禿鷲:“好了,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這才睜開眼睛。
禿鷲:“都只想著躲避,卻沒想著反擊,所以你們難逃一死!”
傘兵:“對啊,怎么該犧牲的時候不犧牲,不該犧牲的時候拉都拉不住呢?”
禿鷲:“這就是你們的弱點?!?br/>
傘兵:“隊長,這是我們下意識的反應,怎么改過來啊?”
禿鷲:“用一切辦法糾正過來,沒有竅門!羊肉很好吃,我讓你以后不要碰它,你會高高興興地同意我嗎?”
傘兵:“當然不會,羊娃子肉可新鮮了!”
大家又被傘兵給逗笑了。
禿鷲:“進入敵人的內(nèi)心世界,一邊做自己,一邊做他們!特種兵不但要做到反追蹤、反偵察,還要學會反偽裝!這樣才能從敵人的槍口下逃脫,才能勝利完成任務,才能做到零傷亡、全突破!”
傘兵:“那得多快的速度才行?。俊?br/>
禿鷲:“子彈有多快,你就得多塊!”
衛(wèi)生員:“不能只躲著讓人打啊!”
禿鷲:“那當然不行!你們還要學會人槍合一,心到手到,敵人才能到!這才是快速反應部隊,才是你們心目中的影子部隊!”
傘兵:“如果敵人比我們想象得要強大得多,反偽裝不成功,倒被人家給反偽裝了怎么辦?。俊?br/>
禿鷲:“要么被敵人的反偽裝技術(shù)給催眠,等著讓人一刀一刀地宰,要么自己斃了自己!”
傘兵:“沒有一種死法讓我覺得是是痛快的?!?br/>
禿鷲:“那就活下來,干掉敵人,也別讓他們好過!”
傘兵:“對,干掉敵人!”
禿鷲:“你們能感覺到子彈即將出膛的聲音嗎?”
傘兵:“報告,我能。”
禿鷲:“怎么感覺到的?說來聽聽?!?br/>
傘兵:“我是最好的狙擊手,十幾年來也打了不下幾十萬發(fā)子彈,我甚至能感覺到子彈出膛時與槍管摩擦出的火光!”
禿鷲:“可以體會到你所描述的那種感覺,但是我相信你卻躲不掉?!?br/>
傘兵:“您說得好,傘兵確實學藝不精。”
禿鷲:“我不但能夠感覺到子彈出膛的聲音,還能計算出它出膛時的彈道,想象著它的軌跡,最后我還能抓住它!你信嗎?”
傘兵:“我信!但我更相信你的手會被打穿!”
禿鷲:“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這個回答完全正確!”
只有他一個人在笑,我們卻笑不出來。
禿鷲:“兄弟們,一定要絕對自信!因為決定你生死的除了敵人之外,就只剩下你自己了!敵人會要你的命!想活下來,只有靠自己!祖國和人民的安危就在你們的手中,要扛起歷史交給你的重任,保中華平安!”
我們:“忠于祖國,忠于人民!”
禿鷲:“你們每天都看著這面軍旗,還記得曾經(jīng)在入隊儀式上宣讀過的誓言嗎?”
我們沒有忘,而且一直牢記在心里。那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兩百字,而是我們特種兵一生的追隨。
禿鷲:“下面跟我一起重宣狼牙特種大隊的誓言,重溫當時那種神圣的感覺吧!”
“我宣誓:我是中國陸軍特種兵,中國人民解放軍最精銳的戰(zhàn)士,我將勇敢面對一切艱苦和危險,無論是來自訓練還是實戰(zhàn),無論面對什么樣的危險,我都要保持冷靜,并且勇敢殺敵。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我都將牢記自己的誓言,甘做軍人表率,絕不屈服。如果需要,我將為國捐軀;如果必要,最后一顆子彈留給我,最后一顆子彈留給我,最后一顆子彈留給我!”
禿鷲:“你們的名字是什么?”
我們:“狼牙!”
禿鷲:“你們的名字誰給的?”
我們:“敵人!”
禿鷲:“敵人為什么叫你們狼牙?”
我們:“因為我們準,因為我們狠,因為我們不怕死,因為我們敢去死!”
幾十年的入隊誓言今天再一次地背了出來。
它并沒有因為年代久遠而漸生陳舊,相反,還是那么地強勁有力!我們讀出了軍人的使命,讀出了軍人的信仰,讀出了逐漸成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