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大批禁 衛(wèi)軍都被吸引到了御書房,畢竟那里是皇宮要處,可是卻不料,死士們剛剛出了向南苑,便被一大群禁衛(wèi)軍給圍了上來??磥硭麄冞€是低估了皇上對這向南苑的防衛(wèi),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里畢竟關著一個這么重要的人物,所以皇上這般小心翼翼也可以理解。不過死士們即刻又明白了過來,他們好像上當了,剛剛一路上,就只有向南苑的守衛(wèi)和他們動過手,而現在向南苑外卻守著如此多的禁衛(wèi)軍,看來,是皇上挖了一個坑,等著他們跳進去。
"給我上!"向南苑 外的禁衛(wèi)軍的分統(tǒng)領大喊道,就如同一只饑渴的餓狼,等待獵物已經多時了。
分統(tǒng)領話音 剛落,禁衛(wèi)軍們便擺起陣來,拿盾牌的禁衛(wèi)軍走在最前面,他們又分為五排,盡可能的保護著后面射箭的禁衛(wèi)軍。
此刻,死士們也開始了自己的作戰(zhàn)陣勢,死士擅長的是空中作戰(zhàn),所以他們個個都是使用輕功在半空中旋轉著,同時不停地朝著地上的禁衛(wèi)軍射箭。
沒多少工夫,地上的禁衛(wèi)軍便倒了一片,不過其余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拿盾的禁衛(wèi)軍也立馬轉向方向,將盾牌高舉頭頂,射箭的禁衛(wèi)軍也開始朝著空中射箭。
來向南苑劫走阿秋的禁衛(wèi)軍并不多,此刻他們不光是顧著自己逃脫,還是保證阿秋不受一丁點兒傷害,所以縱使死士們武功高強,所以這樣的作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是及其不利的。
空中的死士很快達成共識,一人扛著阿秋,四人護送他們離開,至于其余死士,便下來和禁衛(wèi)軍們決一死戰(zhàn)。好在他們的衣服都是一致黑色,裝阿秋的麻袋在夜空中也看不清楚,所以死士們打算,偷梁換柱,制造他們在地上要帶走阿秋的假象,然后留在空中的五名死士趁機將阿秋劫走。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當所有禁衛(wèi)軍都在奮力追趕地上們逃跑的死士時,空中的五名死士已經趁機帶走阿秋離開,在東城們外匯合了留守的十名死士,他們負責帶阿秋離開。
至于那五名死士,又回到了向南苑門前,剛剛的死士已經死得差不多了,還有幾人在浴血奮戰(zhàn)。
"兄弟們,沖啊——"伴隨著其中一名死士的呼喊聲,五個死士全部沖進禁衛(wèi)軍所在的包圍圈,以里面剩下的死士匯合,他們下定決心,臨死前,還要用鮮血喂喂自己的這把隨身佩劍,于是,禁衛(wèi)軍和死士們又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戰(zhàn)爭……
此刻,習風和那五個死士正夜?jié)撚诶畏恐g,不過之前習風就接受到了向程的指示,皇上不可能就這么直接的把司徒澈關在這種牢房里,司徒澈的關 押一定是皇宮中一個非常絕密的地方,畢竟皇上現在沒有打算動司徒澈,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兵馬,他的救援力,以及他的衷心程度,雖然皇上這樣隨便懷疑自己的大臣不對,不過自古皇上就是多疑,只要有人個人權利非常大,就會覺得他對自己的皇位有威脅,所以不能不拔掉他的一些刺,以免太過于扎人。
習風根據向程的要求,今晚上他們只需要做做樣子便可,他們是假裝制造自己是來救司徒澈的,剛好和今晚上劫走阿秋的時間相同,等守衛(wèi)的人互相認證后,一定會說出來劫之人的特征,到時候皇上自己大臣們便會認為今晚上所行動的是同一批人,所以司徒澈不得不又被懷疑了。
待習風發(fā)出指令后,其中一個死士故意用手中的劍碰到了牢房的鐵門,所以瞬間驚到了牢房守衛(wèi),大家看到面前的蒙面黑衣人,腦海里就只有一個想法:有人劫丘。
守衛(wèi)們也瞬間亂了起來,拔出兵器,準備和死士大戰(zhàn)一場,守衛(wèi)牢房看護犯人就是守衛(wèi)們的使命,如果做不到,那他們自然也是有殺頭之罪。
"兄弟們,打起精神,絕不能讓他們劫走犯人——"這時,一個嗓門大的且長得比較壯實的男子突然道,看守衛(wèi)們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便知道他是這牢房的頭。
而此刻,一個死士突然飛過來對著剛剛撞牢房鐵門的死士道:"這里沒有發(fā)現司徒大將軍的影子,司徒大將軍是不是沒有被關在這里?"
