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如風(fēng)打著哈欠推開房門,瞬間便被飛入眼中的雪白一片所吸引,玄剪躍下屋頂悄悄在如風(fēng)耳邊嘀咕幾句后便消失了,半信半疑的如風(fēng)走出院落便看到一座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雪人堆在門前,特別的是雪人的手上居然拿著一把扇子很是有趣。
“公子,你起來了,怎么樣喜歡嗎?”
如風(fēng)被突然出現(xiàn)的呂雉嚇了一跳,沒差點滑倒在地“呂,呂姑娘,這個,你….”
呂雉一邊揉搓著通紅的玉手,一邊哈著熱氣“瑞雪兆豐年,今年的收成一定很好,今天父親想宴請公子答謝救命之恩,家中還有需要事情需要我去操持,就先走了…”
還未等如風(fēng)回應(yīng),呂雉一步三回頭的踩著厚實的積雪一深一淺的消失在視線中,如風(fēng)拿起雪人手中的折扇,瞬間被上面的詩詞所吸引。
:曲闌深處重相見,勻淚偎人顫。凄涼別后兩應(yīng)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過,山枕檀痕涴。
憶來何事最銷魂,第一折技花樣畫羅裙。
相逢好似初相識,到老終無怨恨心。
金風(fēng)雨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
鷓鴣天
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fēng).
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感受到呂雉那濃濃的情愫,如風(fēng)為雪人稍作改動后,露出些許勉強的笑意,這些都是她一個人完成的么,那豈不是……忽然想起剛剛那凍得通紅的雙手和臉龐,一直糾結(jié)的內(nèi)心露出一絲松動。
不知何時突然冒出的天明圍著雪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眼珠子一個勁的來回往如風(fēng)和雪人身上瞄“三叔,你一大早就堆了另外一個你,好厲害!”
“我?”
“對啊,這個難道不像你啊!”
一經(jīng)天明的指點,如風(fēng)這才發(fā)現(xiàn)難怪自己覺得有點眼熟,原來是堆得自己?。。≡捳f我就長這樣…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坐在臺階上呆呆的望著天空,也許是自己太過狹隘了吧,呂雉也沒有那么可怕!
“天明,這幾日學(xué)的怎么樣了?”
“這個啊,還行,呂老頭哦不,是呂夫子還夸我了呢,嘿嘿我厲害吧三叔?!?br/>
“他都教你什么,又夸了你什么?”如風(fēng)頗有興致的盯著坐在旁邊的天明,想看看到底是真的還是忽悠自己,可誰知天明直接張口就來,背出了許多之前如風(fēng)沒有教過的典籍,聽得如風(fēng)連連點頭“不錯,是有進步,沒有枉費三叔我那一大筆的贊助費?!?br/>
“對了三叔,我之前也在儒家呆過,呂老頭教我的和他們好像不太一樣,總之他好像什么都懂一樣,居然還懂一些機關(guān)術(shù)哎,若不是我….”
聽到這里如風(fēng)直接扯過天明的衣領(lǐng)“你是說他有教機關(guān)術(shù)給你們?”
“不是啊,是恰好我看到他有幾樣?xùn)|西和班老頭制造的東西有些相近,怎么啦三叔?”
“沒什么…”結(jié)合天明所知曉的信息和自己上次偶然間看到的,如風(fēng)愈發(fā)的對這位呂公有了深究的興致。
“對了三叔呂夫子今天說給我們休息一天,說是有客人到,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大面子?!?br/>
“是啊,誰知道呢!”如風(fēng)打了個馬虎眼后,突然想起賣狗肉的樊噲,叮囑天明幾句后,匆匆去往城東…
遙遠的桑海之濱一處偏僻的山谷中,到處散落由冰冷寒氣凝聚出的冰晶中央高漸離上下翻飛不斷的舞動寒意襲人的水寒劍,不遠處的白衣靜靜的拿著厚厚的披風(fēng)默默的注視著。
“白衣,小高今日可謂進步神速,哎只可惜….”
白衣回頭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徐夫子今日也起得這般早啊?!?br/>
“人老了,精神頭不好,睡覺也睡不踏實?!?br/>
“阿衣,徐夫子?!本驮趦扇苏f話的時候,收劍歸來的高漸離接過白衣手中披風(fēng)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口寒氣。
“小高,近日功力進步神速,但寒氣過深,會讓身體承受不住,還是循序漸進的好?!?br/>
“若是我夠強,墨家也不會淪落至此,若是我夠強,嬴政也早已經(jīng)人頭落地,墨家,道家再是儒家,嬴政已經(jīng)將攔住身前的幾大門派全數(shù)覆滅,而我們也只能躲在這荒山野嶺中,茍延度日。”
“小跖已經(jīng)出去一天一夜,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高漸離望了眼灰暗的天色,不覺得握緊了手中的水寒“我出谷一趟去看看情況。”
“老夫隨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陡峭的山崖上,裙擺任由寒風(fēng)吹拂大少司命注視著高漸離和徐夫子雙雙走出山谷,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墨家近日活動頻繁,今日就連高漸離都離開山谷。”
少司命薄紗輕掩的容顏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恢復(fù)了波瀾不驚,淡綠色的光暈流過指尖,彈起一片綠色恰好被飛過的蝶翅鳥叼在嘴中消失在天際中。