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很不想再來一次了,但男人對她上下其手,最終,她只得從了他。
這一次結束,男人沒有從木槿的身體里出來,而是一只手握著她月兇前的柔軟,一只手撫著她的臉龐:“木槿,我叫張軒,你記好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最后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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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歡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帶著些許苦楚的夢。
夢中,她被墨言卿威脅,最終不得不甘心情愿成為了他的女人。
夢中,她的母親,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女人,被那個搶走她爹地,曾是她好朋友的黎倩一通電話,一封郵件逼進了醫(yī)院。而她自己,因為言語不當,最后活生生的氣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女人。
夢中,她不敢去接受那個現(xiàn)實,所以她就逃避,她把真實的封閉起來,對所有的一切都不看不聽。
夢中,她還聽到她最愛的男人――墨言卿,他一遍一遍在她耳邊說話,他說她母親的死與她無關,他說求她醒過來,他說了很多很多,可是,她怎敢相信,怎敢清醒?
那個夢的最后,是黎倩的聲音。那個聲音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憊一般的重復著相同的話語。
恰恰也是因為那聲音,那些話語,成歡忽然的,就不想再繼續(xù)做夢了。是啊,她要清醒過來,保護那個曾給予她無限寵愛,她的爹地――E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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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卿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成歡就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目光灼灼的望著他的臉,一字一頓:“我們談談。”
墨言卿一邊欣喜于成歡的清醒,一邊輕輕地朝著她點頭:“嗯?!?br/>
“那個秘密,已經(jīng)沒有絲毫價值?!?br/>
“我知道?!蹦郧溥~出洗手間,然后一臉淡然的說:“你隨時可以走?!?br/>
得到他的準許,成歡直接上樓,憑借著她星星零零的記憶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拎著行李箱下樓,經(jīng)過墨言卿身邊的時候,成歡駐足:“謝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再見……”
話落,成歡已然拎著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走出客廳,離開了槿色莊園。
墨言卿站在原地,望著成歡方才站過的位置好一陣失神,才收回思緒,拿了手機給David打了去:“通知各部門,半個小時后開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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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公安廳,刑警偵查局!
顧安然一邊做記錄,一邊對電話那端的人應:“請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好的,局長再見。”
掛斷電話,她放下筆,揉了揉頗為酸痛的脖子:“劉隊,我已經(jīng)跟趙局長交涉好了?!?br/>
被喚劉隊的人聽了顧安然的話,從顧安然對面的辦公桌下爬起來,朝她嘿嘿一笑:“放心,我很快就能將網(wǎng)線弄好?!?br/>
劉隊話音落下,顧安然正要開口,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睨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歡兒’兩個字,顧安然對劉隊說了句‘接個電話’,就直接拿起手機滑動接聽鍵:“歡兒?是你嗎?”
“真的是你?你好了?”
“你站在那兒別動,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