"什么?媽的!上當了!"此刻,撞牢房鐵門的死士故作恐慌了起來,對著其他死士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出司徒大將軍——"
守衛(wèi)的頭聽了死士們的對白,不禁高興了起來,故作威風的對著死士們道:"哈哈哈——原來你們想救出司徒澈,不過那可是今天抓的要犯,就憑你們,才幾斤幾兩啊?別異想天開了,說不定你們給大爺跪下,哭爹喊娘的向大爺我求饒,大爺今晚上還能放過你們!"此人話音剛落,又狠狠地抽了一下自己的佩劍,旁邊的守衛(wèi)看著,也對著死士們嘲笑了起來。
"兄弟們——沖出去——"此刻,其中的一個死士道,不過并不是習風,此刻,習風是必須要沖出去的,其余死士都必須護著他,不能留下任何關于習風的把柄。
"找死——給我上——"守衛(wèi)的頭聽了死士們那死到臨頭還嘴角硬的對話,瞬間怒上三分,對著守衛(wèi)們一揮手,讓他們行動,然后他又狠狠地道:"一個不留——"
"殺啊——"死士們士氣也喊了出來,這樣一副以少敵多的戰(zhàn)爭場面便被帶了出來。
死士們個個攀扶在牢房頂上,守衛(wèi)們也只能一改以前的打斗經驗,舉起兵器對著牢房頂上的死士們刺去,不過面臨著死士們那么快的移動速度,這無疑是杯水車薪。
看著一個個在半空中漂浮的死士們,守衛(wèi)的頭有點兒傻眼,心道:媽的,這是些什么怪物?他們這里是牢房,并沒有單獨的弓箭手,所以又不會輕功的他們,瞬間被區(qū)區(qū)幾名死士干掉了不少人。
此刻,守衛(wèi)的頭差不多已經呆若木雞了,他出生這么多年了,也在牢房當了許久的差,不過遇到今天這種本事的人,還是頭一次,怪不得他們這么少的人就敢來劫囚,原來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在此時,一個死士對著守衛(wèi)的頭飛了過來,準備殺他,可是他反應倒快,立馬從旁邊拉了一個守衛(wèi)作為替死鬼擋在自己面前,果不其然,死士的劍從被拉過來的那個守衛(wèi)的胸膛穿了進去,直接穿出后背,只差一小點兒距離便能繼續(xù)穿到守衛(wèi)的頭,這讓守衛(wèi)的頭更加對死士們恐懼,感覺自己頭皮都麻了,這種劍法,當真無敵了,真是令人駭然!
守衛(wèi)的頭來不及細想,立馬丟開自己面前的替死鬼,準備往牢房門外跑出去,可是他的一切動機都瞞不過死士,雖然守衛(wèi)的頭奮力的跑,可是死士卻拔劍后將劍扔了過去,直插守衛(wèi)的頭的后背,守衛(wèi)的頭的呼救信號還沒有發(fā)出去,便斷氣了!
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牢房里的打斗聲這么大,自然能引起外界的注意力,此刻禁衛(wèi)軍也是如期趕來,死士們又開始了一場新的戰(zhàn)斗。
習風看著大量涌入牢房的禁衛(wèi)軍,便立馬拔劍將自己離得近的犯人的牢門門鏈給砍開,犯人們看到自己有了逃生的機會,便一個接著一個的跑了出來,場面無比混亂。
被習風帶進牢房的五名死士達成共識,今夜他們絕不能戀戰(zhàn),但一定要送走習風,習風領導能力特別強,所以死士部不能沒有他!
習風并沒有反對那五名死士們的做法,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輪不到他們來推來推去,意見出來了就立馬達成共識,習風心里存下的只有感激,要不是他身居死士部要職,習風一定會選擇和那幾位死士共存亡。
看著想要突圍的死士,禁衛(wèi)軍的分統(tǒng)領立馬命令道:"擒住所有人,一個也不能放跑!"
"可是你攔得住嗎?"聽聞禁衛(wèi)軍分統(tǒng)領的話語,死士們卻是大笑,意志力無比堅決,今夜,他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這牢房們的犯人,禁衛(wèi)軍們得分心去不能讓犯人逃脫,所以死士們便趁機殺開了一條血路,用自己的身軀化作為一座城墻,讓習風得以成功突圍。
待習風走后,死士們拔掉了點起的火把,以活人為燃料,瞬間,牢房成為了一座火海,無數人慘死其中。
此刻的御書房內,看著錦樂鮮血不止,皇上正焦頭爛額的宣著太醫(yī),不過今日宮中一片混亂,御書房目前大門緊關,想必是死士和禁衛(wèi)軍們還在奮戰(zhàn)。
錦樂由于失血過多,此刻已經昏迷過去,現在只有幾個婢女在為錦樂處理傷口,皇上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看來朕還是小瞧司徒澈了,有誰敢說今夜皇城動 亂,劫匪遍布,他們不是為營救司徒澈而來?"由于震怒,皇上 將旁邊平時最愛的茶具全部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