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里。
陸競堯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拿著報紙,以最舒服悠閑的姿態(tài)坐在沙發(fā)上,消磨著時間,等待著諾顏的歸來。
突然,“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重重推開。
一抹妖艷如火的鮮麗身影從門外走進(jìn),跨著大步來到陸競堯的面前。
恨,真的恨!
盧水琪一雙美目死死的瞪著沙發(fā)之中的陸競堯,因為心中的怨恨以及憤怒,精致的五官扭曲得猙獰,平日里那一副驕傲如女王一般的姿態(tài)蕩然無存。
見,沒有因為她的道來而變了神色,依舊從容淡定的喝著咖啡閱報,仿佛她就是一團(tuán)空氣,氣定神閑的陸競堯,她咬牙切齒的從口中擠出一句話。
“你是準(zhǔn)備帶她去那!”是深深的質(zhì)問。
聞言,陸競堯微微揚起唇角,一抹輕諷笑意浮現(xiàn),“什么時候開始,我得向你匯報我的行程?”雖然是回答了她,但是目光仍舊不肯往她身上放一眼。
也不知道是陸競堯一副愛理不理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輕佻樣子,還是因為他的回答默認(rèn)了她的質(zhì)問,瞬間,盧水琪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猛地一把抽掉陸競堯手中的報紙,隨即,一聲低吼破喉而出。
“不準(zhǔn),我不準(zhǔn)你帶那個賤女人去那里!”
隨著嘶吼出聲,盧水琪的臉色充血一般的通紅,整個人激動的顫抖著,看來此刻的心緒極為的不平靜。
與她過烈的反應(yīng)成鮮明對比的是陸競堯的反應(yīng)。
像是早已習(xí)慣了她的激動似的,陸競堯的反應(yīng)十分的平淡,淡到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只是放下咖啡店,然后以散懶的視線掃了一眼盧水琪,然后輕語說道。
“不準(zhǔn)?你又那么資格嗎?”末了一聲輕哼,來表示對她的不屑。
“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垂落在大腿兩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唯恐自己會被他的無情打擊到。
陸競堯眸光一冷,“還不是,不是嗎?”他懶懶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睥睨著臉色有些蒼白的盧水琪,臉上的笑意收盡,眸光之中散發(fā)出凌冽的氣息。“更何況,只要我還活著,你就沒有成為陸少夫人的那一天。所以麻煩你下次用你盧大小姐的身份來示人?!?br/>
言下之意,就是除非他死,否則他永遠(yuǎn)也不可能會娶她!
陸競堯的話,向來是說到做到。
盧水琪也深知,他是有多么的討厭自己。即使他花心,放dàng,甚至可以碰自己兄弟的女人,卻與她訂婚這么久,從來都沒有碰過自己。
心口,一陣撕裂的疼痛。
在陸競堯繞過她離開之時,她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心意,懦弱收了起來。
“為什么?!彼抗饪斩吹耐匕?,面露陰冷之色,“我在你身邊的時間最長,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我,為什么我還是比不上她。”
她認(rèn)真的口吻叫陸競堯頓住了離去的腳步。
從來,他們之間都是針鋒相對,這還是她頭一次用這么認(rèn)真的口氣跟他說話,不免讓他有些震驚。
陸競堯正想說什么之時,忽然,盧水琪又說道。
“你選擇那個女人的原因,是因為她長得像她媽?”轉(zhuǎn)身,望向陸競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