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聲來!"他粗暴地命令,對于她的話置若罔聞,修長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的緊窒--
"叫大聲一點,我喜歡聽你的叫聲!"
他不得不承認這幾天,每一個深夜她的婉轉承歡,往往會令他全身的血液沸騰!
"唔……啊……"左安安再也無法忍受了,一把無名火從她的身體最深處燃燒起來。。。。。。
無法駕馭的狂喜淹沒了她,她一雙小手緊緊摟緊男人寬厚的肩膀,身軀卻無法自已地形成最完美的弓型,全身肌膚泛著粉粉的潮紅。
"喜歡嗎?"廖振飛咬牙強忍著自己的欲望,聲音因過份的壓抑而變得更加粗噶。
如此主動取悅一個女人,這完全是頭一次,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帶給他這么強烈的欲望。
"唔。。。。。。"左安安終于妥協(xié)了,無助地輕喃,嬌艷的櫻唇不斷顫抖,柔軟的身子扭動得更厲害,她早已不能思考、不能動彈,身體的快愉令她漸漸忘記了初衷。。。。。。
漸漸地,她變得忘我,一聲聲嬌憨的聲音隨著他指尖的擺動從紅唇中逸出。
"廖先生。。。。。。"
浴室里,四周噴灑下來的水絲形成美麗的水霧,將眼前的一幕變得格外柔美,水滴順著男人雄健的胸膛流向身下的左安安,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嬌羞的輪廓。
廖振飛緊緊扣住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擊。
無法忍受的歡愉如山洪般爆發(fā),他的喘息粗嗄,殊不知自己的情欲中充滿著連他都未察覺的情愫。
已渾身酥麻的她早已無法言語,只能被動地配合他。。。。。。他肆笑著,非常滿意她的反應,滿意她的眼底只有他。
他的沖刺越來越快速、強烈,在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吟哦中,瘋狂叫喊的兩人一起沖向云端。。。。。。
*****
左安安若有所思的凝望著望向的景色,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一切都歸回原位,她依然要回到籠中,繼續(xù)做她的金絲雀。
"訂婚?"
兩個字清晰的侵入左安安的耳朵里,她沒有聽錯,他確實是吐出了這兩個字。
瞬間,她的心緊緊的糾結在一起,他要訂婚了嗎?上一次似乎聽他在電話里提起過,現(xiàn)此時此刻,再聽見這兩個字時,自己的心情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時間訂好了嗎?"聲音帶著幾分漠然,他似乎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好了,知道了,我會準時出席的。"
簡而言之的幾句話,卻聽得左安安熱血沸騰,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面色平靜些,畢竟她根本就算不是他的什么人,哪里有這個資格去過問他的私事。
聽見他掛斷電話的聲音,感覺到他的眸子望向了自己的方向,安安緊張的抿了抿下唇,將臉望向窗外的方向。
"下周我沒空過去,你若是悶的話,自己出去購物。"
廖振飛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輕言道,隨即扔出一張卡在飛機上的小桌上,左安安順著望去,是一張金色的卡,想必可以刷出很多錢來吧!
"這個……我不要。"左安安將卡推回至他的面前,顯得有些猶豫的道:"我……我可不可以回去看看我爸媽?……"
已經(jīng)有好些日子了,她真的很想念爸爸媽媽,雖然也有通過電話,可是只是聽聽聲音,是遠遠不能了卻她的思親之情。
廖振飛半瞇著眸,若有所思的深思了半刻,才緩緩的道:"只要不是和別的男人幽會,我還是可以給你一些自由空間的。"
"我不會的……"左安安突然興奮起來,方才不高興的情緒一掃而空。
一想到能夠見到爸爸媽媽,她心里就說不出的高興,也不知道爸媽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上次聽媽媽說,想搬回鄉(xiāng)下去住,說鄉(xiāng)下的表哥家生孩子了,沒有人幫忙帶,媽媽想和老爸一起回鄉(xiāng)下去。
自從左自剛心臟病手術后,安安就不準他再工作了,因為她匯回去了不少錢,所以老人家也就依了女兒,再加上左強現(xiàn)在也比以前成氣了不少,老人家也就更放心了。
"這么開心?"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廖振飛感覺自己的心情突然也好了起來,原本剛才的那通電話,令他的心情很不愉快,可是現(xiàn)在,似乎一切都煙消云散了,看來這個女人倒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嗯,我爸身體不好,我一直很掛念他……,我媽前段日子說,想搬去鄉(xiāng)下住,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一說起家里人,左安安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她似乎忘記了身邊的是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說了半響,她突然住口了,因為……她想起來了,坐在她身邊的是廖氏財閥的總裁,她居然和他拉起了家常話,呃,瞬間臉色變得難看……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